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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諳諳在家里翻出了這封有點破舊的書信。 有些粉嫩的信封,大抵是因為放久了而褪出一些些原本的顏色。 信封的背面是用一個粘印粘住。 一個心形的粘印。 她大概能猜到是一封情書了,只不過她以前怎么從來也沒有看到過。 沒有看到過,其實也怪她自己,畢業后就再也沒動過那些復習書了,扔在箱子里,讓它塵封。 打開信,一封用楷書寫的信。 開頭第一句便是—— 您好,季諳諳同學,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高一暑假的培訓班,我是坐在你后面的…… 諳諳花了兩分鐘看完了整封信,嘴角微微略漾開笑意。 小心的折好信,又塞回信封,輕輕拭去上面的灰塵,撫平,夾進日記本里。 突然,她有點期待明天了。 那個傻子,什么也不說。 哈,真的好喜歡他??! 拿起手機在家庭群里發了一個感謝地表情。 又特意@季老師。 感謝mama沒把她的書捐出去,不然她可能會錯過一些事。 想起一個小時前的視頻。 “諳諳,”姜遲地嗓音微微壓低,“要來視頻嗎?” 她說好啊。 諳諳接聽了他發了的視頻的請求。 “還在工作?”她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抬眼看了看視頻中的男人。 西裝還未換下,手里一杯咖啡。 “別老是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只從她和姜遲在一起后,很少喝咖啡了,幾乎不喝,因為她開始聽某人的話,乖乖養生了。 只不過某人卻沒有注重這些啊。 見姜遲沒說話,諳諳擦頭發的手停頓一會,俯前身體,“怎么不說話?” 姜遲眼神暗了暗,壓低自己的欲望,“諳諳?!?/br> “嗯?” “睡衣太寬松了?!?/br> ??? 什么? 她低頭一看,大半個肩膀露在空氣中,發尾的水珠也滴在胸前。 趕緊整頓好睡衣,面色朱紅,可以滴出血來。 剛洗完澡,她里面沒穿內衣,剛才那一對大半雪白圓潤,連同肩膀一起露在視頻里。 他,肯定也看見了。 “快點去吹頭發,等會兒感冒了?!奔词菇t按下沙啞地嗓音,季諳諳也不難聽出他的抑制。 她咬住唇瓣,低頭不語,耳朵泛起紅。 視頻中忽的傳出一抹笑聲。 緊接著就聽到姜遲說: “諳諳,掛視頻吧,明天我來接你?” “???” 掛視頻? 為什么? 姜遲像是通了心電感應一般,“不掛視頻,我怕我把持不住,諳諳,乖,掛了,下回別傳這么少?!?/br> “……” 掛了視頻,她捧著臉,發了會兒呆。 ——··—— 一大早諳諳就被手機震醒,撐著困意勉強摸到手機: “喂,” “還沒起嗎?” “唔,你出發?” “嗯,還有15分鐘到?!?/br> 季諳諳的困意瞬間沒了,揉了揉頭發。 “別急,你慢慢來,我等會先去買早餐,再來接你?!?/br> “好,開車慢點?!?/br> “對了,”她找到拖鞋穿上,直徑走向浴室,“你吃了嗎?要不來我家一起吃?” “好啊,”他巴不得能來呢,不過可不是現在,“下次吧,我好好準備準備見岳母岳父?!?/br> “亂叫什么啊,不說了我去洗漱了?!?/br> “好,掛了?!?/br> 姜遲再次打來電話,告訴她,他已經到了。 “陳老師,季老師我走啦,車子我下次再來開?!?/br> “不吃早飯了?”季爸爸皺眉。 “等會路上吃,我朋友來接我了?!?/br> “是男朋友吧?讓他上來一起吃早飯吧?!标惱蠋焺偝烤毣丶?。 廚房忙活的錦姨擦了擦手,“諳諳,男朋友喜歡吃什么,錦姨現在做一些起來?!?/br> 諳諳扶額,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下次吧,我來不及了,走了?!?/br> 她走到公交車站。 小南園設立了一個專門的公交站點,就是為了退休老師出門方便。 等了沒一會,她就看見某人的車了。 快速的上車,系好安全帶。 姜遲遞過來一份早餐。 “你呢?怎么沒買?”諳諳看了看他手上,只有一份。 “我吃了出門的。你快吃?!?/br> “噢?!?/br> 不過吃之前她需要—— “您好,季諳諳同學,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高一暑假的培訓班,我是坐在你后面的……” 姜遲一愣,這是? 只見某人一笑,摸哈士奇一般摸了摸他的腦袋,耐心的說著:“文筆不錯啊,逸中姜遲同學?!?/br> 作者有話要說: QAQ 停更一段時間,不好意思, 抱歉了,看文的小可愛們 ☆、風景又諳諳33 “你好啊,姜同學,我是季諳諳,好久不見?!?/br> “對了,我收到你的信了,我覺得我們可以友好的發展發展同學情誼意外的情誼,你覺得呢?” “你寫字很好看,姜同學?!?/br> 諳諳對著姜遲一笑。 她知道了。 她看了他寫的信。 還一字不落的背下來了。 “你都知道了?”啞著嗓子問。 諳諳點頭,發現他的耳朵紅了,突然萌生了一股挑逗他的感覺:“你……害羞了?” 倏然,一雙手擁住她的背,他的氣息越來越濃,喘息聲也厚重起來,俯在她的耳邊輕吐幾個字: “嗯,我害羞?!?/br> “那諳諳要不要補償我一下?” 她想笑,補償什么?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他的唇壓在她的唇上。 輕揉著,壓著她的舌尖,吮著她的唇,一點一點吞噬她的氣息,他的舌尖頂住她的上顎,忽的,一舔。 諳諳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但也一點點回應著他的吻,大膽的回勾著他的舌尖。 這個吻,比起高中畢業時那生疏生澀的吻,有技巧多了,似乎更加成熟了。 “季諳諳,我能吻你嗎?”結束了剛才的深吻,他左手指尖撫摸著她的耳垂,輕輕的捏著、□□著…… 諳諳大呼,“癢”。 而且剛剛不是剛吻完嗎? “你……” “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夠啊,諳諳?!彼劾锏褂爸哪?。 她捶著他的胸口,“大壞蛋,錘你胸口口噢?!?/br> 自己說完還冷不丁嫌惡一番。 忍不住去看某人的反應,只見某人眉梢添上幾分笑意,然后越發的明顯。 “給你捶,我的小壞蛋?!彼蝗话焉碜油皽?,意義很明顯,胸給你捶。 諳諳紅著臉,嬌嗔道:“你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