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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決定非常正確。衛礪鋒的馬是戰馬,體型矯健,毛發黑亮,站定后長廝一聲,特別有氣勢!衛礪鋒抱著紀居昕一個翻身,穩穩的落在馬背,腳輕輕一夾,馬就跑了起來。一路見了好幾處路口擁堵,還都是他們可能會走的路,紀居昕再笨也明白了,有人在給他下絆子。這么介意他上考場,擔心他考中舉人的,除了紀仁德……大概沒別人了!紀居昕頭被衛礪鋒輕輕護在懷里,眼睛微瞇,暗嘆真是一點也能不松懈!衛礪鋒也看出來了,卻只字未提,他不想打亂小狐貍的心情,語氣蠻橫地說,“有你家將軍在,還怕趕不到考場?”一副這是瞧不起誰呢的樣子。紀居昕默然。有了衛礪鋒的快馬,兩人如虎添翼,就算路上各種擁堵,也及時趕到了考場。紀居昕帶著自己的東西排隊受檢進門,衛礪鋒帥帥地在一旁與他比著親吻的姿勢。紀居昕瞪了他一眼,揮手讓他走。人群中很多討論今日京城特別圍堵現象的,大多住的地方離紀居昕不遠。紀居昕覺得紀仁德真是造孽,影響這么多人科考,也不怕損了陰德!他以為這就是盡頭,不想檢查關口,也并不順利。先是突然有人認出他不是京城人,又有哪個說在臨清看過他,他不該在這里考試,現在出現,一定是替考舞弊!紀居昕手里有蓋有國子監印鑒的證明,但指責之人信誓旦旦,不得不核查,紀居昕再有理,也得任官吏將他請至一旁,待查閱過上封手中資料無誤,才可以進考場。紀居昕只得等著,好在等的時間不太久,小半個時辰后,他被考官親自確認,可以入場。他繼續排隊檢查用物,這時檢查小吏非說他的筆墨紙硯不合規矩,不能帶進去。紀居昕本想與他理論,但一大早開始,經歷太多心累,他冷笑著丟了籃子里的文房四寶,走到前頭的程榮面前,借了他一套。大家公子赴考,為防萬一,這些東西都會多準備一套,但其實最后都會知道,多的這一套并沒什么用。程榮早就看到之前發生的事,正憤憤不平,見紀居昕過來,非常積極地表示愿意借。紀居昕晃了晃手里的東西,“程少爺的剛剛檢查過,沒問題是吧?!?/br>小吏目瞪口呆,咬著牙說,“你可以進去了!”然而這仍然不是結局。到得門內,分配號間時,指給紀居昕的,是一處明顯沒打掃過的,非常臟污,氣味難聞的地方。紀居昕緊緊皺眉,紀仁德這是想做什么?布了這么多障礙,但都不是特別嚴重,只要自己據理力爭,完全可以擺脫,想憑著這些把自己擠出考場,是不是太天真了些?紀居昕不想生氣,考試為重,心態更重要。前世很多臟污他都受過,秋闈考場再想為難人,也不會做的太過份,這個號間的臟污程度,他覺得他可以忍耐。程榮特別不滿意,本想與官吏們吵,紀居昕拉住了他,“考試為大?!?/br>“那我跟你換,”程榮虎目圓睜,非常激動,“你這么干凈聰明,不能被這些玩意兒影響了?!?/br>紀居昕微笑搖頭,“無妨?!?/br>看到程榮激動,他想他大概明白了紀仁德的想法。用各種小手段亂他心志,大概是想讓他心氣起伏,以致考不好吧。紀仁德是個非常愛演的偽君子,任何手段使出來,都不希望別人看出來是他的錯,會出現什么樣的結果,是當事人做事不小心,他一點沒有責任,而且你去抓,還抓不到他的把柄。紀居昕冷冷一笑,提了袍角朝那號房走去,不想剛欲走進,主考官來了。主考官一下子就看到了這個臟污號間,把下面人斥責一頓,“這樣的號間如何能讓考生進去,必須換!”因他沒看紀居昕一眼,也沒說任何與紀居昕有關系的話,看著就像是巡查時突然看到,紀居昕也不好上前致謝。主考官背手嘆息一聲,“六谷山人說的對,我朝科考,的確需改進啊?!闭f完踱著方步走了。紀居昕心里翻起滔天巨浪,主考官為何提起六谷山人?他與六谷山人什么關系?又為什么在這樣的時機說出來?紀居昕直覺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可這主考官并未看他一眼,實在是……不管真相如何,他都必須要靜心了。紀居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才是第一考,之后每隔三日都有一考,紀仁德即出了招,就不會只有這一回,后面應該還有事等他??上χ荚?,不能親自反擊。紀居昕捏著手中毛筆,目光冷厲,待到考試完……再說。衛礪鋒等紀居昕進去,立刻開始查今日之事,一切事情都沒有與紀仁德有關的跡象,但衛礪鋒憑著多年直覺,盯著幾個人深挖,還是挖出了蛛絲馬跡。他本想親自處理此事,但想起小狐貍對此人的執著恨意,嘆著氣放下了,只讓手下人隨時注意紀仁德動向,并事無巨細的報上來,在紀居昕考試這些天,他必須保證他的安全,同樣的事絕不可以再發生!紀居昕去考舉人,青雀的人很重視,主子連連遇到不利之事,她們很氣憤。得知是紀仁德的原因后,更是想撕了紀仁德的心都有。都是姓紀的,紀家怎么那么狠!對照主子這些年的經歷,她們能猜出主子當年過的有多辛苦,可她們不知主子意愿,不敢隨便下殺手,只小范圍的報復紀仁德。先是京城各青樓窯子,都出現了京城紀四的各項特殊愛好,樣樣變態勁爆,說的有鼻子有眼,特別吸引眼球。還說其平妻田氏曾與八大胡同姑娘交好取經,就為了能更好伺候他。好些青樓甚至推出‘京城紀四套餐’,只要交了足夠的銀子,就能領略紀四曾享受過的極限風光。紀仁德的名聲小范圍流傳,越傳越不堪。緊接著,這些話,隨著各種官員宅里的小妾下人,外室清倌,傳到了紀仁德同僚上司耳里。為了表示不與他為伍,大家全部不敢再與他接近,別說一同飲茶吃酒,連棋都不會下一盤。聽說紀仁德房中特別愛玩棋子來著……紀仁德不明就里,只覺莫名其妙,突然間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他卻不知道為什么!之后又有一件要命的事發生了,他仍然不知道為什么!紀家在京產業,甚至臨清產業,所有賺錢的生意全部出了差錯,幾天的工夫,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