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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新郎官,外面一堆人都覺得敬酒應酬是雙份,等著你和衛將軍一起出來熱鬧,這個說‘不知道灌多少酒將軍會醉’,那個說‘探花郎新伯爺好俊,不知道與他多喝兩杯將軍會不會吃醋’,廳里院里都熱鬧的不行,結果幾巡酒過,您二位都沒出來,大家明白過來,給樂的啊……您是不知道,當時不僅武將,連文人都擼袖子呼朋喚友說要鬧洞房,結果還沒到您新房院門口,內里一水著西山大營兵服的將士們披著鎧甲,拿著武器出來,把人們嚇夠嗆!”“哈哈哈哈哈哈……”青娘邊說邊笑,越說到后面眼睛越亮,最后用特別崇拜的目光看著紀居昕,“也就是主子您,成親才能有這陣仗,換了誰家敢用軍隊防著鬧洞房?簡直太帥了!”紀居昕手遮眼撫額,簡直太丟人了……成親圖個喜慶熱鬧,就是鬧洞房,也有個度,大家對此態度很寬和的,他們卻夸張地拉個軍隊過來……“客人們……可吃好喝好了?如何評價我們?”“主子你放心,咱們辦喜事,哪能慢待了客人?您和衛將軍不在,不是還有六谷先生和將軍麾下將士么?更有那一圈的朝臣,個個對主子極為尊敬推崇,喜酒吃的特別好。至于評價么……您和將軍都是男人,火氣上來誤了點,大家都理解,只是希望最近您和將軍能好生辦個宴,什么賞花宴賞畫宴什么宴都行,說您二位差他們一次酒,必須得好好補回來……”這是想當面再嘲笑他一次吧……紀居昕長長嘆氣,“行,我知道了?!?/br>他顫顫微微地站起來,每個動作都做的極為艱難,身上幾乎沒有一個地方不痛,連穿衣服穿鞋這樣的小事都不能順利做好。越想越氣越想越氣,紀居昕最后把鞋一摔,“叫綠梅來給我收拾東西,我要回家!”這個回家,指的當然是回將軍隔壁小院,自己的家。小院下人不是紀居昕從臨清帶來收服的,就是青雀下屬,經鄭二這個專門□□人的□□過,沒人敢不聽話,幾乎沒有人會害怕衛礪鋒的將軍名頭。所以紀居昕很‘順利’的從墻頭偷渡回家。將軍府的護衛下人們看到嚇死了,這剛成親就鬧別扭可怎么好!想上前攔吧,紀主子身邊有個撫著鞭子笑容嫵媚的母老虎青娘,這女人武力值的可怕程度他們惹不起,更何況青娘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站著一票特別能打的姑娘小伙!想喊人吧,青娘摸出袖袋中的小巧柳葉銀刀,沖著他們的喉嚨的位置比劃,好像只要誰敢說話敢動,那暗器就會瞬間飄過來,脖子立馬被劃個窟窿!護衛們沒一個敢動敢喊,直到紀居昕順利的被周大架著回了隔壁院子,新房沒人了,他們才驚的往后面校場跑,“將軍——將軍啊——夫人跑了!”正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更不順眼打的難分難舍的衛礪鋒和六谷一起愣了,紀居昕跑了?什么意思?莫非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們竟不知道!二人齊齊停手,拽住來人領口就問,“怎么回事!”護衛欲哭無淚,早知道他該一早就和牛副將出門的,這倆大手一手拽在自己領口,另一手慢了半拍不甘示弱地拽住領口下面一點,靠著左胸……掐到rou了啊,好疼!“夫人……回娘家了……”護衛顫顫微微的說。衛礪鋒驚的夠嗆,臉色大變,怎么回事!不過一會兒沒見,小狐貍就回娘家了?難道他昨夜沒滿足小狐貍!他可是攢了二十多年,一下子全給了小狐貍,整夜都沒怎么歇著,這還滿足不了小狐貍?衛礪鋒驀的臉色深沉,突然覺得壓力有點大。做為丈夫,他有義務滿足媳婦,當然那事與小狐貍做,真真*蝕骨,他其實做的也停不下來,若不是看著小家伙哭的嗓子都啞了,他才不會放過他。怪不得成親當日青娘說要測體力……看來他需要與專業人士取點經,只要房中術過關,一定能把小狐貍迎回來!衛礪鋒暗暗捏拳。六谷卻非常高興。他本就不想讓衛礪鋒早早的把兒子叼走,昨日見兒子那么期待,他疼兒子,不忍心兒子失望,就強忍著,沒制止他們洞房,不然就憑那點西山大營的兵,就能攔住自己?簡直妄想!現在親也成了,洞房也過了,正該好好歇一歇。年輕人不宜縱欲,有他這個家長看著正正好。小昕是乖孩子,最懂父親的心,真好……六谷把武器一撂,“不打了!”運輕功躥回了家。回家看到紀居昕的難受樣子氣紅了眼,差點轉出門再揍衛礪鋒一頓!于是受紀居昕指示,六谷示意,門房說什么也不敢放衛礪鋒進來,衛礪鋒無法,只好用老辦法,跳墻!此時六谷正指揮著廚下給紀居昕燉補湯,青娘忙著在紀居昕身邊團團轉說笑話,衛礪鋒進來還是很輕松的,他悄悄摸進房門口,看到紀居昕眼睛一亮,“寶貝兒……”聲音一波三折,那叫一個抑揚頓挫。紀居昕白了他一眼,吩咐青娘,“給我轟出去?!?/br>衛礪鋒被毫不留情的趕了出去。他意識到小家伙生的氣有點大,他這個做丈夫的實在失職……衛礪鋒腳下一轉,找專業人員取經去了。這一日晚上,六谷防線忒重,他沒能進入小院范圍,在外面使勁嚎,狠心的小狐貍一點也不心疼,沒半點發話讓六谷放過他的意思。第二日依舊如此,第三日,衛礪鋒仍然再接再厲,青娘看不過去,同六谷說了句:人家是新婚夫夫,咱們攔著點看著點行,太過了不好,顯的不近人情。六谷便把衛礪鋒放了進來,親自守在紀居昕房門外,看著他們不許胡鬧。結果衛礪鋒撓了一夜門,紀居昕愣是沒讓他進。第四日,不知道是不是紀居昕插門時手滑,門栓不怎么緊,衛礪鋒撓了一會兒門,門就被他緩緩推開了。房間里不亮,只內室點了一盞燈,他的小狐貍正斜斜倚在床頭,纖長手指握了一卷書在看。燈光柔柔,小家伙指尖圓潤,臉上像蒙了一層珠光,側臉的弧度完美誘人,微微張著的紅唇好像在邀吻。衛礪鋒咽了口口水,輕手輕腳摸過去,捏住了紀居昕露在外頭的腳。天氣雖不太炎熱,但蓋著被子還是熱的,紀居昕只拉一角蓋了肚子。他身上只穿了中衣,圖涼快腳上沒穿襪子,衛礪鋒這一摸,他有些癢,下意識往回縮,豈知衛礪鋒不松手……剛剛成親,幾日未見,紀居昕雖然心中有氣,可說一點不想見衛礪鋒是不可能的。腳收不回來,他索性不再動了,反正都成親了……只要他不是那么激烈就行。紀居昕紅了臉。衛礪鋒看著小狐貍臉紅,覺得自己的方向再對也沒有了。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