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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失神和莫名的場景變換,已經不是一兩次了,難道自己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這是要神經分裂了嗎?在歐明聿松開自己的一瞬間,杜念立刻睜開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歐明聿頭也不回的甩下自己,心都涼了。明明只差一點就能吻過來的,為什么突然反悔了?杜念心中委屈,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他不想歐明聿出來的時候看到自己一副怨婦的神情,便擦了眼淚,躲進廚房開始收拾碗筷,找點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歐明聿心中驚駭,等冷靜下來之后,才發現自己剛剛扔下杜念的舉動好像有些過分,忙打開門,發現杜念正在廚房奮力地洗著碗。他來到廚房的餐桌旁,站著看了會兒杜念,感覺說什么都很不合適,只好上前,挽起袖子,說:“我來幫你?!?/br>“不用了?!倍拍铑^也不敢抬,生怕被他看到自己紅腫的雙眼。“我來幫你?!睔W明聿堅持道。于是,從小打大和歐定宸一樣也根本沒有自己做過家務的歐大少爺霸氣十足地從杜念手里搶了個盤子,而下一秒盤子就滑倒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歐明聿有些尷尬的看著碎盤子。酒店的房間配了廚房卻沒有配掃把,歐明聿嘆了口氣,拉住想要蹲下身將碎片撿起的杜念,說:“我讓酒店服務生上來收拾?!闭f著,拉著杜念的手在水龍頭下把泡沫沖干凈,又拉著他回到客廳,打電話給了前臺服務,兩人便坐在沙發上,相顧無言了。杜念通紅的眼睛暴露無遺,即使他繼續深低著頭,不過該看到的,歐明聿已經看到了。這種情況下,除非歐明聿當場接受杜念的感情,否則,不管是解釋還是道歉,不僅沒有意義,也不合時宜??蓺W明聿不想發展的那么快,他已經二十七歲了,對待感情,早就過了急躁激情的年紀(這種東西他本來也沒有),他更希望能夠穩一點,慢一點,慎重一點,而剛剛那一走神,把一切都打破了。“別難過了?!彼淞瞬涠拍畹难劢?,感到指尖有一絲濕潤,“別多想。你很好?!?/br>然而聽到這話,杜念更加沮喪了。嚶嚶嚶,我這是被聿郎發了好人卡嗎!杜念的反應讓歐明聿有些無措,都說女人的心思入海底針,難道男人也是?他笨拙的摸了摸他的臉,憋了半天,最后道:“你別胡思亂想了?!?/br>別胡思亂想?!杜念絕望了。聿郎的意思是,讓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忘掉,當做沒發生?!上邪啊,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眼看著杜念又要哭出來了。歐明聿扶額,沉默了片刻,最后抬起手,扶住了杜念的頭,湊過去,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一觸即逝的吻。杜念的大腦當機了。他睜著朦朧的淚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歐明聿,男人表情冷峻,一言不發,雙手卻溫柔的替他擦去了眼淚。“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睔W明聿又摸了摸他的頭發,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走吧?!?/br>杜念恍恍惚惚的跟著歐明聿離開了酒店,上了出租車,直到車啟動開上了馬路,他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還在歐明聿的掌心中。剛剛的委屈和絕望頓時一掃而空,幸福感從手指頭一直傳到心里,再想想剛才那個吻,雖然只是在額頭,不過,是不是意味著,自己還有機會?這一世的聿郎,怎么比上一世的聿郎還別扭,上輩子確定關系了,居然除了拉拉小手,沒有其他的親近了,若不是那一次在雨亭里,自己故意震碎了簪子,披頭散發的勾引聿郎,初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送出去呢。出租車很快就到了劇院附近劇組所住的旅館,為了不給杜念惹出更多麻煩,歐明聿沒有下車,兩人坐在車內對視了半天,他才說道:“公司有事,我明天就回去了?!?/br>“我送你?!倍拍盍⒖陶f。“不用了?!睔W明聿說,“好好拍戲,我下周再來看你?!?/br>“嗯?!倍拍钚邼牡拖骂^,忽然撲過去抱了抱歐明聿,隨后猛的打開車門跑進了旅店。歐明聿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旅店的門背后,表情溫柔,半天才對司機道:“回酒店?!?/br>杜念上了樓,腳步輕盈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掏出鑰匙開門,旁邊的房門突然打開了,姜穎然抱著手站在門口,冷笑著看著他:“整整兩天,歐大公子對你的服務滿意嗎?”杜念收起臉上的喜悅,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道:“你去問他唄,我也想知道歐大哥滿不滿意呢,就是不像姜小姐這樣放得開,什么話都問得出口呢?!?/br>說完,他打開門,剛進房間,又退出來,對著姜穎然微微一笑,道:“別酸了,心理不平衡的話,你也請歐大公子來看你唄,也去共度個兩天一夜的,問問歐大公子滿不滿意嘛?!?/br>不等姜穎然反擊,杜念立刻進了屋,關上了門。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是當年,杜念的簪子總是那么容易碎的緣故。負責教主和教主夫人/左護法大人日常的大總管淚目:教主明鑒!真心不是我們怠慢護法大人啊~左護法大人求放過,簪子每碎一次,教主大人就要罰一次??!傷不起!第18章兩周以后,不包含杜念和霍燃特寫鏡頭的舞蹈片段已經全部拍攝完畢,與此同時,新劇本也新鮮出爐了。三個主演人手一本,在顧老的房間里,由顧老親自講戲,對新劇本的整個故事脈絡和自己角色新內容有一個大概的理解。好在人物的性格只是進一步的深化和分層,并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改變,之前兩個月的輔導并不是做了白工。新劇本還沒拿出來的時候,顧老只是說要給杜念加點戲,作為女主角,姜穎然雖然不高興自己的出場時間會被擠壓,但是總以為自己還是第一主角,杜念最多加幾個鏡頭和臺詞罷了,不足為患,畢竟整部戲,她的角色最深刻,最有表現力,整部電影的意義,百分之八十都落在她的這個角色身上,別人加幾句話什么的,也不會動搖她的地位。然而新劇本將一切都徹底顛覆了,杜念的戲份突然變得和她旗鼓相當,甚至比她更好,因為崔雯只是一個斷了腿的殘疾人,不是坐在輪椅上,就是撐著拐杖,面容蒼白憔悴,甚至有點陰森恐怖,然而崔英卻是一個雌雄莫辨的少年,健康朝氣,還有大量的舞蹈劇情,雖然都有很陰暗的內心活動,但是很明顯,四肢健全、長得還很漂亮的崔英,絕對比崔雯更討人喜歡啊,除非她有足夠的實力在演技上碾壓杜念,否則僅憑這個角色設定,她絕對會被杜念壓得死死的!姜穎然心里這樣想著,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難看了起來,精力也有些不集中了,總是忍不住想要剜杜念一眼。顧老看著懵懵懂懂的霍燃,一臉信心十足的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