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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忍無可忍,一把掀開被子就在扶蘇光著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三下,最后因不解氣外加發現屁股手感不錯,因此嬴政又發狠的掐了幾下,直到兒子的屁屁變得‘紅彤彤’時這才發手。伸手在扶蘇的小嫩芽上輕輕一彈,嬴政穿鞋下床叫道:“趙高!”在外間剛合眼瞇上的趙高被守夜的小太監叫醒,聽說屋子里的人喊自己,忙打發他們先去里面伺候,自己則飛快的穿衣服。當趙高跑到里間時就見兩個主子一個咬牙切齒、瞪眼睛窩在被窩里,一個站在地上被人侍候穿上斗篷。“大王?!边刀Y叫道。“聽說前幾日左庶長送進宮一個歌姬?”嬴政整整衣服。“回大王是有這么一個歌姬,樣貌和身姿都是上選也由教坊調教過,是要……讓她侍寢嗎?”“就她吧?!?/br>“是,奴這就命人去準備?!?/br>穿戴好衣服的嬴政挑釁意味極強的對扶蘇邪邪一笑,離去前還故意往兒子扶蘇的某處瞧了一眼,這次得意而去。其中含義再明顯不過。受到如此侮辱,就算叔叔能忍舅舅也忍不了!可打不過罵不得,自找了一肚子怨氣的扶蘇只得雙手比做‘詛咒狀’(請回想櫻木花道同學的‘投不進’)嘴里不停念叨道:“不舉,不舉,不舉……”……秦王政二十一年(公元前226)除夕夜殿外難得下起雪來,引得不少人大感今年是個豐收年。但這雪對于曾經是個東北爺們兒,從小打雪仗玩冰車的扶蘇來說這雪根本不算大。不過少了溫室效應的‘保護’,這古代的冬天還真是‘死冷死冷’外加干燥。看著各公主、王子和其母妃待在一起,從今年開始只剩一個人,無人再為自己剔rou布菜的扶蘇心中是一點過年氣氛都沒有。見嬴政被人圍著敬酒,扶蘇招過身后的翰繁命他把自己桌上沒有動過的葷菜拿到吃食單一且不多的公子高和公子將閭兩人的桌上,然后帶著瑤娘偷偷離開大殿打算去姬婉原來那間僻靜的小院,誰知剛出大殿拐個彎就被人攔下。“老臣拜見大王子?!眮砣俗饕境鎏K彎腰一拜。借著燈光看清來人扶蘇趕忙伸手擋住給自己見禮的人,連忙回禮道:“老將軍這可是折煞扶蘇,無論是從輩分還是為秦國的貢獻,都應是扶蘇給王老將軍見禮才對?!?/br>王翦摸摸胡子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兒子和孫子都掛在嘴邊的大王子笑笑,說道:“大王子過謙,如果不是大王子,老夫滅趙也不會進展的那么順利,更何況也要謝謝大王子為離兒和大公主牽紅線?!?/br>“不敢當、不敢當!”扶蘇連忙擺手,有些害羞道:“扶蘇可什么都沒做,在前線保家衛國拓疆土的都是大秦的將士,這與扶蘇無關。而且這‘反間計’也是扶蘇從李廷尉那學來的,就是想看看管不管用,這可算不得功勞。至于王姐和王離,他們一個是我大姐,一個是我兄弟,無論做什么都是扶蘇應該的?!?/br>年僅十二就謙虛有禮,不貪功績,心系他人,王翦對扶蘇滿意的不得了。心道如果是這人將來做了秦王,那定不會葬送大秦的基業。同時眼前人卻比里面的其他王子強太多,起碼可以肯定這大王子絕對不會因王家在軍中的威名而有所猜忌,伺機鏟除他們。“老臣代王離謝大王子?!绷?達.小.妖.制.作“哪里,哪里!”送走王翦,擦擦額上的冷汗扶蘇吐出一口氣?!斑@王老將軍真不愧是戰場上回來的!”雖然面上和藹可親,可那盯人的眼神實在是令人有種被扒光,無所遁形的感覺。因為扶蘇一直派人打掃這已經沒有人住的院子,所以這里并沒有變得陰冷和荒蕪,屋子每天都被烘得暖呼呼,像是有人常在此處居住一般。坐在桌邊揉著木盆里的面團,扶蘇對守在一旁往面里加水的瑤娘說道:“往年這壽面哪里需要本大爺自己做,娘都是給我做好的?!?/br>“大王子一會兒不去吃家宴了嗎?”瑤娘問。“不去,那些女人一個個弄得自己跟香囊是的,都把桌上香噴噴的菜味沖惡心了,我還不如自己在這里吃面?!?/br>“那要不要給大王做份?”“放心,忘不了?!?/br>過了一會兒翰繁臉色不太好的從外面進來,看著扶蘇有些猶豫道:“主子……大王……”正在搟面餅的扶蘇頭也沒抬忙著手里活,“大王咋了,是跌了還是摔了?”“大王說今年家宴不辦了讓個妃子都回了,明天各王子公主再去寢殿拜年請安?!?/br>“那我爹現在去哪了?要過來了?”“大王……大王……大王去了黎夫人處……”切面的手一停扶蘇抬起頭,不記得宮中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夫人。見扶蘇疑惑,一旁的瑤娘解釋道:“這黎夫人就是先前那個被獻進宮的歌姬,后來被封為夫人……那個……大王的份還要準……”“準備!”扶蘇‘哐、哐、哐’幾刀把面餅切成條,朝翰繁說道:“把多出來沒人吃的那份煮熟拿去膳房喂豬!”被慣在面板上的菜刀彰顯著扶蘇此時有多生氣。第三十四章、歷史偏移(下)當年初一的鐘聲響遍王宮時,早已睡下的扶蘇被人搖醒。睜開迷蒙的雙眼他就瞧見某個有了小N沒了兒子的家伙正端著一碗面站在床邊,一臉的討好。“有事?”爬起身扶蘇抹了一把嘴上的口水,對端著壽面的嬴政愛搭不理,咱也是有脾氣的人。“吃面,爹特意為你做得?!?/br>“你做得?”“嗯……廚子做得,但是是我親手下鍋煮的?!?/br>扶蘇探過身子在嬴政身上聞了聞,瞧這人身上還帶著女人的胭脂味應該是沒沐浴直接在鐘聲前趕過來,所以還算有那么一點點義氣。這些年來嬴政既要忙著與眾臣商討統一天下的政事,又要鞏固姬婉和扶蘇在宮中的地位,所以他除了按例招宮妃侍寢為王室開枝散葉外,還真沒獨寵那個女人。三十歲的男人正當年,沒有精神和身體上的壓力,每天又是大補著,因而這精力難免旺盛一些。嬴政雖不熱衷于床事,可他終究也是個男人,尤物在懷不可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