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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諳諳實在不忍心打擾葉大紅娘深情并茂地演講,可是這天氣兒日頭越來越大了,再不打掃,恐怕就干不完了。 “要開始整理衛生了?!?/br> “哎,哦哦,”葉大紅娘憨憨一笑,又輕拍他們握緊的手,“好好好,阿姨不打擾小兩口干活了?!?/br> “你的手心出了好多汗,姜遲?!奔局O諳打趣道,從包里拿出一張濕紙巾替他擦了擦手心的汗。 她沒注意到,手心汗多的某人,耳朵紅了,煮熟了的紅耳朵。 “我們去【脆茗花園】那邊吧?!敝O諳建議道,伸手替姜遲分擔了點勞力。 “那個葉阿姨經常給你介紹男朋友?”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嗯,比我們學校月考還準時,兩個月一次介紹?!敝O諳眨眼,并沒有注意某人的醋壇子打翻了,飄出一陣陣酸意。 “噢?!?/br> 作者有話要說: :D 存稿也才四分之一 字數才四分之一,望天啊~ 日更日更,它是個夢啊 ** ☆、風景又諳諳18 站在遠處的徐先生,一直關注著另一個方向的季諳諳他們。 不一會,身旁有人同他講話。 “小徐,我先走了,等會湖里見。誒,葉阿姨來了,我先走了,不然又給我介紹對象了?!蹦腥酥刂氐嘏牧伺男煜壬募?,給了一個眼神——保重!自求多福吧! 徐先生轉身,“葉阿姨,季小姐怎么說?”葉阿姨不緊不慢地從季諳諳那邊走過來,季小姐沒有跟過來。 小徐又再次往她身后瞅了瞅,再次確定季諳諳沒有跟過來,不由得眉頭緊皺,他又被拒絕了? 葉阿姨欲言又止,微嘆口氣,拍了拍年輕人的肩:“阿姨再給你介紹其他姑娘,諳諳有主了?!?/br> “那個隔壁樓的張阿姨她不是說季老師沒男朋友嗎?”小徐也是有為青年,大約27左右年紀,有房有車,還是以為財務主管,小徐原名徐毅暢。 人長得還白白凈凈,江南水鄉之人,秀氣得不得了。 葉阿姨再次打量著她 葉阿姨面色通紅,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其他原由,“說起這個,你可別聽你張阿姨胡說,她啊搞錯得嘞!” 葉阿姨又看見小伙子垂頭喪氣,連聲說道:“阿姨給你介紹一個好的?!?/br> 看了一眼時間,領著小徐也去干活了。 “姜遲?!?/br> “嗯?” “葉阿姨介紹的對象都是小區里的有為青年,要是你的話,阿姨肯定也要給你介紹我們小區里單身的姑娘了?!彼蛉さ?,聽到他之前那聲“噢”,她萌生了一股想挑逗他的沖動。 誰給她得勇氣?大概是老天爺。 好不意外,姜遲又是一聲“噢”回答季諳諳。 原以為沒有下文了,殊不知他又來了一句,讓諳諳差點跌倒。 “那她也有可能會把你介紹給我?!?/br> 季諳諳發現他說這句話時,不是反問句,是肯定句,語氣相當的肯定。 姜遲眉梢微微上揚,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一雙深暗幽沉的眼眸不偏不倚地看向她,完全不給諳諳絲毫的回避。 他要聽她的答案。 他迫切的想知道,但又怕嚇到她。 “可能啊,”諳諳瞇起眼溫婉地笑著,一雙秀氣地眼睛直勾勾地望進他的視線里,“不過,我可能會排到很后面了,畢竟優秀的人優先嘛?!?/br> 他低眉,神色褪下光彩,轉眼暗淡,明知道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還是固執地想聽她說。 “干活了干活了,”諳諳接過他手中的鉗子。 脆心湖很大,湖中湖,雖然平時有專門的打掃人員專門打掃,但整個小區極其之大,不還是顧全不了所有細微的垃圾。 物業專門拿出去年端午節賽龍舟的船,幾個年輕的男子齊坐在上面,劃船打撈垃圾,還有硬幣。 說起這個湖里堆積成山的硬幣,還是有點來頭的。 早些年,有小區應屆高考考生組隊來著投硬幣許愿,祈禱金榜題名。 家長們也隨意孩子們,就任由他們去許愿了。 大概是萬萬沒想到吧,許愿過的考生們個個高中,金榜題名。 此后,這件事也就在小區里傳開了。 沒工作的來投硬幣,工作順利找到;沒戀愛的來投硬幣,找到戀愛對象了;沒運氣的來投硬幣,運氣爆棚了…… 或許是心里作用,從此以后——有求必應脆心湖是個人氣很旺的小區特色,有不少人想到這買房,為的就是那脆心湖的有求必應。 不過每年物業都會組織居民來撈硬幣。 這也成了一年一度的“必應節”,既然有了一個“必應節”,當然也會有一個“有求節”。 “有求必應要不要來一個?”諳諳從口袋里掏出兩枚硬幣,塞給了姜遲一個。 她對他笑嘻嘻的看了一眼,然后轉目,閉眼,雙手合十,十分虔誠的模樣,十秒后,諳諳用力把硬幣投進湖里。 噗通一聲。 噗通—— 又一枚硬幣落入湖中,是姜遲拋的。 出現了水上漂的景象。 “有求必應真的會有求必應?” “嗯?”諳諳沒聽清楚他說的話,一臉迷茫地看著他。 “沒事,撿垃圾去吧?!?/br> 今年諳諳剛好被被分到脆茗花園這塊打掃,往年都是籃球場。 脆茗花園就在脆心湖旁邊,約摸三兩分鐘的腳程。 脆茗花園不想脆心湖那般大,但也不小。 脆茗花園也是嘉市各大居民區里花園風景排行榜的榜首。 密密麻麻的樹環繞著個個小道上,夏天在這乘涼也不會熱,但還要歸功于這七八十個清泉眼。 每隔五米有一個人造泉眼,水聲隨著蟬聲齊齊鳴響著。 夏天的滋味撲面而來。 “你在樹蔭下撿一些小垃圾之類的東西。不要往陰暗潮濕地地方走,多注意腳下,知道么?”姜遲一一囑咐道,又伸手替她整理好遮陽的帽檐,確定不會曬到太陽,才轉身去太陽底下干活。 “姜遲,”諳諳趁他沒回頭,把帽子蓋在他頭上,又惡作劇似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曬黑了就不帥了啊?!?/br> 姜遲看著她的眼睛,似乎被她勾住,掉入她的深淵里,她的眼睛忽閃忽閃。 “干活了?!?/br> 他們打掃的角落,十分的靜謐,安寧又舒適。 姜遲,季諳諳輕囔著她的名字,反反復復地念著,心里向抹了蜜糖滋味,甜! “姜遲,你喝水嗎?” “嗯?”他側目,不知什么時候季諳諳已經來到他的身側了:“渴了?” 諳諳點頭,“你渴不渴?我去拿水?!?/br> “嗯?!?/br> “小心,” 大概是蹲久了,再加上貧血的緣故,起身幅度又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