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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蘇與他的女友是樓上樓下的鄰居,兩人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是同桌。那一年高考趕上首屆文理大綜合,所以學校沒分文理班,就是每個月按月考成績分的快慢班也沒把他們倆拆開,一個是年級第一,一個是年級第二,首座位置兩人輪流坐。所以說與其用兩小無猜來形容他們,到不如用命定的競爭對手來形容,兩人一路從幼兒園的小紅花比到高考分數,以至于伏蘇和他女友直到上大學關系也才進展到牽手的階段。當時宿舍里的兄弟和高中時的哥們都替伏蘇不值,弄不懂怎么這人就一根筋非得吊在一個樹上。以伏蘇的樣貌和性情那倒追他的女生排成排,他卻偏偏對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情有獨鐘。這段不被眾人看好的戀情也終在伏蘇從小勤勤懇懇做牛做馬做奴才二十年,最后卻被女方毫不猶豫踹了后而結束。一個是家境中上前途渺茫的學生,一個是跨國公司的老總,女方甩了伏蘇情理之中,哪怕那老總真的很老。在一片替他叫屈和對女方的咒罵聲中伏蘇既沒喝酒買醉也沒失聲痛哭,只是笑著替女方用各種理由開脫。眾人都以為他是在強裝堅強,于是慢慢地再沒人提起此事,免得讓他傷心,也讓伏蘇的癡情傳遍校院。大四那年伏蘇準備考研,這時傳來前女友出國留學的消息,他以朋友的身份去送機,也是唯一一個去送機的人。拿下碩士學位他回絕了去國有事業單位,而是選了一家網絡游戲公司。不巧的是公司對面的大樓正是他親女友‘投奔’的那間跨國企業,于是有人說伏蘇這人簡直是現今少有的癡情汗。每次聽到有人這么夸自己伏蘇就會搬出一臉苦笑,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粗恳粋€聽過他‘事跡’女性都會紅著眼睛安慰他,男性更硬拉著自己去喝酒泡妞,伏蘇知道現如今自己說什么都會讓覺得他是因情傷未愈用借口掩飾‘傷痕累累的心’。沒有人會相信其實在自己被甩后他也就是迷茫了一些,根本沒有外界謠傳的邪乎。如今回頭想想,可以說他對女方是根本就是出于一種從小被灌輸的責任。聽了二十年,做了二十年,他把雙方家長讓他時刻照顧女生的事情當做每一天都必做的事情。因此在分手后除了突然空閑下來不知忙些什么外,更多的是松了一口緊繃多年的氣,有種卸下責任的感覺。伏蘇想也許女方早已看出這里面的問題于是才甩了自己,要說誰有錯伏蘇覺得那個要負責任的應該是自己。家里的老娘總是說他全身上下充滿輕浮之氣,可外人偏偏覺得自己是癡情種。每天照鏡子時伏蘇自己也困惑,為什么一向嬉皮笑臉的自己怎么就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悲情男,怪哉啊……————^_^————^_^————早上伏蘇起了一個大早,因為要去驪山,未免晚上有事可能回不來他得意拿了一個旅行袋裝了兩套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具。吃過早飯接到酒店大堂打來的電話告,知他們外租的房車已經在酒店門口等候,伏蘇和他的老板大人便拿著準備好的東西走出客房。打車雖然方便卻也不如自己開車,于是男人昨晚洗完澡后在網上找了一家汽車租賃商店,訂下了一輛性能較好適合郊游出行的車子。只是有時好車也得有福享受,這不從不暈車的伏蘇小同志在還未到達目的地時便臉色蒼白的在路邊吐了多回,弄得男人臉色陰沉散發殺氣。如果氣勢可以殺人,那伏蘇此時巴不得有人趕緊宰了自己,再吐下去他真的不如來個痛快。吐過之后爬回車里一臉要死不活的用頭頂著車窗,伏蘇覺得當初他還不如選個國有企業待在機房里,也不會這么遭罪。“漱漱口休息一會,真是沒用?!?/br>“我……”伏蘇剛要開口反駁,卻見一瓶礦泉水被送到自己眼前,而送水的人正是那一路上沒少有冷言冷語傷害他幼小又脆弱心靈的男人?!爸x……謝謝……老板……”在不悅的視線下伏蘇抖著手受寵若驚的接過水瓶,漱過口后一邊喝一邊小心看著身邊人,見那人望著遠處大山。清清喉嚨,回憶了一下旅游手冊上的介紹,伏蘇背誦道:“秦始皇陵位于陜西省西安市以東30公里的驪山北麓(另兩資料分別為:秦始皇陵位于臨潼以東5千米處的下河村。秦始皇陵位于西安市以東35公里的臨潼區境內,),它南依驪山的層層疊嶂之中,山林蔥郁;北臨逶迤曲轉、似銀蛇橫臥的渭水之濱。高大的封冢在巍巍峰巒環抱之中與驪山渾然一體,景色優美,環境獨秀。陵墓規模宏大,氣勢雄偉?!?/br>停頓了一下,背誦資料的人皺了一下眉頭,“陵園總面積為56.25平方公里。陵上封土原高約115米,現仍高達76米,陵園內有內外兩重城垣,內城周長3840米,外城周長6210米。內外城廓有高約8—10米的城墻,今尚殘留遺址。墓葬區在南,寢殿和便殿建筑群在……老板……?”歪過頭看著身邊因為被問而看向自己的男人。男人依舊是一副死魚臉,俗稱面無表情,僅用眼神示意伏蘇繼續。“其實……我就是想說……這陵寢修了三十七年,秦始皇死在巡游的路上,資料上說沒到咸陽時他的尸首就已經腐爛,況且還被人秘而不發。趙高和李斯會傻到把一具腐爛的……又不是嫌命長……所以說秦始皇有沒有被葬在自己修建的陵寢里都是問題,也許這所謂的千古一帝早就被他的蠢兒子給拋尸野地了,陵寢里指不定住的是誰呢?!?/br>瞧身邊人沒說話伏蘇愣了一下,發現自己又話嘮了??蛇@也沒辦法啊,他已經好幾天忍著不說話了,這對一個嘴貧喜歡抬杠的人是多么大的折磨和打擊啊?!袄习逦覜]事,我們快出發吧,不是說還有什么表演啊,就是那個入葬儀式還是排場的……”伏蘇急著把事情往正事兒上拐。“不急?!蹦腥丝戳藦吞K一眼,靠在車座上不知想什么,突然問道:“你覺得秦始皇是……暴君嗎?”話說一半男人猶豫了一下轉口問道。他是不是暴君我說得不算吧?伏蘇一臉呆像的灌下一口水,這問題問得真是……人家歷史學家和大中小學課本不都說秦始皇是暴君嗎?為了這游戲整一年伏蘇還真沒少看各種資料,連野史也沒放過,他倒是真的有點懷疑這個被譽為千古一帝的男人死后被人抹黑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