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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笑著應道:“二爺哪有這樣的心思,是太太問起來,二爺才使小的來要賬簿的?!?/br> 貴和長公主不禁挑眉,沒想到阿直回來沒幾天,這鄭氏的手已經伸得這樣長了?連老國公留給阿直的莊子鋪子都要過問了? 不過阿直也是,人家問起來,他就巴巴地給人送上去了? 貴和長公主有些不高興地道:“那你家二爺呢?他就說其他的?”鄭氏跟阿直成親也不久,且更是剛來慶國公府,貴和長公主覺得薛直多半是不太會情愿交出自己的身家給他的。鄭氏要是把所有賬目都管下了,薛直以后但凡要用銀子都要經過她的。爺們兒吧,比起銀錢,更講究的是個臉面。 貴和長公主的威壓之下,小廝不禁冒汗,他老老老實實地道:“二爺、二爺他好像還挺高興的……”何止是高興,簡直像是上趕著要給太太管呢。他們這下當下人的,從前也跟著二爺好幾年了,都沒想到他還有這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 唔,有寶寶問為啥長公主對女主越來越不友好。明明剛開始還挺客氣的??梢赃@么理解吧,剛開始見到多年未見的薛直,長公主光顧著高興了,打聽之下對鄭家印象也不壞。然后就出了二叔的事,讓印象變差了。鄭繡進了國公府,也沒像旁人那樣捧著她,反而去親近和她極不對付的老太太…… 當然還有薛直對鄭繡越來越維護,在長公主眼里,薛直一直還是從前孺慕她的小孩兒,就像婆婆會覺得媳婦搶了自己兒子那種…… ps:古代沒有一成親就上趕著給老婆交底的,一般都是自己打理自己的東西,女人打理自己的嫁妝這樣,所以薛直真的算是上趕著給媳婦送錢的獨一份兒啦~努力打造一條優秀的媳婦狗(嘿嘿) 第84章 084 第八十四章 小廝被貴和長公主意味不明的眼神盯得發虛,早知道這差事這么難辦,他就不搶這功勞了。 貴和長公主忽然嘆了一聲氣,然后對著已經收拾出賬簿的秋蕊道:“你親自送過去吧?!?/br> 秋蕊便知道貴和長公主還是不放心,要讓自己去看一眼,便應了聲,蹲了蹲身跟著小廝出去了。 他們走后,貴和長公主一時無言。 老嬤嬤在一盤伺候,讓丫鬟換了新茶。 貴和長公主一直在出神,老嬤嬤便對著其他丫鬟揮了揮手,讓她們都出去了。 “公主,您有事同老奴說,千萬別悶在心里?!崩蠇邒咝奶鄣乜粗?。貴和長公主不是那等天香國色的美人,可當年也算是頗有風華,意氣風發的,在慶國公府熬了這么多年,雖然保養得極好,可眼角眉間已經出現了許多細紋。 “他們很像,對不對?”貴和長公主忽然出聲道。 老嬤嬤愣了愣,很快便反應過來貴和長公主口中的‘他們’是指慶國公和薛直。但便是知道了,她一時也不知道怎么接話。 “他們對人好的時候都恨不得把心肝捧在手里給人?!辟F和長公主又是一聲苦笑,聽來是神情,只是客氣不論是慶國公還是薛直,那么對待的,都不是她。尤其是慶國公,對別人有情,對她,那就是無情了。 “公主,您保重身子,千萬別動氣?!崩蠇邒呖嗫谄判牡貏竦?。 貴和長公主輕笑,“都這么多年了,還有什么可氣的。走吧,你陪我去看看他?!?/br> 老嬤嬤應了一聲,扶著貴和長公主站起身。 * 長風苑跨院里,一間布置的十分雅致的屋里。 慶國公薛正靜靜地躺著。 他臉色有些慘白,但神色安詳,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或許以為他只是睡著了。 這間屋里就留了兩個小廝伺候,兩人都是服侍慶國公多年的人了,見貴和長公主來了,便把圓凳端到床前,然后齊齊退了出去,老嬤嬤也守在了外間。 貴和長公主看著床上的慶國公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忽然出聲道:“阿直回來了,之前他也過來了,你應該知道了吧?他如今有妻有子。他待鄭氏非常好,好的簡直就像當年的你對那個賤人……”前半段說話時她還心平氣和,說到后來,卻是咬牙切齒。 她曾經是先帝最疼愛的女兒,后來又是帝國最尊貴的長公主。這滿身的殊榮,卻敵不過那人的一個笑容。每每想到慶國公曾對自己不忠,那巨大的屈辱感和挫敗感便煎熬著她寢食難安。 “你躺下了,你倒是躲得清凈?!辟F和長公主冷冷笑著,“阿直帶回了薛劭。我知道他就是那個孽種……薛正你開心嗎?你的孽種回到慶國公府了??伤麉s是頂著二房的名頭回來的,他不會知道他還有你這樣一個父親。哈哈……”她大笑幾聲,笑聲中不是幸災樂禍的欣喜,反而是莫名的悲愴。 * 浩夜堂里,秋蕊親自送來了賬簿。 她是貴和長公主身邊最的臉的丫鬟,跟普通下人不同。 鄭繡見了她,便站起身道:“勞煩你跑一趟了?!?/br> 秋蕊笑道:“二太太哪里話,本就是奴婢分內之事?!闭f著便把幾疊厚厚的賬簿放到了桌上,十分有條理地道:“上頭這幾本是莊子上的,下面的就是鋪子里的。平時都是府里的賬房在核算,太太看著若是有不對勁的地方,盡管使人去把人找來問話?!?/br> 鄭繡點了點頭,對著茗慧使了個眼色。 茗慧便塞了荷包過去。 秋蕊忙道:“不過是走幾步路的功夫,不敢討太太的賞?!闭f罷這便往旁邊讓了一讓,茗慧的塞荷包的手就落了個空。 鄭繡見她堅持不肯要,便也不再勉強。 薛直大馬金刀地坐在一邊,也不管她們說什么客氣話,徑自翻開賬簿來看。 鄭繡跟秋蕊寒暄兩句,轉頭就看他看著賬簿,緊蹙眉頭的模樣。 “可是有什么不對?”她也坐了過去,以為他是看出了什么問題。 薛直卻把賬簿往她面前一推,“不是,我看不懂,你來看?!彼€小的時候,老慶國公就臥病在床,老太太不理事兒,他是兄嫂帶大的。慶國公盯著他習武,貴和長公主盯著他習文練字,于算學和庶務上便沒有人教過他。他對這上頭也不上心,不然從前也不會讓貴和長公主看著這些了。 鄭繡有些好笑道:“那你在這里裝模作樣看什么?” 薛直摸了摸鼻子,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