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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他都已經這樣大了。 馬車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上坎胡同。 鄭譽在馬車上已經醒了,也是因為想在他jiejie懷里都賴一會兒,才一直沒睜眼。此時他就不好意思再讓他jiejie抱了,裝作剛醒的樣子,跟著大人們一起下了馬車。 這是一座兩進的宅子,在滿城達官貴人的京城中并不起眼。但交通便利,鬧中取靜,前一任主人是一個翰林院的庶吉士,布置得也十分清幽雅致。 鄭繡已經提前來過,還找了牙婆來府里,買了兩個仆婦,把宅子提前打掃了一番,也添置了各種家具和生活用品。 帶著鄭仁和鄭譽在宅子里逛了一圈后,鄭繡道:“爹,您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缺的,我回頭再讓人置辦起來?!?/br> 第111章 111 第一百一時一章 鄭仁笑著道:“已經很好了,讓你費心了?!?/br> “爹同我這么客氣做什么?!编嵗C俏皮一笑,“我也存著私心呢,往后我也會過來住,自然是力求布置的舒適雅致?!?/br> 父女二人說著便相視一笑。 薛直在一旁聽著,心里怪酸的,怎么就覺著老丈人和小舅子來了,自己就沒地位了呢。 鄭譽看什么都新奇,小跑著去看了自己的房間。里頭不僅有整套的家居擺設,還有不少新鮮的小玩意兒,都是薛劭這段時間給他淘來的,鄭繡讓人一起打包送了過來。 鄭譽歡喜地緊,迫不及待進房玩了起來。 鄭繡帶著丫鬟,又到每間屋子去轉了轉,堂屋內便只剩下薛直和鄭仁。 薛直心里對著鄭仁還是有些發虛的,當初他用托孤的名義,等于是半哄半騙把鄭繡從石牛鎮弄到了京城,弄得人家父女分離了小半年。 “岳父,您喝茶?!毖χ币笄诘亟o鄭仁添了茶。 鄭仁看了眼在屋里伺候的小廝,薛直心領神會,讓其他人都先下去了。 人走干凈后,鄭仁老神在在地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道:“阿繡這段時間在京城,多虧你照料?!?/br> 薛直忙道:“岳父這話折煞我了,是我和阿劭在京城都仰仗阿繡悉心照料?!?/br> 鄭仁話鋒一轉,“這宅子是你買下的還是租賃的?” 薛直老實道:“是買下的?!?/br> 鄭仁心里就有了計較,他帶著兒子是來尋他家阿繡的,若是他家阿繡準備同薛直和離,他們一家子便再回到石牛鎮上去??裳巯卵χ眳s事先買了個大宅子給他們住,討好也罷,賄賂也罷,似乎是不打算放他家阿繡離開了。 鄭仁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薛直越發顯得心虛,但這時候,也必須硬著頭皮表態道:“岳父,自從成婚以來,我沒有一日不把阿繡放在心上。往后也一定會這樣。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br> 照顧好么?鄭仁想了想,女兒的臉色確實比在家時好看了不少,人也養的圓潤了,看起來氣度也是今非昔比了。 都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他跟薛直認識的時間,算起來也不短了。若是給女兒再選一個比薛直還好的良人,鄭仁也是沒有信心的。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聽薛直的一面之詞,還得聽聽他家阿繡怎么說。 鄭仁話鋒再轉,“你上頭還有兄嫂吧?你大哥在病中,家里如今還是大嫂管家?” 薛直一時沒明白他為何突然這么問,只是點了點頭。 “你大嫂……應該不喜歡阿繡吧?” 鄭仁不愧是經歷過風浪的長者,一語中的。 薛直解釋道:“我大嫂性子冷清,常年就在自己的長風苑里,也不會管我們浩夜堂的家務事?!毖韵轮饩褪?,貴和長公主雖然的確不太喜歡鄭繡,但這并不會影響鄭繡的日常生活。 鄭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他也不是憑空猜測的。慶國公府如今就剩個貴和長公主一個長輩,若是他們妯娌和睦,自己此番前來,貴和長公主肯定也會著人來表達下關心。而不是像眼下這樣,不聞不問。 “我母親倒是和阿繡十分投緣,阿繡也經常去小佛堂陪著她誦經?!毖χ庇值?,“如今阿繡也是親封的三品誥命了?!?/br> 正月里宮里就送了誥命文書來,浩夜堂上下都喜氣洋洋地慶祝了一番。 鄭仁倒對這個不以為意,誥命加身確實是無上光榮的一件事,但一來,再高的誥命身份,都無法和貴和長公主相提并論,若是她往后有心為難鄭繡,鄭繡依舊是有口難言。二來,鄭繡也不是個注重名利的性子,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嫁給身無長物還是獵戶的薛直。 “你的身體,如今可調養好了?早前那蛇毒……” 薛直已經被他問的出了汗,當初鄭繡嫁給他,一方面是情勢所逼,另一方面卻也是因為覺得他中了蛇毒,虧欠于他。那事兒當時他尚未公開身份,解釋不清。但后來表明自己身份后,他完全可以表明自己百毒不侵的體質。 說他自私也罷,心壞也罷,他后來一直沒有再解釋。后來鄭繡也問起來過,他就說已經找了太子求藥,在御醫的悉心調理之下已經無礙。 “你們說什么呢?這么熱鬧?!编嵗C已經檢查過所有房間,回到了堂屋,見他們坐在一處說話,便笑著道。 薛直如蒙大赦,立刻道:“沒說什么,就是隨便聊聊?!?/br> 鄭繡應了一聲,又轉頭對鄭仁道:“爹,我讓白術在這里準備夕食,咱么一道用可好?” 鄭仁當然沒有異議。 鄭繡便對薛直道:“你是一起留下嗎?我讓人去把阿劭接來?!?/br> 薛直方才被鄭仁那灼人的眼神看的無地自容,正愁脫不開身,此時自然道:“阿劭來回跑太麻煩了,我回去陪他吧。你用完夕食好好陪陪岳父和阿譽,宵禁前我來接你?!?/br> 鄭繡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鄭繡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跟他爹說:“阿直怎么怪怪的,您同他說什么了?” 鄭仁又端起了面前的茶盞,優哉游哉抿了兩口茶,“閑聊而已?!?/br> 這一個二個都這么神秘,鄭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夕食的食材都是新宅子里的仆婦去買的,新鮮實惠。鄭繡和白術手腳利落地做了四菜一湯,比不上慶國公府大廚精湛的手藝,卻是滿滿的家的感覺。 鄭仁和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