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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可以顯示出他非單身的跡象。唯一一個讓丁香這個當事人了悟其中含義并且一度為之感到甜蜜的是,他曾經發了一幅圖,那是他們一起去北京度假的一個晚上,并配上文字:今晚月色很美。 來回刷了幾次朋友圈,周季同的動態之下有一個評論,來自莊臣,那是他們寥寥的共同的微信好友之一,是公司的大客戶:“紐約再見?!?/br> 周季同回復:“期待?!?/br> 再無下文。 丁香自嘲般笑笑。她和周季同最終不能走得更長遠的原因之一,還在于兩個人背景的差距。她來自普通不過的家庭,她的朋友她的親戚都是平凡不過的小百姓,過著一日三餐的小日子已心滿意足。相比而言,在她的熟人圈子里,她已經算得上是所謂的精英人物,擁有著名大公司中高層管理者的頭銜,擁有比普通工薪族更好的物質收入??墒?,這些所謂的成就,在周季同的圈子里,卻是拿不出手。 有些人,好像曾經離你很近??墒且坏┧喝ツ撤N關系的外衣,你會發現兩者之間的距離很遠。 ☆、第十五章 失眠對于一個年過三十的女人來說,有兩大惡果,一是皮膚狀況必然無比的糟糕,似乎層層粉底之下依然掩蓋不了浮腫的眼袋和暗淡的臉色;二是精神狀況同樣萎靡,提不起精神工作,思考問題總是慢個半拍。 丁香捧著剛送上來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忍不住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半小時前就打開了季度財務報表,卻完全看不進去。 拿起手機,木子和江河在三個人的微信群里聊得不亦樂乎,話題來來去去無非兩個,關于木子萌芽中的感情,關于江河鬼靈精怪的兒子。 丁香翻閱她們的聊天記錄,心里自嘲,自己的生活竟然是這樣乏善可陳了。 木子和江河聊了一大通之后,終于想起:“丁香怎么沒說話?”江河問。 “要么在賺錢,要么在數錢?!蹦咀尤缡腔卮?,“這個時間她通常很忙?!?/br> “女強人就是這副德行?!?/br> “其實我愿意有這副德行??上?,心向往之,卻不能至?!?/br> 丁香發了一句:“切莫人后說閑話?!?/br> “女強人終于露面了。我們這是公開說你好話呀,可不是閑話?!?/br> “就是?!苯影l了個調皮的表情。 丁香無奈:“頭痛死了?!?/br> 江河關心:“怎么了?” “四點多才睡?!?/br> “我說我失眠,結果睡成豬。怎么反而你晚睡了?” “還好說,江小姐整天曬幸福,襯托得我多么的不幸,睡得著才奇怪了?!?/br> “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嘆氣:“想想,日子真是過得一點意思都沒有?!?/br> “姐,之前不是說去度假嗎?約起來吧!” “前陣子某人不是說窮得連肯德基都吃不起了嗎?” “稿費剛剛到手,來回機票和幾天的酒店費用是有了?!?/br> 丁香想想最近手頭上亂七八糟的工作:“再看看吧,估計是走不開?!?/br> “沒意思?!?/br> “你可以約你的孫庚?!?/br> “先聲明,他目前還不是我的?!?/br> 丁香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我怎么覺得你已經把他列入你的私有財產了?!?/br> “嘿嘿,純屬誤會?!?/br> 內線響起。是KEN。 “老板召見,不和你們胡說八道了?!?/br> “姐,晚上早點回家,我給你熬湯?!?/br> 丁香放下手機,上了二十樓,不知道KEN找她又有什么麻煩事了。 KEN的辦公室還有一個男人,約莫四十歲的樣子,穿著一套黑西裝,文質彬彬。 “這是財務部丁經理?!盞EN介紹,“這是韓總,董事會剛剛確定下來的財務總監?!?/br> 丁香心里一跳,沒想到高層們無聲無息就把總監人選給定了。 她知道自己目前的能耐不足以做好MT財務總監的工作,這也是她當初拒絕晉升的機會的重要原因——何況她根本弄不明白周季同和KEN那段時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是坦白說,代理總監一職以來,雖然才兩三個月,也經歷了各種焦頭爛額的麻煩事,但無可否認,收獲還是頗為豐富。她斂了斂神,伸出手:“韓總你好,我叫丁香?!?/br> “你好,我是韓鐸,多多指教?!?/br> “不敢?!?/br> “因為韓總個人的原因,他大概在一個月之后才會正式上任,我們到時會有正式的公布。在這段時間之內,具體的工作還是要你來負責執行?!?/br> 丁香愕然,這是什么意思? 韓鐸笑笑:“對的,非常感謝陳總的理解?!?/br> “那——” “今天主要是讓你們兩個見個面?!?/br> “那我的工作審批,是向韓總報告,還是向周總?” “還是先跟老周對接?!?/br> “好的?!?/br> KEN向韓鐸介紹:“周總是主管集團業務,近期公司的財務重點是和華越建筑的來往,目前這一部分是他在協管。等你過來以后,這一塊工作會交接到你手里?!?/br> 韓鐸點頭:“好?!?/br> KEN又問丁香:“周總回公司了沒?” “啊,我不知道?!?/br> KEN:“我找一下,你們先坐”,回到桌前打電話:“在哪?來我辦公室一趟?!?/br> 五分鐘后,周季同推門進來。初夏的天氣,他穿著深藍色襯衫,臉上卻是掩不住的病態。 “沒大礙了吧?!?/br> 周季同聲音還是重感冒后的沙?。骸班??!彼蝽n鐸點點頭,看樣子是和韓鐸見過面了的。 也是,KEN和周季同兩個人之間,有什么事情是沒有事前通過氣的? KEN把大致的工作安排跟三人說了一下,面向周季同:“你再麻煩一個月,到時華越那邊的賬,到時你和丁經理對接一下,再交接給韓鐸?!?/br> 周季同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韓鐸啊,按我說,你今天就上班。我頭痛得要命,現在聽到工作上的事情,一個頭兩個大?!?/br> 韓鐸還是笑笑,KEN悶笑:“是海風的威力太驚人,把你吹暈了吧?!?/br> “人啊,真是不能不服老。一場小感冒,躺了四五天?!敝芗就瑩]手,“修心養性?!闭f話的同時卻拿出了煙,遞給韓鐸。 韓鐸搖手:“最近在戒?!?/br> “戒煙?”周季同點燃煙,“我沒那個定力?!?/br> “煙酒不離身,你這叫修心養性?”KEN取笑。 丁香對三四十歲的男人關于養生的話題毫無興趣:“陳總,沒什么事的話,我先下去了?!?/br> KEN嗯了一聲。 丁香向韓鐸點頭示意:“韓總,再見?!?/br> “再見?!?/br> 丁香回到辦公室,心里簡直郁悶得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