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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蔽缀者€真的停下來了,“老師背背我試試?”裴楚看了一眼四周,商場一樓大廳,來來往往都是人,已經有不少人在看他們。他一把拍在了巫赫背上:“把你慣的,自己走?!?/br>巫赫在他身后笑,跟著他上了車。下午裴楚定了國際電影節的電影票,中間雖然出了點岔子,最后還是踩著點進了電影院。選這個電影還有裴楚的一點私心,放得是七武士的4K修復版,他一直想抽時間去看的電影。進去的時候剛好遇到屏幕上放到導演名字,坐了快幾百人的場子里所有人都在鼓掌,裴楚跟巫赫一邊找座位一邊跟著鼓掌,巫赫低聲說:“這氛圍有點獨特啊?!?/br>“沒來過電影節?”裴楚道,“經典片大家都會這樣,明年你21歲我再帶你來?!?/br>巫赫沒說話,裴楚轉頭想把飲料擺過去,就看見巫赫迅速湊過來,一個柔軟地東西在他的臉頰上貼了一下。“誒,”裴楚看了一下四周,有一個姑娘迅速收回了目光,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算了,你生日你老大?!?/br>巫赫的笑容被屏幕的光映著,特別好看,讓裴楚分了好一會神。電影還分上下部,足足有三個小時。巫赫沒有受傷的左手一直勾著裴楚的小指,開場的時候可能有點無聊,一直心不在焉地摸著他的指腹,像玩什么玩具一樣。慢慢到了精彩的部分,巫赫這點小動作也沒了,裴楚也早就入了神,兩人不知不覺靠得越來越近,一直到最終一戰的時候,巫赫的腦袋撞到了裴楚的腦袋,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坐直了身體,巫赫小聲說:“不希望看到有人死?!?/br>“你看吧,我不劇透?!迸岢艘话阉彳浀陌l頂。這種劇怎么會沒有人死,最后菊千代也死掉了的時候裴楚特地看了一眼巫赫,巫赫皺著眉,坐得筆直,看得很認真。他沒有打擾他,一起看到了最后謝幕的時候,跟整個電影院的人一起鼓起了掌。“本來今天應該選點什么愛來愛去的電影之類的,”裴楚跟著人流往外走,“不過這種也不賴,是吧?”“下次你上課的時候可以講解一下,再布置一個影評作業什么的?!?/br>裴楚“嘖”了一聲:“那群家伙聽到非打死你不可?!?/br>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已經五點半了,天色也沉了下來,壓著黑沉沉的云,說不定有雨要下。裴楚又開車帶著巫赫奔赴下一個地點,這一次的餐廳沒有出錯,好好的訂著桌子,是一家非常養生的有名粥店。兩人這頓飯吃得極慢,從六點吃到八點,巫赫盯著自己手上的手表,臉上帶了一整天的笑意退去了一點:“今天要結束了啊?!?/br>“還早?!迸岢部戳艘谎蹠r間,“走吧,給你禮物?!?/br>巫赫的眼睛亮了一下,裴楚一看他表情就笑了,結了賬帶他去了護城河邊。外面果然下雨了,不過下得不大,兩人也只帶了一把傘,勉強還能撐住。護城河邊上已經全黑了,只有路燈組成一條長長的光帶,匯入城市華麗的夜燈中。裴楚拉著巫赫走到護城河邊的最高處,這里只有他們兩人,風有點大,河水嘩啦啦地往前奔流,細細軟軟的雨水順著風飄在了他們臉上。裴楚指了指那條黑不見底的河,轉頭看向巫赫,后者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目光的深處藏著什么東西,讓他的心跳漏了好幾拍。“……我想了很久,不知道送你什么好?!迸岢D過頭,聲音情不自禁地放輕,“雖然有點老套,你湊合著看看吧?!?/br>話音落地,無數煙花在昏暗一片的護城河上綻放開來,甚至壓過這座高度現代化城市的所有燈火,如同于飛的鳳凰般照亮了半片還飄著細雨的天空。巫赫仰著頭,這片屬于他的盛大煙火以夜幕為畫布,寫出一句絢爛的祝福。“生日快樂”“從今以后不要再皺眉”自己想的點子,真正放出來又有點難為情了。裴楚挪開目光,卻突然被巫赫單手緊緊地摟進了懷里。天上的煙花還在放,巫赫把臉埋進了裴楚的脖頸間。裴楚一只手撐著傘,另一只手回摟著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小心壓到你的傷口……”巫赫抬起頭,一張臉被五彩的煙花映得忽明忽暗,他沖著裴楚笑,拉著裴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我想許一個愿?!?/br>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這么認真,裴楚突然開始沒由來的心跳加速,點頭:“你許吧?!?/br>巫赫轉頭,望著天上還在繼續的煙花,左手握得裴楚生疼,語氣卻很平緩,甚至可以稱得上虔誠,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到了裴楚的耳朵里。“我想聽裴楚講講那些一直讓他不開心的事情,如果是秘密,就讓我今天聽過之后明天就全忘記。哪怕只有最后三個小時,哪怕會聽到我最怕的東西,我也希望那個人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窺探到那顆藏在殼里的心?!?/br>巫赫的目光離開煙花,落在了裴楚的臉上。裴楚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在發抖,那些一個人背負了太久太壓抑的東西就像那煙花一樣在膨脹,在渴望著藏在巫赫眼中的最后的導火線。巫赫還在笑,但眼睛里面早就沒有了笑意,他摸了一把裴楚被雨水打得冰涼的臉頰,輕聲說:“老師覺得我的愿望會實現嗎?”“我……”裴楚的喉嚨里一片干澀,他瘋狂地想說些什么,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甚至不知道從哪里開口。那些東西被他藏得太深太久了,藏得連出口都找不到了,他有點想哭。巫赫突然抱住了他,天空的煙花已經放完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又黑又濕,像是一種漫長的保護色。裴楚把臉埋進他的肩膀里,止不住的發抖,聽見巫赫在他的耳邊說:“好了,不說了,我也不聽了,都怪我,本來老師難得挺高興的一天……”裴楚的眼睛一下子就濕潤了,巫赫也沒了聲音,兩人就這么在黑暗里互相抱著,那幾聲壓抑的哽咽被掩蓋在雨聲里面,裴楚不想去提它,巫赫也沒有去提它。被突然撕掉的偽裝讓裴楚不知所措,壓抑了快一個星期的負面情緒爆發了。“巫赫……”“嗯?!?/br>“……我說不出來,”裴楚啞著聲音,“太難過了,說不出來,為什么會這樣?!?/br>“不說了,我們回家吧,”巫赫輕輕吻了一下他冰涼的側臉,“你看雨越下越大了?!?/br>“對不起,真的,你過生日,我應該表現得更高興一點,可是……對不起,我……”“沒關系,”巫赫的聲音很溫柔,但是每一個字都清晰又堅定,“不管你做了什么,要做什么,都沒關系?!?/br>裴楚心里那道線一下子就決了堤,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年輕男人給他造了一個新的支撐點,費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