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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恐怕我們要到陰曹地府才能再見了!魏王行動太過猛烈,紀居昕閉了閉眼睛,長呼口氣,“周大,去把劉昊帶過來?!?/br>他早讓人抓了劉昊,想著如果真有萬一,只能那么做……劉昊被帶上時,全身五花大綁,嘴里還寒著布團??吹郊o居昕,他先是一愣,之后臉上滿是憤怒,好像非常不滿紀居昕這樣的人能抓了他。或許這就是命運的神奇之處,或許你身份高地位高,但憑著自己腦子一路爬上來,手里擁有權勢的人,想怎么折騰你,就能怎么折騰你。紀居昕沒什么話與劉昊說,眉眼冷肅命令,“把他吊到城頭!”劉昊看清城樓狀況,駭的滿面青白,嗚嗚叫著不配合。周大功夫高力氣大,縱使受了點輕傷,哪里會制不住他?很快就把他吊到城墻上了。紀居昕示意周大喊話。這么遠的距離,要讓對方聽到,沒有內功加持可不行,他做不到。豈料鄭二搶了周大的活,運起氣就高喊,“魏王那廝,你可看清楚了,這城頭上掛的是誰!你打江山,莫不是傳子孫,你親兒子在這吶,你可舍得?你乖乖退兵,我同上面通融一聲,放了你兒子,你不乖……明年今天,就是你兒子的祭日!”鄭二的話讓周遭靜了一靜,紀居昕扒著墻頭用力往外看……一定要有用,一定要有用!他只有這一個殺手锏!下一刻,有一支烏箭劃破長空,直直射中劉昊左胸,劉昊哼都沒哼一聲,就不動了。紀居昕眼睛睜圓,魏王竟真的敢殺劉昊!那邊都是魏王的兵,他不信魏王不發話,別人敢射劉昊!都說虎毒不食子,魏王怎么會……他正愣著,下一枝烏箭,直直朝他射來,縱使六谷反應極快,他的臉仍然被劃出一道傷,瞬間血涌出來,襯的他臉色更加蒼白。六谷皺眉,“不許再往前了?!?/br>魏王一方殺聲震天,北方城門處亦燃起烽火,顯示受襲,紀居昕一顆心高高提起,怦怦跳個不停,他要輸了,他要守不住了!這道城門馬上就要被沖開,京城將淪陷,青雀將和上一世一樣,盡數消亡!紀居昕狠狠咬著唇,眸里血絲遍布,怎么辦!他該怎么辦!突然之間,不知哪來一支巨箭,抵著一具身體射到城墻上,有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魏王,劉昊你不疼,這個呢?”這道聲音音色低沉,帶著微微的暗啞,言語間有種不可一世的傲氣和霸道,同以往日日聽到的一模一樣。隨著這道聲音,一個身影自遠方天際縱躍而來,身姿矯健,速度奇快,正是他日思夜想,夢里狠狠揍了數十次的那個人。衛礪鋒!☆、第251章反擊衛礪鋒!紀居昕聽到熟悉的聲音先是不信,揉了揉眼睛,看到衛礪鋒真的從天而降,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他沒死!他真的沒死!左胸怦怦跳的厲害,便是在吵鬧如廝的戰場,耳中能聽到的,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就是衛礪鋒的聲音……紀居昕眼睜睜看到衛礪鋒飛躍至身前,狠狠擦了擦眼睛,轉過身就要走。衛礪鋒一把拉住他的手,轉瞬把人半摟在懷里,“……去哪兒?”紀居昕憤憤掰他的手,“去哪兒都行,反正不與蒙騙我的人在一處!”衛礪鋒力氣很大,紀居昕脫不開,咬著下唇恨恨瞪他。再見紀居昕,衛礪鋒顯然是開心的,深邃瞳眸里閃耀著火光,目光灼灼。他伸手撫上紀居昕的唇。小家伙雙眸水潤,眼角微紅,這是……哭過了?那么憤怒地瞪著自己……大約氣的狠了。“別咬,”時間緊急,他也不想讓小家伙擔心,可是沒辦法……“會疼?!?/br>紀居昕試圖別開臉躲開,衛礪鋒大手一挪,撫上他的臉。“嘶——”紀居昕臉上傷口吃痛,往后退著,躲開衛礪鋒的手。方才角度不對,衛礪鋒并沒完全看清紀居昕的臉,現在小家伙一退頭一側,他便看了個清清楚楚——小家伙臉側,分明有一道鋒利兵器劃出的傷痕。邊緣紅腫,血色清晰,看著就知道一定很痛!“誰干的?”衛礪鋒眼神幽深,輕輕將手放在傷口邊碰了碰,聲音森寒。“還能是誰!”紀居昕推了他一把,“現在什么時候,你還有空問這個,魏王快打過來了!”……的確不是時候。衛礪鋒緊緊握住他的手,“乖乖的,在這里等我?!?/br>紀居昕偏著頭沒說話,算是默認了。衛礪鋒眼色示宋飛看著點,也不怕魏王方向會射來箭矢,大剌剌跳上城頭,“逆王劉彰,你可看清楚了,城墻上掛的人是誰!”紀居昕這會兒情緒歸位,小心冒出頭,往城墻下看了看。方才一切發生的太快,依他的眼力實在沒看清楚,現在才明白,原來穿過那人身體的并非是箭矢,而是一把軍中步兵會用的武器——長槍!長槍槍頭緊緊插過那人左肩,扎進墻磚,把人緊緊釘在城墻之上,那人看起來很年輕,二十歲上下,相貌俊秀,很有種天生的尊貴氣質。他雙腳被綁在一起,雙臂以奇怪的角度垂著,好像脫了臼。大概因為身體被貫穿很痛,他輕輕顫抖著,眼睛微闔,嘴角垂下血跡,明明很痛苦,卻一言未發,不管是對這邊求饒,還是向對面求救。紀居昕看了一會兒,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魏王的隊伍靜了半晌,才有一道洪亮聲音遠遠傳來,“魏王答應暫退,請守城大將放開我家公子!”我家公子?紀居昕手捂唇,魏王竟然答應為了這個年輕人后退?這人是誰,比親兒子還管用?莫非……他眼神閃動,猜著內中事實。衛礪鋒突然仰天大笑,“可是我今天心情不爽呢……庶生子劉昊你不要,這個藏了多年的正牌嫡子你想要我卻不想給了!”他手探入腰帶,摸出一枚精致柳刀,手腕一轉,柳刀‘刷’地一聲,直直沒入長槍上青年男子頸側,血水迅速噴出來,濺在城墻之上,不出片刻,血涌的漸漸的少了,青年永遠閉上了眼睛。這一刻紀居昕好像聽到了魏王在對面哀慟的呼喊。衛礪鋒張揚的聲音在一刻很有些可恨味道,“劉彰,兒子死一個和死兩個沒什么區別,你再接著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