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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出現在視線內。 她手握知煙的命脈,突然笑得異常詭異,“陸遷,哀家如此盛情待你,你卻意欲謀反,你對得起哀家對你的信任嗎!” 言罷,鳳血石被扔進萬丈深淵…… 天地驟暗,云彩失色,狂風暴雨天崩地裂。 陸遷發現他身上穿著的不是襯衫西裝,而是大將的戰袍。 他身處兵部尚書府,手執利劍,劍刃正對著的,是兵部尚書謝光坤。 一聲“叔父!”充滿了恨,“你既已經應承,只要我以八萬兵馬凱旋歸來,便成全我與煙兒的婚事,如今為何又要將她嫁與他人!” “陸遷,你先把劍放下,容叔父與你解釋,好不好?” “我等將士在戰場上流血流汗,你身為兵部尚書,絲毫不體恤將士,紙上談兵草菅人命!你枉為人臣!” “陸遷,你當真是誤會叔父了!敵國皇子看上了煙兒,我若不將她嫁過去,以你的八萬兵馬豈能敵得過他們大魏二十萬精兵??!叔父出此下策,只為保你一命,你知不知道!” 原來…… 敵軍城門大開,并非他手下將士驍勇,而是敵國皇子得到了心儀之人,拱手將城池送給他們…… 他攻下的三座城池,竟是敵國皇子送給煙兒的聘禮! 他手刃敵軍千千萬,最后卻連自己心愛之人都保護不了,他做這個將軍有何用! “我陸遷,寧死不受敵軍恩惠!” 將軍跨坐在戰馬上,手執長-槍,殺出了一條通往心愛之人的血路。 “煙兒,等我……” “——煙兒!煙兒!……” 陸遷醒過來。 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 知煙靠在他肩上,依舊安靜乖巧。 陸遷一把將她擁入懷中,表情脆弱得像個孩子,“寶貝兒,爸爸愛你?!?/br> 知煙抬手逝去陸遷額頭上的汗水,軟聲回應:“我也愛大……爸爸?!?/br> ☆、第30章 身世 “大人,大人!”王小二湊近, 看到摟在一起交頭接耳的兩人, 趕緊轉過身去,“稟稟稟大人!屬下什么也沒看到!”言罷就想溜走。 陸遷叫住王小二, “放?!?/br> “是!” 王小二秉承有屁就放的準則,恭恭敬敬地說明了來意:“大人, 太后娘娘派人來說, 想請大人為皇上做一頓烤rou!還說如果大人沒空就算了,讓皇上哭一晚上就好了。屬下認為太后娘娘是在威脅大人!”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标戇w低頭問懷里的知煙, 變臉超快:“寶貝兒,想不想吃大帥做的烤rou?” 知煙點頭說:“想?!?/br> 陸遷寵溺一笑:“好?!鞭D頭面向王小二的時候又變成一張高冷的臉:“去請太后過來吧?!?/br> 一個小時后…… 太傅府院子里rou香撲鼻, 自動烤rou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rou塊,烤rou表皮美滋滋的顏色讓人垂涎欲滴。 御前侍衛人手一把團扇, 剛正不阿的漢子們用起團扇也不含糊, 扇得那叫一個賣力。 陸遷將孜然粉分發給太監,“照王小二的手勢撒,會不會?” 太監被rou香熏得陶醉, 抹著口水說:“會會會, 奴才會!~” 陸遷看著對烤rou垂涎欲滴的太監, 收回孜然粉,嫌棄地打發到隔壁, “算了,怕你把口水滴上面,去洗菜吧?!?/br> 拜娜妮家鄉在西域, 擅長做烤全羊,陸遷就交給她烤全羊的任務。 知煙看著被劃開一道道口子,然后撒上各類香粉的烤全羊,忍不住咽下幾滴唾沫。 拜娜妮好笑地看著她,將最肥美的部位切下放在盤子里,“給,小可人兒,嘗嘗!” 知煙拿著刀叉躍躍欲試,面對大塊美滋滋的肥羊不知該從何下手。 陸遷幫她切了一小塊,送到她嘴邊:“害什么羞?這里是你的家。嘗嘗,這是肥羊身上最鮮美的rou?!?/br> 其他婢女眼饞,開始咽口水。 知煙張嘴。 好好吃。 “怎么樣?” “好吃?!敝獰煵媪艘粔K喂給陸遷,“大帥試試?!?/br> “咳咳!” 陸遷還沒吃上rou,就被一聲:“太后娘娘駕到!”驚擾。 生氣??! 扭頭看著姍姍來遲的宣太后,“拜托,太后你大晚上的來就來,別嚷嚷啊,擾民的!” 注意到她牽著的小矮子,正準備轉身…… “——爸爸!”皇帝一臉興奮,一頭扎進知煙懷里。 陸遷:“……” 先摳下來。 “趁機吃豆腐是不是?” 小皇帝一臉童真:“朕不吃,朕吃烤rou!” 院子里的婢女們紛紛下跪給皇帝和宣太后請安。 陸遷走到宣太后跟前,給足了她面子,假意問了一聲安,然后壓低聲音,很不客氣地說:“擺譜別過了,大家開開心心吃一頓,你要是拉不下臉就去里面坐著,別掃大家興?!?/br> 宣太后瞥一眼陸遷身邊的知煙,頓時連逢場作戲的功夫都省了,冷著臉道:“大人嫌哀家礙眼,哀家去屋里坐著便是?!?/br> 這些年宣太后幫過陸遷不少的忙,算是他在這個世界最早結實的親友,要不是因為知煙的事情,陸遷依然會把她當成最信任的人。 除了根深蒂固的尊卑觀念,宣太后這個女人還是很講義氣的。 看她情緒低落,心生憐憫,檢討著自己剛才那句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遷走到烤rou架邊,拆下幾串烤好的rou串放進空盤子里,讓太監給宣太后送進屋里,又斟了一杯自主研發的麥芽啤酒,讓太監一并送進去。 宣太后哪有胃口吃rou,端起啤酒大喝一口,看了眼酒盞里黃橙橙的液體,皺起眉頭道:“這是什么酒,太難喝了些?!?/br> 太監回:“是陸太傅差奴才送進來給太后娘娘品嘗的!” 宣太后忍不住又嘗了一小口。 似乎沒那么難喝了。 望著院子里和和美美的一家人,陸遷抱著她的兒子喂他吃東西?;实坶_心的樣子才是孩子應有的表情。 在宮里,他總是一副成年人的淡漠姿態,讓她既欣慰,又感到害怕。 他才不過三歲,應該享有孩童的快樂,她不應該剝奪這些。 還是陸遷有法子。 陸遷這匹野馬…… 她累了。 因知煙的事情,他離她越來越遠。 舅舅說得對,還未到撕破臉的時候,她若再是執迷不悟得罪陸遷,恐怕會失去一個無心權勢的男人,將他逼得野心勃勃。 也罷,若他們真是兩情相悅,權當她做了一回美事,也算還了陸遷的人情。 宣太后拿起烤rou串,內監連忙過去要幫她分菜,她抬手制止,就這樣咬了一口。 “真好吃啊,難怪皇兒哭著鬧著也要吃?!?/br> 太監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