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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彈了下他的額頭,“好?!?/br>林風泉哇哇叫著后退兩步,夸張的朝后面喊,“還學會打人了!夏兄徐兄你們快來看,小九學壞了!”“怎么了?大驚小怪的?!毙煳乃季彶阶邅?,細長眼睛帶著笑意,先與紀居昕行了平輩禮,才指著林風泉,“這孩子長到現在也沒長大,最欠收拾,紀九你下手時千萬不要太客氣?!?/br>林風泉鼓著臉看他,“你不講義氣!”之后巴巴瞧著夏飛博,還把手拿開,亮出腦門上被他‘特意’搓出來的紅痕,特別期待夏飛博能為他做主。夏飛博看了他一眼,招招手讓他近前,同樣屈起手指,做出彈人的姿勢,“需要我再來一擊么?”林風泉不干了,張牙舞爪道,“你們都要請我喝酒!一人一次,不醉不歸!”紀居昕眼底融融笑意幾乎要漫出來,“還嫌來京那日醉的不夠?”來京那日紀居昕做東,請三位好友喝酒,四個人不一例外,全部喝的伶仃大醉。借著熟悉京城環境玩了一段時間后,幾人都被拘在各自家里看書,只這一次西山會才有機會出來,想想也是挺久沒見了。林風泉有些惆悵,“看來還是得等來年春闈過后,才能好好享受啊?!?/br>徐文思笑夠了,拍了拍他的肩,“也沒兩個月了,你就忍一忍吧?!?/br>林風泉本來就是與紀居昕逗著玩,現在人齊了氣氛開了他開始提議,“我們要不要去林子里找野物?好多大家公子都去了?!?/br>紀居昕看了看夏飛博。夏飛博是三人里最穩重,大局觀最強的。夏飛博點頭同意,和紀居昕解釋,“來早的大部分進林子里了,估計最快也要一個時辰才會出來;自恃身份來的晚的,大概也需一個時辰才來,我們站在此地無益,不如也去林子里轉轉,正好讓下人用這個時間把篷子搭起來?!?/br>西山會是京城自發組織的聚會,并沒有個別人負責,大家會在每年這幾日前后,帶著下人過來,找個平穩之地搭篷,自己準備吃喝。有走的近的,帳篷就搭在一處;在這里發展了新友誼新關系的,就互相串門聚餐共食。這天朝政會正常進行,所以當朝高官不會來,來的只會是這些官員們的幕僚,親眷等等。財權勢大的人家,會占一個小小峰頭,搭好幾間帳篷,這樣帳篷里的人,也是眾多青年才俊想要結識的,只是這些人來的都比較晚。好在西山夠寬夠大,別說京城幾家權貴小族,便是皇上帶著禁衛軍來了都夠用。紀居昕微笑道,“好?!?/br>來西山會的年輕人比較多,除了想被人賞識,拓寬關系網,甚至有幸能搞到一個冬月祭名額外,好好玩一下也是很重要的。紀居昕很久沒有放松玩了,衛礪鋒總擔心他的安全,現在冬天又多了一條天冷理由,總是阻止他。在六谷出現之后這點更嚴重,六谷也擔心他這沒武功看著風吹就能倒的身體,不想讓他在外面吹冷風,連衛礪鋒跟著都不行。這下沒人管,他非常開心。幾人背了弓箭,慢悠悠的往林子里走,一邊賞景,一邊聊天。紀居昕問了幾位好友現狀。夏飛博說一切順利,商會,生意,課業都還好;林風泉活潑樂天,根本沒有煩心事;徐文思覺得進了京城稍稍有些壓力,不過沾前些日子紀居昕走動的光,他家里那位科道給事中的伯父升了官,對他特別好,他過的相當滋潤。紀居昕眉眼淺淺彎著,“咱們只管努力參加會試,以后機會多著呢!”幾人早看出來,紀居昕雖出身微末,可眼明心亮,聰慧無雙,總會發光發亮,開創一番事業。他們不知道紀居昕手下都有了什么力量,但明顯他能左右的事情更多了,現在交的朋友,也是他們只能仰望的,但紀居昕沒一點嫌棄舊友之意,他們已然非常滿足了。可紀居昕不滿足,朋友們之前助他良多,現在正該他回報的時候,明明有人有困難也不與他說,他嘆著氣主動提起,“夏兄,若我消息不假,你家皇商的位子,是不是最近有些麻煩?”夏飛博微微一怔,轉而笑了,“是有些麻煩,不過都不是大事,此次我將參加京城會試,只要過了,皇商之位對我夏家便不再重要?!?/br>在大夏朝,商哪里有官值錢。紀居昕深深看了他一眼,“總之,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盡管與我說?!?/br>夏飛博眉眼沉肅,“好?!?/br>紀居昕拎著小箭和林風泉一塊射驚出來的野兔子玩,夏飛博徐文思卻只是看到大點的才會出手,四人行了很久,公主皇室沒遇到,遇到一群青年。這群人正在圍殺兩頭雄鹿。鹿受了驚,跑的非???,用蹄子和角攻擊來人,人們玩的大概很高興,都沒有使用弓箭,非常刺激的只拿著匕首刀劍,慢慢上前圍緊雄鹿。紀居昕皺著眉,覺得這樣很危險。他看了看左右,就連一向最大膽的林風泉神色里都有些不贊同。徐文思緩緩道,“本來遇到人該打個招呼,但既然他們在忙,我們就不打擾了吧?!?/br>幾人想法一致,即刻轉身準備離開。豈知場內雄鹿不知怎么的,突然躍起,拼著受傷也擠出了包圍圈,直直沖紀居昕四人的方向奔來!而動物噪動很具影響性,這群青年并非走著進林子的,他們大多人騎了馬,雄鹿被圍攻時,一邊馬群已經跟著有些反應,雄鹿拼著受傷嘶吼著跑出來時,離馬群很近,大概有什么東西驚到了馬群,它們也跟著一同跑了過來!林風泉嚇的瞬間臉色蒼白,“怎么都沖著我們來了!”夏飛博會武,尚算冷靜,“分開方向跑!跑不掉就盡量躍起抓住樹枝,能爬上樹最好!”動物群體大的時候,還是不要試圖以武力壓制,因為不管誰都有受傷可能。紀居昕卻不甚擔心,他有周大,還有暗中保護的榴五柳無心。他同幾位友人關注點不一樣,在鹿躍出圈子,驚到馬群時,他注意到了一個人。那人穿著灰色下人衣服,是個馬夫,可他目光游移,看到自己后明明愣了一瞬,偏又假裝不在意沒看到。他左手牽馬韁,右手輕撫著馬背,喃喃低語,像在安慰自己的馬。等雄鹿沖出圈子,眾人視覺焦點被轉移,下一瞬,紀居昕再看向這個馬夫時,他已經驚慌失措地高呼救命了,而與他一樣負責牽馬的各家馬夫,還愣愣地沒回過神來。紀居昕目光微涼,要說這人不是沖著他來的,他還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