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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她們三個,時時能在一旁幫忙,不然她的日子也沒有那么舒坦。因而她也不見怪,耐心地聽著王晗語說話。 說完這事兒,王晗語又問她:“老太太那兒,您看我是不是該過去敬茶請安?”給長輩敬茶本是本分,可前一天她成親,老太太都沒有出席。又聽說老太太性情古怪,她才一時拿不定主意。 薛勤成親這樣的大事,自然也是要通知老太太的。貴和長公主也讓人邀了老太太出席婚宴。 老太太卻只道自己已經是世外之人,不想理凡塵之事,并不愿意出小佛堂。 貴和長公主本就跟她不對付,也沒說非要讓她出席,便就此作罷。 “老太太潛心禮佛,我這段日子幾次求見,她也沒肯見我,還說讓我不要頻繁再去,影響她清修。我也是怕打擾了老太太,也許久沒有去過碧和園了。你要有心,使人去小佛堂問一聲,看老太太愿不愿意見?!?/br> 王晗語點了點頭,道:“還是我親自去吧,勞煩二嬸陪我走一遭?!?/br> 鄭繡自然不推辭,陪著她去了碧和園。 誰知道兩人進了碧和園還到進小佛堂,守在園子里灑掃的張嬤嬤見了她們便道:“老太太知道世子夫人有心,今天肯定會過來的,不過老太太這幾日身子不適,實在不方便見人,還請二太太和世子夫人先回去吧?!?/br> 吃閉門羹也在意料之中,鄭繡問候起老太太的身體,問是否有大夫來看過了。 張嬤嬤道:“老太太只是普通風寒,大夫來看過也開了藥,已經吃起來了?!逼渌?,就是一副不欲多說的樣子了。 鄭繡和王晗語便不再多叨擾,又一起回了西雅苑。 * 西雅苑里,王晗語兩個陪嫁丫鬟,高挑清瘦的名叫墨云,矮一些臉盤瑩潤的叫碧桃。兩人見鄭繡先是昨日陪了一個白天,今日又不辭辛苦陪著王晗語去了碧和園,伺候起來便格外殷勤。她們回到西雅苑的時候,兩人已經拿了王晗語的陪嫁茶葉沏好了新茶。 鄭繡喝著,雖不如長風苑貴和長公主那里的好,倒是真比自己浩夜堂的香一些。 王晗語又拿了一些香料出來同她分享,讓鄭繡選自己喜歡的香料,并說要把方子給她。 京城貴女沒有不用香的,來往人情也有送香料的,可香料的方子卻都是視若珍寶,秘而不傳的。 鄭繡推辭了方子,只選了兩種味道清淡的香料。 王晗語也不勉強,只笑道:“二嬸喜歡就好,用完了就使人來說一聲,我讓人制好了再給您送過去?!?/br> 鄭繡笑著道了謝,王晗語道:“二嬸別跟我客氣,您是府里待我最好的人,我都記在心里呢?!?/br> 鄭繡便笑道:“你這么說,讓世子聽到了,心里可要不高興的?!?/br> 提到薛勤,王晗語羞澀一笑,“我說的是實話,他不高興我也沒轍?!弊蛲磬嵗C走后,下人們便換了一副面孔??上攵?,白日里鄭繡若是不在,她會是受到什么待遇。 兩人說了會子話,眼看著就快到午飯的點了。 王晗語本是想留鄭繡一起用午飯的,鄭繡推辭道:“午間阿劭要回來用飯的,世子差不多也該回來陪你了,你就別留我了?!?/br> 王晗語這才點了點頭,起身將她送出了門。 * 得知了老太太得病的消息后,鄭繡心里就有些不安生,白日里還讓茗慧特地去問了府里的大夫。 茗慧回來后說老太太得的就是普通風寒,大夫也開了藥,她這才安心了些。 晚上薛直回來后,鄭繡少不得和他提起。 薛直和老太太的母子情誼比不得尋常人家的母子,但到底是至親,他也是上了心,顧不上用夕食,當下就親自去了一趟碧和園。 鄭繡讓薛劭先用了飯,自己則準備等薛直回來了才一起用。 沒想到薛直沒過一會兒便一臉失落地回來了。 “沒見著人?”鄭繡問。 薛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先用飯吧?!?/br> 屋里放足了炭盆,十分暖和。鄭繡拉著薛直的手進屋,卻發現他整個手掌都是冰涼的,她也就不再多問,著人擺上了飯。 薛直胃口缺缺,吃了大半碗飯就放了碗筷。 薛劭已經吃好了,回屋做功課去了。 鄭繡見他不太對勁,便也停了手,讓人先把飯食撤了。她拉著薛直去臨窗的炕上坐下,讓茗慧上了熱茶,然后屏退了其他人。 屋里只剩下兩人后,薛直重重地嘆息了一聲,道:“阿繡,我覺得我娘她……像是要出事的樣子?!?/br> 鄭繡一驚,連忙問:“什么叫‘像要出事’的樣子?” 薛直的眼神直直地看向窗外,“我小時候,我娘她不是這樣的……聽府里的老人說,我娘她一直想有個女兒,生了大哥和我以后,卻沒能有孕。后來恰好我姨母家出了事,母親就讓人把表姐抱到了府上。表姐只比我稍微大些,母親卻格外偏疼她。等她大了,更是溫婉賢惠,善解人意,我娘十分喜歡她,將她當成了親生女兒。后來等我大哥長大一些,該說親事了,我娘就想著把表姐許給大哥,但是卻遭到了我爹的極力反對,便耽擱下來……再后來,我爹就病重了,可他臨去之前,卻把表姐送走了……” 說著說著,他面露痛苦之色,“送到了哪里我們誰都不知道,后來卻聽說表姐在山路上跳下馬車發生了意外,仆從搜尋半天都毫無發現。我娘聽說她愛若親女的表姐落得個尸骨無尋的下場,當下就驚厥過去,險些就過去了……等醒來后,她就搬到了小佛堂去住,連我爹去世她都沒有出來……” “從那以后老太太就沒再出佛堂了?” 薛直搖搖頭,“不是,三年后大哥大婚,娶了大嫂。那時候表姐也去了一段時日,我娘她心情平復了一些,倒是恢復了往日的模樣。那時候她十分不喜大嫂,覺得我爹臨去之前,和太后達成了協議,準備迎娶公主之尊的大嫂,才會把表姐送走,釀成慘禍……她仿佛有了斗志一般,從小佛堂搬了出來。尤其是后來知道表姐還活著……” “還活著?”鄭繡已經隱隱有了預感,“阿劭的娘就是……” 薛直點了點頭,“大哥從來沒放棄尋找表姐,終于幾年后讓他找到了。聽說表姐吃了很多苦,大哥就一直讓人把她安排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