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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稍稍做了點調整,理解起來并不難,杜念和趙燁陽比劃了兩下,賀熙看沒問題了,便決定開拍,雖然天快亮了,但是好歹也能拍上五秒的劇情。兩人站在房頂,場記板拍下,只聽賀熙一聲“”,趙燁陽向前一沖,從這個屋頂一躍至前方的屋頂,杜念手持純寒劍緊隨其后,兩人一前一后浮在空中向前飄去,接下來兩人要在空中交手一次,杜念追上趙燁陽,舉劍朝著趙燁陽砍去。然而,就在趙燁陽抽劍抵擋時,吊在他后背上的兩根細細的威壓突然斷了!趙燁陽瞬間便從距離地面二十多米的高空向下墜落,片場內頓時尖叫聲四起,地面上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一旦摔下來,不死也是重傷,趙燁陽怕是一輩子都要躺在床上了。趙燁陽腦中一片空白,他一只手緊緊握著手中的道具劍,另一只手無望的在空中抓了一下,感受著幾乎要把靈魂沖散的失重感,只聽到耳邊一陣刺耳的尖叫。突然,他感到腰上狠狠的一勒,勒得他快要吐出來了。而下一秒他確實也吐出來了,熬了一夜他肚子里只有醒神的咖啡,把他嗆得咳嗽不止,幾乎要喘不上氣了。這時他才發現墜勢已經停了下來,他又吊在了半空中,像鐘擺一樣左右輕飄飄的搖晃著。他茫然的抬起頭一看,發現吊著自己腰的兩根鋼絲中的一根正被杜念攥在手中,又穿過手背繞了兩圈。男孩緊皺著眉頭,鮮紅的血從他的攥緊的掌心順著鋼絲流了下來。所有人都呆住了,賀熙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嘶聲力竭的喊道:“放下來放下來!”大家手忙腳亂的把杜念和趙燁陽從空中緩緩的放了下來。趙燁陽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受什么傷,只覺得腰勒得腹腔隱隱作痛,是不是內出血還要去醫院做檢查,然而杜念手上的傷卻嚴重得十分直觀。被杜念徒手抓住的鋼絲深深地割破了他的皮rou,血流不止,傷口深可見骨。在場的幾個姑娘當即嚇得哭了出來,好在賀熙拍了這么多年的商業武打片,經常遇到演員受傷的情況,一邊叫人把車開過來送杜念去醫院,一邊讓人拿急救箱過來止血。一個場務慌慌張張的抱來急救箱,武指懂一些急救知識,抽出綁帶緊緊的綁住杜念的手腕,又用紗布和繃帶死死的纏緊傷口,還讓助理按住傷口止血。杜念疼的臉色發白,卻一聲不吭,趁大家都盯著他的傷口看時,自己伸手點了幾個止血的xue道,傷口漸漸的便止了血。此時車已經停在了片場門口,賀熙和幾個助理簇擁著杜念上了車,司機一踩油門,朝著最近的醫院瘋狂的沖了過去。“別去小診所?!倍拍钆踔约旱氖?,這點傷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小傷罷了,況且現在已經止了血,就更算不得什么了,“小診所縫合得不好,到時候留疤會比較嚴重?!?/br>賀熙被剛剛發生的那一系列事情搞得心煩意亂,聽到杜念的要求,差點一嗓子吼過去問問他是不是不要命了,可當他對上杜念平靜的雙眼時,滿心的怒火突然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一般熄滅了。他這才想到,演員的職業特殊性使得他們的外貌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比性命還重要,而杜念手上的傷口只是看著可怕而已,而且現在好像血也不流了,其實并不是什么致命的傷口,只是恐怕會很疼而已。去大醫院找好大夫縫合,對于恢復傷口確實更加有力,傷疤也會更淡。“很疼吧,你忍得???”他問道。“我還好?!倍拍钫f,臉色有些蒼白,“去第三醫院吧,我記得這個醫院的整形科室很出名?!币姶蠹叶加闷婀值难凵窨粗?,杜念笑了笑,解釋道,“蓉姐這幾天在糾結到底是去韓國削還是在國內削臉,書靜姐一直再給她推薦s市的第三醫院?!?/br>賀熙當機立斷,讓司機不要停,直接奔向第三醫院,自己則打電話找關系把整形科室最好的醫生叫起來給杜念縫合傷口。等到車停到醫院急診室門口的時候,醫生們都已經準備好了,車一停就直接把杜念推進手術室。好在傷口雖然深,但是只是傷到皮rou,并沒有損害到神經,醫生細細地為杜念縫好了傷口,又打了破傷風,手術便結束了。不過即使如此,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天色也已經大亮。賀熙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可隨即這口氣又提了起來。劇組出了重大事故,演員差點摔死的消息不知道怎么流傳了出去,只是消息在傳播過程中出了些差錯,大家只知道威亞斷了有演員摔了下來,卻不知道杜念救了趙燁陽而手被割傷的事情。記者們聞風而動,涌向第三醫院,試圖尋找劇組工作人員確認是不是有重大的人員傷亡事故。杜念躺在病床上,剛剛被推出急診手術室,只見一群如狼似虎的記者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長槍短炮立刻戳到他們的面前,閃光燈閃花了他的眼睛。“賀導,是哪個演員吊威亞的時候摔下來了?是不是杜念?”“賀導摔下來的那個人還活著沒有?”“杜念,是不是你從威壓上掉了下來?”“杜念,你是怎么受的傷?”“杜念你還站得起來嗎?”幾個劇組工作人員和醫院的保安努力把杜念和記者們隔開,賀熙大聲喊道:“大家行行好,小杜只是割傷了手,他現在很累了,請讓他先歇一歇!咱們出去采訪,別耽誤醫生治病救人?!?/br>好在記者們都很通情達理,賀熙還是順利地把他們帶出了醫院。杜念被推進了住院部,萬晟配給他的助理抱著他的東西沖了過來,把已經接通電話了的手機遞給他,喘著氣說:“歐總的電話,他說您要是醒著就和他說兩句話?!?/br>杜念剛剛把手機貼在耳邊,一個焦急的聲音立刻響起:“賀熙告訴我你手受傷了,現在怎么樣?疼不疼?”杜念聽到歐明聿的聲音,眼淚刷的就掉了下來。他闖蕩江湖這么多年,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有一次被追殺他的叛徒在肚子上砍了一刀,腸子都流出來了,他捂著肚子,護著歐定宸,拼死斬殺了敵人,也沒掉一滴眼淚,反倒一邊自己把腸子塞回去縫好傷口,一邊安慰歐定宸不要害怕。而現在,不過一個小傷口而已,可在聽到歐明聿的聲音時候,杜念卻感到了一種極度的委屈,想哭,想鬧,想耍脾氣。誰說他堅強?他一直都是菟絲子,只希望能夠依附心愛的男人,做他的嬌妻罷了。只是現實容不得他弱,他也只能逼著自己強了。“疼!特別疼!”杜念哽咽著說,氣都快喘不上來了,“疼得、疼得手都快、快斷了!”歐明聿心疼得無以復加,軟著聲音哄道:“噓,寶貝,乖,我馬上就到了。來,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睜開眼睛我就坐在你身邊了?!?/br>“我睡不著!”杜念打了個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