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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蒙恬私自調集二十萬大軍趕往邊關是由于事態需要,所以允許先調后奏,但后續的兵力與糧草調派卻只能等嬴政回來親自簽發。雖然以大秦現今的糧食儲備完全可以拖著匈奴打上幾年,但前提是完全保證前方后勤充實不斷糧。不然就是蒙恬再能打,蒙家軍再英勇也白搭。要知道匈奴這些北方民族打仗可不需要后勤,屬于一路打一路搶型。他們每個戰士有三匹馬,一匹戰馬,一匹走馬,一匹馱馬。平時騎走馬,馱馬馱物資,戰馬只有沖鋒時才能騎,平時是舍不得騎的。這些馬都是母馬,渴了可以喝馬奶,餓了天上飛得,地上跑得能射下來充饑。好比是都是出兵二十萬,但人家是整整二十萬騎兵,而咱們這邊二十萬兵還需要分出五萬押糧,不然糧草一斷這仗也就不用打了。如今朝上要定下的就是這押糧之人到底選誰。原本蒙毅到是個好人選,只可惜他現在身份的有些尷尬,不是懷疑他而是為了顧及他家中那位的感受,因此蒙毅一早就被否定。而既然蒙恬已經趕去邊關那王賁就不能動,因為無論如何朝中都必須有個將軍壓陣,特別是打起仗時更要防范有人會趁機犯事。原打眾臣商議是想調一直在外的李信回來,哪想西南的番邦又蠢蠢欲動起來,想趁機渾水摸魚,因此那里需要李信鎮守。于是一時要找出個可靠的人押送糧草變得困難起來,因為不管聲望還是地位都可以達到振奮軍心的人實在不好選,。最后放眼朝中讓王翦覺得最合適,也是最閑的只有一人,這次運糧非他莫屬。所以這次王翦與王賁兩人決定和合力勸說嬴政,匈奴可是單于親自領兵,因此咱們大秦這邊也不能差,在士氣上絕對不能輸。瞧扶蘇能把一根蘿卜都吃得津津有味王離十分佩服,吃喝不講究就席地就能坐,眼前人一點也不像宮中長大的皇子,簡直隨性的過了頭。“所以說現在還是沒有定下誰負責監送糧草過去……”啃著手里的蘿卜扶蘇斜眼瞧著王離,笑道:“你不會想去吧?!?/br>說到這個王離就忍不住要嘆氣,自打天下太平之后他每天就只能去軍營里練兵,這好不容易有仗打了結果他卻去不了,只能羨慕的看著蒙鴻上戰場殺敵實在心有不甘?!白娓刚f這次負責押送糧草的人不僅僅是要把東西送到,他最大的任務是到邊關穩定民心震軍隊士氣,所以者人選無論身份還是地位甚至在軍中的影響都……唉……”“呸呸呸……”吐掉嘴里的蘿卜皮扶蘇用手背擦擦嘴皺眉道:“那啥,我咋越發覺得你形容的這個猶如救世主般的人放眼整個朝廷唯有我最符合囁?”絕對不是自己臉皮厚,也不是往自己身上貼金,而是扶蘇怎么聽怎么覺得完全符合這要求的人非自己莫屬。王離盯著扶蘇,突然比一把握住扶蘇舉著蘿卜的爪子:“帶我去吧,你就帶我去吧!只要你說句話陛下一定會點頭允許的?!?/br>“兄弟你太看得起我了?!狈鎏K很想告訴王離前幾天自己爬到樹上摘果子就被他爹嬴政足足教育了近一個時辰,說什么上樹很危險。晚上甚至借此差點用蘿卜戳壞了自己的嬌弱的小花,逼迫自己發誓以后再也不爬樹。連爬樹這點小事他都能激動成這副模樣,打死扶蘇也不相信嬴政會讓他上戰場,哪怕是送糧。見王離一臉的希望,扶蘇實在不舍說出實情免得打擊他,有時候扶蘇覺得王離與蒙鴻比自己更像是長于紅旗下的好青年?!澳阆葎e對我抱太大希望?!?/br>“除了你朝廷還能派誰,讓陛下為了匈奴御駕親征是絕對不行的,而這天下除了陛下就你大皇子的身份最珍貴,也最在軍中有人氣,最會收買人心,最……”“行了,后面再說就都是貶低我的話了?!睙o語的打斷王離,扶蘇很想對身邊的人說他嘴中最尊貴無比的人此刻正在咬生蘿卜吃?!耙歉竿跽孀屛耶斞杭Z官,那小弟絕對點名找你做副手?!?/br>“可是當真?”王離激動道。溜.達.小.妖.制.作“當真,當真!”安撫下激動的王離,扶蘇開始琢磨起自己的事情。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純爺們,保家衛國義不容辭,更何況他現在還是一國的皇子。哪里有百姓在前線為了國家拋頭顱灑熱血他這皇子卻躲在安樂窩里,這也太說不過去,可扶蘇也很清楚他爹嬴政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所以他要是想上戰場就必須從其他人那下手,令他爹不得不讓自己出征。思及到此扶蘇猛地站起身對王離叮囑道:“我先回宮,一會兒面好了你就送書房去?!闭f完撒腿就往門房處跑。“等等,你回宮做什么?你不等陛……”眼見扶蘇跑沒了影王離只好到廚房接過煮好的湯面端去書房,可一進院子就聽見里面傳來爭執聲。“陛下……”“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不會讓蘇兒出征的!”“阿政……”“不要再說了!”溜.達.小.妖.制.作端著面站在門口看著摔門而出的人王離馬上跪在地上行禮:“臣王離給陛下請安?!?/br>“平身?!北尺^手嬴政就往門外走,可走了沒幾步又退了回來,問道:“扶蘇不是和你在一起,他人呢?”低著頭王離馬上恭敬回答:“回陛下話,大殿下剛剛急匆匆的回宮了,他讓臣把素面給陛下送過來?!?/br>……半夜路上沒有攤位也沒有行人極適合用來飆馬,不用擔心會撞到人也不用擔心有人會開罰單。急速轉彎,越過障礙物,跳過水坑,扶蘇一路展現自己的好騎技,他甚至中途抽空幻想了一下憑自己這騎術絕對能為國爭光得個奧運馬術金牌什么的。進入宮門扶蘇并沒有向往常一樣下馬換車,而是一反宮規的策馬直奔國師徐福的宮殿,對于他的在宮中縱馬的行為眾人視而不見,全當沒瞧見。他們一致認為大皇子半夜騎馬沖回宮中直奔國師住處一定是有要事,而為了大事破壞一咪咪的宮規這沒什么,因為人要學會變通。侍衛們的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嬴政再次證實,因為隨后而到一國之君嬴政與緊跟在后的大將軍王賁在先后問清前一人的去向后都縱馬直奔國師殿。一抵達徐福的宮殿扶蘇就躍下馬直奔院門想要拍打叫門,哪知走近一瞧竟見大門根本沒有上鎖。而當他推門進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