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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誠實”。不過,這一去不知道需要多久,她得找個人幫忙照顧下屋子才好,倒不是怕小偷,而是擔心家里的花沒人照顧會翹掉。多rou植物姑且不說,這玩意耐旱,但一般的花草明顯不能如此。 而最好的人選,無疑是良晨。 畢竟……他可是經常鄙視她的有錢人,對她這點家當可完全不感興趣。而且,師傅既然能把一切托付給他,證明這家伙無疑是非??尚诺?。 于是,收拾好行李后,易緹決定親自去找良晨說一說這件事。 出乎意料的是,哥哥也跟著去了,理由是——“想和這群一直和小緹你相處的人談一談”。 到達飯店的時候,很巧,之前上演人倫大戲的家伙……包括提前溜走的陸空,一個都不剩地全部在那里。易緹注視著哥哥嘴角不知何時溢出的笑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窩端”? 隨即,除去小紅葉外,易紹與狼人、吸血鬼、吸血鬼祖父以及某位道士一起進行了一番親切友好的對話(易紹事后自稱),易緹當然是不知道內容的,因為這又是一場“男人間的對話”。雖然滿腹好奇,但她也只能和塞西爾一起陪小紅葉玩耍了。 這孩子似乎格外喜歡塞西爾,哪怕后者暫時變成了人類的外形也是一樣,直接就爬到了他懷里坐好,雙手抓著他的頭發玩來玩去,看著她很有些眼饞。 大概是她眼巴巴的表情太過明顯,某只外星人默默地將自己的一把長發塞到她手中:“小緹,給你?!?/br> “……”TAT小天使! 約一個多小時后,談話結束。 她家哥哥大人依舊分毫無損地走出了里側的包間,與之相對的,其他幾人的氣場似乎有些……奇怪? 易緹有些不明所以地注視著那四位仁兄,不清楚這到底是啥情況。她一直覺得,哥哥就算再強大,也頂多就欺負下好脾氣的塞西爾或者二貨陸空,面對不知道強大多少倍的異類,他明顯處于弱勢啊。所以若不是陸空也一起呆在屋里,她壓根不放心他進去。 但現在這情形怎么看都略詭異啊。 “小緹,回去吧?!?/br> “額……”易緹看了看其他人,“沒事了?” “嗯,我已經和他們好好地談了一次?!币捉B微挑的丹鳳眼瞥了身后幾人一眼,“是吧?” 陸空一個機靈:“是!” 薛夜緊隨其后:“是!” 安格斯老腰一顫:“是!” 良晨愣了愣,別過頭:“……是?!?/br> 易緹:“……”這種仿若馴獸成功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哥哥你到底都做了啥? “之后他們會幫你好好照顧屋子的,是吧?” “是!” “是!” “是!” “……是?!?/br> 易緹:“……”喂喂,徹底變成復讀機了嗎? 雖然對于這種情況真是萬分不解,但當著哥哥的面問明顯是不可能的,她在把鑰匙交給良晨后,萬分遺憾地被他給拖走了。當然,臨走前她沒忘記帶走“今天依舊缺乏存在感”的塞西爾。之后,幾人提著已經收拾好的行李,打算直接去車站——易紹出門前訂好了三人的車票——其實他很想把賽馬會一個人丟下來,可惜寶貝meimei不同意。 而當幾人離開后。 老吸血鬼安格斯最先抱住差點又碎了一次的膝蓋驚叫出聲:“阿夜,那個人類小鬼到底是什么人?!”太太太太太可怕了!活了這么多年,他遇到過無數個可怕的對手,但像他這樣的還是第一次——那是一種強烈的壓制感,好像在他面前完全無法使出力量。 薛夜苦笑著搖頭:“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辈坏貌徽f,有這么個祖父大人真是讓人痛苦。他都說了別得罪那個男人,他居然又想弄什么惡作劇,看吧,果然悲劇了。 “人類小鬼,你知道嗎?”安格斯看向雙手抱頭的陸空。 “別跟我提起他,我已經忘記了?。?!” “……”這么催眠自己真的好嗎? “狼人小鬼呢?” “……哼?!绷汲颗ゎ^,“不就是個人類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逼鋵嵥闹性诎底詰c幸——幸好因為他是她的哥哥而沒動手,否則……就會和老蝙蝠一樣丟人了。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被嚇得差點‘汪’出了聲?!毖σ估湫?。 “死蝙蝠你說什么?!”良晨原本就有些焦躁,這么一被激立即就火冒三丈——之前因為誤會在她的親人面前丟人也就算了,問題是,那個男人無論怎么聞都屬于人類,卻詭異地讓人覺得無法反抗,這種明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讓他頗為心神不安。 “呵呵?!?/br> “你是想死是吧?!” …… 易緹絲毫不知道自家老哥到底帶來了怎樣的“余波”,不久后,她成功地坐上了通往S省的Y市的車。沒錯,非常巧合的,易紹同事所在的省份,就是地隱分點。 這樣的偶爾讓她覺得,自己與那個地方也許有點微妙的緣分。 因為距離不算太遠的緣故,兩個市之間每天都有幾班直達汽車,三人現在乘坐的就是這個。其實乘坐飛機或者火車要更加方便,可惜的是,國慶將至,這兩者都沒有今天的票了。 也正因此,之前易紹對易緹說“小緹,要不你還是別去了”,關于meimei暈車的事情,他可比誰都清楚。不過在她的堅持之下,他也只能妥協了。不管怎樣,“被meimei如此粘著”(易緹:根本沒有這種事好么?。┛墒且患屓讼喈斢鋹偟氖虑?。 很巧合的,一行三人買到的都是最后一行的票。 不過,說實話,易緹坐這種汽車反倒喜歡坐最后一排,雖然顛了點,但很多車子最后一排才有活動窗,可以打開透透氣。所以毫無疑問的,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易紹坐在他身邊,塞西爾則毫無疑問地被擠到了另一邊。 “該給這小子買個墨鏡和口罩的?!睂嵲谑怯悬c顯眼過頭了,缺乏安全感。 于是,在塞西爾不知道的情況下,他被打了個差評。 “哥……”易緹無奈,最近各種車站因為某些原因而戒嚴,更別提明天就是國慶了,真那么打扮反而會引人懷疑的吧? 車一開,易緹就暈菜了。 陸空說的沒錯,修真和暈車什么的完全沒關系。 很快,她就從小嫩白菜變成了脫水蔬菜,蔫搭搭地躺倒在哥哥的肩頭,緊閉著雙眸,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地打,與此同時,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涌出——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