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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在場,倒是沒再調侃些什么艷遇,搭訕,正經的很。然而時杭要是從這三言兩語中不能拼湊出事件真相,他就不是和這倆人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時杭了,沒好氣的斜了季臻然一眼,時杭轉頭沖著孟奕煊笑的跟朵花似的。“我是時杭,這個山莊是我家開的,既然你是阿然認識的,可不好意思讓你掏錢。請盡情玩,祝你在這里過得愉快,這將是我的最大榮幸?!?/br>還頗有心機的在說完話后對著孟奕煊眨了下眼。然而孟奕煊并沒有接收到這個twinkle,而是在聽說山莊是他家開的時候神情一凜,仔細盯著時杭的臉觀察,在后者忍不住心情蕩漾,覺得自己的魅力不比季臻然差時,開口道:“你最近運勢較差,最好不要一個人行動?!?/br>面帶黑氣,霉運當頭。想到江臨后山的那群妖,再想想時杭的身份,孟奕煊幾乎都能猜出時杭這個霉運會觸在哪里。又看了一眼印堂發亮、面帶紅光的季臻然,孟奕煊誠懇建議:“若是非要行動的話,最好帶上他一起,他的運勢不錯?!贝蟾拍苤泻湍愕拿惯\。時杭:“?”等等,好像哪里不對?!作者有話要說:?!就该魃暇€!?!就该饕⒋嬖诟?!謝謝霖霖雨、滄篟、小可愛、春夏兩相期、白白、腐女小雨的地雷和青菜蝦仁湯的火箭炮,以及墓地和阿箏的營養液!最近腦洞貧瘠,等想出好的小劇場會發在小劇場那里的_(:з」∠)_第9章運勢不錯第9章在孟奕煊兩次提到“運勢”時,季臻然想到對方送他的那個平安符,不由對時杭笑道:“忘了介紹,他是個道士?!?/br>他轉頭看向孟奕煊,問道:“對了,最后有找到你的玉佩嗎?”明明剛才打招呼時還想著等人過來時要問一問,結果被打岔到現在才想起來。“謝謝關心,已經找到了?!碧崞疬@個,孟奕煊省去自己用了符的事、略去女鬼的存在,順便也把那個搶劫犯的事情以科學的角度簡要提了一下,“搶劫殺人,警方根據線索找到了關鍵性證據,他被判了死刑?!?/br>季臻然他們明顯并沒有遇到這些靈異事件,他也無意將他們拉入這個世界。對于孟奕煊只身一人闖到對方家中,三個人一致對他表示批評,不過介于交情不深,也只是點到即止。不過他們對孟奕煊的道士身份的確有點興趣。衛元飛想到孟奕煊三個月前的那身裝扮,咂了咂嘴:“那你那天的衣服,嗯,是道袍嗎,看起來好像不像?!?/br>“嗯,是和現在道觀的法衣不太一樣,但的確是我門派的弟子服?!泵限褥永斫庑l元飛的話,現在大眾認知里的道士多是著藏青色或是黃色的法衣,很少有見月牙色的。時杭對孟奕煊的頭發很是好奇:“所以你的長發也是真的?”“嗯?!?/br>“不會熱嗎?”現在正值8月份,是金陵市最熱的時候,雖說大山里會涼快許多,但人們的慣性思維就是長發沒有短發涼爽。“心靜自然涼?!?/br>衛元飛和時杭你一句我一句的想到哪問到哪,也不知道對于孟奕煊的回答都聽進去了幾分,倒是季臻然坐在一旁,托腮看著孟奕煊,嘴角一直微微勾著,眼中也有著淺淺的笑意。“干嘛對著人笑的這么惡心?”衛元飛瞥見他的表情,壞心眼的去搗他支撐下巴的小臂。季臻然輕松躲過他的動作,和扭頭朝他看過來的孟奕煊對上視線后,輕輕啊了一聲,然后笑道:“我只是在想,你師父還真是狠心啊?!?/br>看著孟奕煊眼里透出的疑惑,他慢悠悠說出下半句:“竟然狠心讓長得這么俊秀的你出家,也不知道傷了多少小姑娘的心。說實話,我也有點傷心呢?!?/br>熟知他尿性的另外兩人聞言皆是甩他個大白眼,明知道人是道士還習慣性去撩。孟奕煊壓根沒聽出他的意思,略皺了皺眉,認真回道:“其實道士并不都是出家人,有的派別的確是出家人,但是我們露草派是不出家的,可以娶妻生子?!闭f到最后四個字,他臉上難得又露出了羞赧之色。哦,直的。另外三人同時想到。三人中唯一一個鋼鐵直男衛元飛毫不留情的發出嘲笑聲。季臻然打聽到了想要的信息,眼中笑意加深,“哦”了一聲后又問:“那你是哪個道觀的呢,等下次我們去的時候可要請你幫忙卜卦解簽啊?!?/br>時杭甩白眼:假惺惺。哪個道觀也不屬于的孟奕煊表情明顯喪了下來:“我不在道觀里,是在別的地方工作?!爆F在道教體系很是完善,想要成為道士還得經過考試獲得道士證才行。然而由于這三千年里道教的神仙體系變化太大,他還在適應中,所以到現在還是個無證道士。看出他不想說出自己的工作單位,季臻然有些失望。“不過,如果你們愿意,我們可以加個微信?!泵限褥犹统鍪謾C,“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br>季臻然此時明白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當即毫不猶豫的發出好友請求。時杭緊跟著也遞出好友請求,衛元飛沒有他倆的小心思,倒是加不加都無所謂,但另外兩人都加了,他也就跟著一起申請。孟奕煊依此通過三人的好友請求,仔細備注好姓名后,看向時杭,問出自己在知道山莊是時杭家開的時就想要問的問題:“我想問你一些問題,你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可以嗎?”看到對方點頭后,孟奕煊:“溫泉山莊是不是打算擴充到后山?”時杭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一斂:“你從哪聽說的?”他想到孟奕煊來時身旁的那幾個人,頓時明悟:“你們是那些居民請來的幫手?”孟奕煊點頭:“算是?!?/br>“這樣啊?!睍r杭坐起身,扒了扒頭發,一點也不介意暴露自己是個紈绔的事實,“的確是有這個計劃,不過我不管事,對這些事情完全不清楚。你要是想問這事,最好找我大哥?!?/br>孟奕煊點點頭,轉而又問:“那你對道士、和尚這些是怎么看待的,家里人又是什么樣的態度?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br>時杭盯著他看了幾秒,而后笑了一下,聳了聳肩,如實回道:“科學主義接班人,一家都是?!泵餮廴硕寄芸闯龅膽B度,孟奕煊卻非要戳破問個明白,生氣倒不至于,但時杭現在的確沒有和他說話的欲望了。得到想要的信息,孟奕煊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站起身向三人致歉告別,臨走時看著時杭發黑的臉,還是忍不住囑咐了一句,希望對方能記住他之前的話。然而看時杭興致缺缺的樣子,恐怕是不打算記住了。等孟奕煊離開后,時杭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