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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念怎么想,讓大家怎么想,又讓沈之逸怎么想?秦維夏見氣氛有些尷尬,立刻笑呵呵的帶著歐明聿和杜念入座,一邊道:“叫什么小白哥,我還小灰鴿兒小花鴿兒呢。直接叫小白,小白比老歐要小,得叫小杜嫂子,哪兒有嫂子叫弟弟叫哥的,是不是?”白文堂憤憤的噴了口氣,離歐明聿遠遠的坐著,拿了杯酒大喝了一口,對著前面停止跳舞的一男一女吼道;“跳啊,誰讓你們停了?別以為自己是個角兒了就怎樣了,不就是個逢場作戲的戲子嗎!”這兩人杜念都認得,是娛樂圈的兩個二線明星,女的是前年出道的清純玉女,演過幾部古裝劇,男的則是今年剛剛因為一部偶像劇爆紅的小鮮rou。聽到白文堂罵人,兩人立刻跟上音樂的節奏,繼續開始跳鋼管舞,女藝人還好,男藝人的動作明顯有些僵硬了。這話杜念覺得有些指桑罵槐,估摸著應該是在罵自己。他心底蹭的冒起一團怒火,但是最后還是把它壓了下去,他不想給歐明聿惹麻煩,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非富即貴,必然聯絡成一條利益鏈,他受點委屈就受了,不必為了一時的不快毀了兄弟情義,更何況自己受了委屈歐明聿到時候肯定會補償他。因此杜念一聲不吭,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一點委屈,淡淡得好像沒聽到他在說什么,只抿著嘴保持得體的微笑,并不說話。不過杜念心中還是憤憤的想,如果是上一世,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要求和這人決斗,用武力讓這人閉嘴。“夠了??!”另一個男人警告道,“酒趕緊放下,喝多了就知道撒酒瘋?!?/br>白文堂哼了一聲,點了根煙不說話。歐明聿也火了,自己不欠他白文堂的,也不欠沈之逸的,憑什么讓人說三道四。他緊緊的摟著杜念的腰,安撫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我就是上來打個招呼,定宸還在下面,我得下去看著他。先走了?!闭f完,他摟著杜念站了起來。大家連忙上前攔他。“上都上來了,好歹喝兩杯?!鄙蛑萃蝗婚_口道,“叫定宸也上來吧,大家都很久沒有見他了?!?/br>歐明聿還在猶豫,這話不該從沈之逸的口中說出來,若是別人他也就答應了,畢竟不好鬧翻,可是是他的話,他又怕杜念會誤會。剛才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信杜念不清楚倒是什么一回事。“下面好吵?!倍拍钚÷暤?,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把定宸也叫上來歇會兒吧,我猜他肯定已經累了?!?/br>不等歐明聿做出決定,大家已經把兩人又推回了沙發上坐好。沈之逸也坐了下來,他坐在歐明聿的側前方,不遠不近,一抬頭就能看到的位置。第49章杜念安安靜靜地坐在歐明聿的身邊,謹慎地打量著沈之逸。沈之逸幾乎是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他的注視,視線一轉,兩人便對上了目光。杜念心中一凜,隔著鏡片,他看到一絲狡黠的光在這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他覺得眼皮一跳。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敵。上一世,在他被歐明聿帶回神月教后,他遇到的情敵只有這三種:歐明聿后院的婢女,教內教徒獻給教主的美姬和孌童,以及教內和江湖上的女俠少俠。歐明聿對于美色并不看重,因此前兩種完全不成氣候,在他和歐明聿確定下來關系后,歐明聿更是主動的完全杜絕了這方面的威脅,而至于最后一種,若是有誰膽敢挑釁,打一架便是,服了便立下毒誓不再靠近歐明聿,不服就直接殺了,江湖之中人命最不值錢,敢勾搭別人的夫君,就要做好被砍死的準備,他的武功不比歐明聿低多少,在兵器譜上也排得上前二十,在年輕一輩中更是除了歐明聿無人能敵,因此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并不敢主動招惹他。然而沈之逸并不是這三種人中的任何一個。他們江湖中人,最忌諱官府中人,也不與士儒接觸,因此自從和歐明聿在一起后,杜念便再也沒有與讀書人和世家子弟打過交道,而沈之逸正是這種人,既有讀書人的文雅,又帶著官府之人的精明。杜念遇到這種和他以及他上一世處理過的完全不是一個套路的情敵,他根本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了。這種人,打不得罵不得,若是一個不小心,倒顯得自己小肚雞腸,無事生非,反襯著對方心胸寬闊,君子謙謙。杜念此時緊繃得像一張弓,沈之逸給他的壓力讓他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仿佛壓力再大一點,他就要崩斷了。歐明聿很快就感受到了他緊張的情緒,他也知道杜念在緊張什么,盡管杜念掩飾的很好。他握緊杜念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湊過去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嘴唇停留了很久才離開,隨后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別緊張,他再優秀也沒有意義,我又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br>杜念忍不住紅了臉,這種在心里吃醋、嫉妒情敵又被戀人發現并且當眾順毛的感覺可真夠有些尷尬的。不過這些安撫的舉動,確實讓杜念放松了下來。他抬眼望著歐明聿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中滿滿的全是深沉濃厚的愛意。是的,是他想岔了,這世上總有人比他更優秀,不是這方面就是那方面,然而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愛并不會因為對方的優秀程度而有所增加或者減少。想到這兒,杜念又洋洋得意起來了。沈之逸再優秀又能如何,他比自己更早認識聿郎,可到現在也沒贏得他的心,而與自己相識不過幾個月,聿郎的心就淪陷在自己的身上了,可見自己和聿郎才是天生一對,完美絕配。他們命中注定要在一起,而只要他自己不作死,沈之逸再優秀也影響不到他們之間的感情。歐明聿一張冰山撲克臉大家看了二十多年,如今冷不丁冰山融化,竟變成了情圣,抱著嬌滴滴的小情人秀恩愛,這種沖擊不亞于看到世界末日火山噴發大地沉陷。于是,包廂里咳嗽聲立刻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掩蓋了那幾聲不友好的冷哼。歐明聿又捏著杜念杜念的下巴在他的顴骨上親了親,這才重新坐好,重新凍回冰山臉,對著大家冷哼了一聲:“怎么,嗓子疼?要不要我讓人送點金嗓子過來?”杜念羞澀的垂下頭,卻忍不住還是瞥了一眼沈之逸,只見他臉上全是淡然溫和的微笑,似乎完全沒有別眼前的這一幕刺激到,仿佛真的只是在看一個普通朋友而已。淡定!杜念嚴肅地對自己說,這種敵人,只有你真的把他當成敵人之后,才會變成威脅你的敵人。不要再看他了!“嘿,就許你秀恩愛,不許我們咳嗽兩聲?”之前那個在鋼管舞臺上跳舞的男人笑道,又對杜念說,“小杜昨天剛考完高考是吧,看來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