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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至極。江游看到那人如玉般完美的另一手正在揭開面具,與此同時,含笑的有如清風明月般的聲音傳入耳中:“找到你……咦?”他的面具已然滑落,這才看清江游的臉。江游怔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這個男人……長得實在太過出色。修士筑基時雖不能重塑面相,卻能將體內雜質污穢盡數排出;其后再增加修為,漸漸溝通天地之氣,氣質愈□□緲似仙。是以絕大多數修士長相都很周正,少有猥瑣丑陋相貌。可時至今日,江游至今都沒有見過這般完美的人。他的所有一切都是這般恰到好處——除了這四個字,居然再無任何言辭可以形容這人的一分風骨。現在,他的面上帶了微微驚訝,復而赧然道:“抱歉,我認錯人了?!彼栈厥?,重新帶上面具,歉然一笑轉身離去。想來卻是參與尋找道侶游戲的修士。江游怔了片刻,回過神來,便見自己已將明晏松開,而明晏則正睜著烏黑的大眼睛凝視他。他心中莫名有了一點微妙的不自在。但明晏眼中并無任何嘲諷或戲謔,反而認真道:“哥哥,他長得真好看?!?/br>江游點頭:“嗯?!睈勖乐?,人皆有之。這樣的臉,便是周遭偶然瞥見之人都下意識駐足屏息,別說直面那人的他了。但明晏接下來卻彎著眼睛道:“但我還是覺得哥哥最好看了!”江游緩緩笑了。他滿眼都是明晏天真而誠摯的表情,不知為何,居然一點一點便將那人完美的容貌自腦海中剔除。他的心里也是柔軟而寧靜:“走吧?!?/br>他們在人群里穿梭而過。從熱鬧曖昧里,漸漸走回了孤深冷寂處。他們好像被遠處的燈火和熱鬧拋棄了,唯有月光一視同仁得灑在他們肩膀上,以及明晏手里的小兔子花燈,散發著柔和而昏惑的光芒。照在江游臉上,說不出的俊朗溫柔。明晏心念微動。“哥哥!”明晏左右看了片刻,等確定周圍都沒有人了,終于忍不住叫了一聲。江游回頭時,發現明晏又一次撲了上來。他習以為常地將人接住,卻見明晏用一手圈住了他的頸子。等下意識一低下頭,便感覺下巴上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小心翼翼貼了上來……一觸即離。江游怔住了。他微微睜大了眼睛,怔怔瞧著明晏的頭頂。他感覺明晏溫熱而柔軟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子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詭異的酥麻。將腳后跟落回原地的明晏也傻眼了:“咦?”……沒、沒夠著?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后臺老抽,抽的我心驚膽戰Orz還不小心把下一章覆蓋錯了,心碎的我4個晚上沒碼字【躺平裝死第十四章月色如水,周遭一片寂靜。明晏把腦袋縮在江游懷里,有點懵。……沒夠著怎么辦呀?要不要再親一口?他在心里糾結著。半晌,感覺到面前摟著的人毫無反應,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他。他的視線小心撞進江游眼睛里。這一雙眼睛他已經很熟悉了,常年冷靜淡漠,面對他時總會帶著一點溫柔與縱容。哪怕現在,也是如此。于是明晏渾身又有了莫名的勇氣:“哥哥,你再低點頭好嗎?”江游沒有說話。他一貫淡定自若,便在此時也并無任何特別表示。僅是矜持斂眸,緩緩低下頭。等著明晏主動將那一吻送上來。但當那一吻真的落下時,江游終于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他注意到明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龐,叫他的肌膚都在輕輕顫動;他注意到明晏的唇瓣是如此柔軟,還帶著一絲他先前吃過的糕點的香甜可口……他注意到他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時被屏住了,整顆心都跳的起勁,渾身血液也都在經絡里肆意流淌。這種躁動難忍的感覺,幾乎與先前所體會的水之玄奧不相上下。他灼灼凝視明晏。忍不住伸出手,捏住明晏就要離開的下顎,循著本能欺身而上。等總算冷靜了一點,江游放開對明晏的桎梏。他看著滿面緋紅、雙目迷離茫然的明晏,輕輕拭去他唇邊的水漬:“明晏,假如有朝一日我離開明家……你愿意……”這一句話他本不應該說的??墒乾F在,他心底涌現出的一股奇異的暖流,已將他所有的冷靜與自律盡數沖散。余下的,僅僅是眼前之人,以及無法抑制的沖動而已。但他的話并沒有說完。因為便在此時,忽然有聲音滾滾而來,如落雷般炸裂在整個明家!這聲音帶著可怕的威壓,震的江游與明晏氣血一滯,臉色驀地慘白。江游稍微好一些,明晏則卻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差些軟到在地。小兔子花燈“啪嗒”掉在地上。夏夜詭風拂過,豁地熄滅。那聲音道:“本座欲借一觀——明豐羽,還不速速獻與本座?”整個明家在這一瞬間里被豁然驚醒。江游心下大駭,艱難將明晏攬進懷里。他往自己與明晏口中塞了一粒補氣丹,調息片刻,感覺自己體內氣血微微平和了些。他看了懷中明晏一眼:明晏臉色慘白,雙眼虛闔,明明極力想睜眼看他,到底睫毛微顫無力睜開。幾次之后,終于失去意識,昏迷難醒。江游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在胸腔里瘋狂亂跳。他轉頭看了門口一眼。借著月色,瞧見那肇事修士正踩在飛劍上,穩穩負手停在半空。他帶著斗篷,看不清神色,但從他的口中完完全全可以感受得出傲慢狂妄與俯視螻蟻的高高在上。江游分明認得,這人便是不久前與明晉在畫船中密謀的那一人。……難道這一出便是他與明晉的約定?江游心沉了下去。他感覺身邊有冷風驟然吹過,卻是旁系三長老自各自小院里飛速而來,現在正簇擁在明豐羽身旁,與那修士一高一低遙遙相對。江游便果斷抱起明晏,朝明高岑小院狂奔而去。他聽得明豐羽冷靜道:“來者何人?”明豐羽的聲音還算平和,這四字也是不卑不吭。只是這等禮數又有何意義呢?那斗篷修士如此態度,顯然不將明家看在眼里。果然,那修士只肆意用神識掃了明豐羽一眼,淡道:“爾等不配知道本尊的姓名?!痹捳Z間,再次施以威壓,狠狠朝明豐羽壓了過去。明豐羽的面色已難看至極。他修為不過心動后期,根本無法直面這金丹威壓。但此時危難當頭,不需他說話,身旁三位長老已然放下心中隔閡,不約而同與之抗衡。江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