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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纏住了田氏。這些日子楊氏說是在查,但態度中敷衍之色漸出,田氏再日日去刷個好感,李氏已很難忍。他三日前就‘勸過’劉mama,嫡母這樣什么火都窩在心里不好,現在老太太答應她查當年實情,她怎么也得忍著,不能在人前發脾氣,可實在受不了也別憋著,不能在老太太那里發火,跟別人說點什么沒關系不是?只要不被抓到證據,誰知道什么話是你大太太傳出去的?田氏的錯不只一處,她敢做還怕人說?于是李氏那里已經又散出一堆流言,影響上看……明后開始最大。配合著這次的行動……時機正是正正好。老天真是有眼。紀居昕抬眼看著明亮的月亮,無聲地笑,這日子……真是有滋有味極了!他喜歡!正月十二,王家舉宴。受邀而來的客人很多,男客在外院,女客在內院,分別有王謙之和他夫人坐鎮,兒孫們往來支應。女眷們在一處好聊個衣裳首飾,時下趣聞。這紀家離上次出風頭的時候不太遠,雖被楊氏各處走動,手腕高端地壓下去了,但想讓人全忘了不可能。這幾天又先后有流言傳出,妾升平妻的四房田氏為母不慈,到底是做過妾的,小家子氣明顯,虐待原配繼子,著實可恨。大房又有流言出,說其嫡長子,這幾年臨清無人不知其才的紀居安,竟然是這田氏害死的,可想這田氏心機手段毒辣到何程度。你問為何紀家大房四房要這么死命掐?還不是因為那個爵位!大房沒出息,四房爺們可是進了翰林,馬上就要派官,路要走好了,前程無量??!你問為何田氏敢這么囂張?因為有個好爹??!田父之前卷入了什么事端,削了官位被發配,新帝登基后不知怎么的,起復了,這一起復不得了,直接得了皇寵簡在帝心,一起復就是正四品,如今朝上缺人,這位沒準又要升了!王家的客人官夫人較多,說的事情大多與官員有關,人多了有些事不能說,有些事不礙著人的,卻能說個夠。這些話很快順著王夫人的嫡長媳崔氏的口,傳到了王夫人耳里。王夫人五十多歲,日子過的順心,人長的富態,透著貴氣,脾氣也極好,一般小事崔氏不敢過來掃她的興致,可今天這事有些特殊。田氏的名聲太糟糕了,紀仁德今日得到貼子來了,兩家之前并無交情,小輩們過過心也能明白,紀仁德有所圖,只是手段太高端,蒙過了老爺子。有道是當事者迷旁觀者清,王家人向來持正,不怕犯錯誤,就怕家里人看出來了不說。崔氏吞吞吐吐把這事說了,“田氏這名聲……媳婦實在不敢恭維,紀仁德這么巧撞了上來,媳婦就不信他沒旁的心思?!?/br>王太太臉上笑容收了收,“有心思不怕,怕的是想求的事太過……”崔氏又想起一事,“這兩天府里出去采買辦事,總能碰到紀府下人,上趕著過來說要給我們行方便,說他們沒心思,誰信!”王太太皺了眉,“果真如此?”崔氏忙點頭,“若不是做的太過,媳婦也不會想這么多,擾著娘拿主意?!?/br>王太太想了想,叫過貼身mama說了幾句,微笑著拍拍崔氏的手,“你是好的……咱們這樣的人家,整個大夏朝是獨一份,每一步都要想好不能踏錯,你能如此警醒,我很安慰……”“娘……媳婦也這么大年紀了,哪能這樣夸——”崔氏見婆婆重視這件事,心就放下了,“外頭還有事,媳婦去忙了?!?/br>王太太的mama去前院喚王謙之時,他本人也聽到了些不怎么美麗的事。他去迎老朋友,路過門房隔墻,墻外有兩個眼生的下人在說小話。或許是伺候的主子正在外院做客,他們身份不夠去伺候,閑在門房外沒事,就吹開了牛。一個眉粗眼大的車夫口沫橫飛的吹紀家小宴的事,引來另一個人驚訝聲連連,連喊不信。“這你都不敢信,我這有個大消息你都不敢聽!”車夫手抄在袖子里,高高揚著脖子,很有些驕傲之意。另一個人叫了幾聲哥哥,還殷勤地倒了茶,“你就與我說說嘛?!?/br>車夫這才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紀家上回這小宴,可是惹了大麻煩的。李家知道不?京城吏部侍郎李獨慎的爹,前些天就在咱們臨清,親眼看著這些事發生,氣了個仰倒,立馬就寫了封信給兒子,說紀仁德私德不修,不屑為伍呢……”“我不信!”另一個人搖著腦袋,“紀四老爺的岳父可是厲害,用得著別人幫忙!紀四老爺肯定官途順暢,我與你打賭!”“切——”車夫嗤笑一人,“無知凡人,等著紀四老爺當不了官時你就知道了……”“你有知!你不是凡人別在這給人趕馬車??!不敢賭就說不敢賭!”“干你娘!老子還怕你!賭就賭!不賭你不知道老子消息準!”……之后便是些不堪入耳的下人言語官司。王謙之聽完沒當回事,以為是下人胡亂嚼舌頭。吏部管著官員考核派簽,吏部官員的看法對官員們很重要。如果紀仁德在吏部侍郎李獨慎那里沒有好印象,現下去修好才最重要,精神面貌必不會是如今這樣恣意飛揚,不說愁眉苦臉,精神不起來是一定的。王謙之迎來老朋友,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紀仁德過來打招呼,他順便介紹兩人認識,雖然并沒什么溢美之詞,但對紀仁德的滿意欣賞,是透出來了的。又有人過來打招呼,老朋友與人淺聊,他便與紀仁德說了幾句話,見他面有憂色,問了一句。紀仁德便笑著說,“沒什么,不過是來年派官的事。我不欲像旁人走關系,只想拼著真本事,問心無愧的替朝廷做事,為百姓謀福。只是決定做好了,結果未出來,這心里有些忐忑,王老見笑了?!?/br>王謙之見他坦誠,并非是帶了禮物來求官,只是對未來位置憂思,“這有什么,我幫你問問?!?/br>紀仁德大喜,他要的就是這句話!他根本不需要求王謙之幫他謀職位,只要他能出聲詢問就好!以王謙之的地位,會直接問吏部尚書,他這一問,就代表他的意思!吏部尚書不會不給王謙之面子,到時必會調他的派官令來看,職缺就能越過李獨慎到手了!他繃住了,恣態躬謙地拱手行禮,不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