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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大,忙小聲問薛劭道:“你怎么把激雷帶回來了?” 薛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兩條對峙著的大狗,口中道:“我看激雷太可憐了,就想著把他牽回來用過夕食再送回去。怕這里的人害怕激雷,就讓它等在外頭,先進來說一聲?!比缓缶涂吹搅藥е穪韲樔说难γ?。 鄭繡忙道:“把兩位少爺都看緊了,他們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這時候就看出長風苑和浩夜堂下人的區別了。長風苑的下人是不用說,都把薛勉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浩夜堂的其他小丫鬟和婆子卻是聽到這話,才把薛劭圍了起來。 激雷是條十年的老狗了,論速度和力度,他比不過燎火。但他上過戰場,身經百戰,氣勢上卻是可以壓倒燎火的。 燎火初生牛犢不怕虎,對上激雷也是寸步不讓。方才它被激雷突襲得手,也是生了氣。 鄭繡擔心不已,卻也不敢上前去拉。這人打架還有說理的地方,狗打起架來,除了主人,誰敢去拉架呢。 “燎火,咬它,咬死它!”薛勉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還在一邊加油助威。 薛劭也知道這時候自己已經不能讓激雷退后了,他爹說過,激雷眼睛變紅的時候,除非有他本人在場,不然誰都不能去碰他。眼下激雷一對眼睛已經血紅了。 “激雷,小心些!” 眼看著兩條大狗就要撕咬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呼喝聲傳來—— “回來,燎火!” 原來是阿廷看薛勉許久沒有回前院,去通傳了薛勤。薛勤以為他把燎火帶回了長風苑,回去看了一趟,沒有見著人,卻聽說了下午薛劭說鄭繡和薛劭欺負他的事,便急忙趕了過來。 燎火向來聽他的話,此時他喊了一聲,它卻沒動。 薛勤便又走上前喊了一聲。燎火這才移動了腳步,朝著激雷吠了兩聲,走到了薛勤身后。阿廷跟著薛勤一道過來的,便牽起了繩子,將它帶出了浩夜堂。 薛勤歉然地朝著鄭繡一拱手,“阿勉唐突了,我代他向二嬸賠個罪?!?/br> 薛勉立刻推開身邊一個丫鬟,跑到他身邊道:“我又沒有做什么?大哥干什么要替我賠罪?我沒錯!” “閉嘴!”薛勤蹙起眉頭大喝一聲,“我薛家訓狗,向來是為了上戰場的,你倒好,為了一己私怨,做出這等事,你當大家都不知道你的用心?” 薛勉一愣,他大哥可從來沒有這樣大聲地訓斥過自己! 鄭繡揮手道:“世子爺,算了,也不礙什么,倒是兩條狗差點打起來。還好您來得及時,不然二爺回來我也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交代。他可向來把激雷看的不比兒子差?!边@話說的,她自然是故意告狀的。這熊孩子,跟貴和長公主告完狀,讓浩夜堂眾人被罰了俸,下了臉面,還來尋私仇,不教訓是不行的。 薛勤有瞪了薛勉一眼,“還不給二嬸道歉?”他才養了燎火三年,感情已經非同尋常,二叔帶著激雷多年,又是征戰沙場,又是在外過活,激雷真要有個損傷,他也是沒臉面對二叔了。 薛勉忍著眼淚,帶著鼻音道:“我才不會道歉,哼!”說罷轉頭就跑。 薛勤歉意地苦笑,“他向來驕縱慣了,二嬸見諒。我回去了一定好好說說他?!?/br> “說說有什么用,打一頓才好呢!”薛劭插嘴道。 鄭繡輕輕推了他一下,“說什么呢?!逼鋵嵭睦镆埠苜澩?。 第78章 078 第七十八章 薛劭努了努嘴,不再說話,低頭撫弄起激雷油光水滑的皮毛。 燎火被牽走以后,激雷已經恢復了平靜,還仰頭調皮地舔了舔他的手心。 鄭繡沖著薛勉笑了笑,“阿劭也不懂事,世子爺別見怪?!?/br> 薛勤道:“二嬸客氣了,跟阿勉比起來,阿劭已經算是十分知禮懂事了?!?/br> 薛劭不滿地小聲嘟囔了一句:“誰要同他比啊?!?/br> 薛勤又同鄭繡寒暄了兩句,便回了長風苑。 他走后,鄭繡也斂起笑容,轉頭吩咐眾人道:“所有人都跟我進屋!” 眾人異口同聲應了,跟著她進了屋。 鄭繡進屋坐下,讓薛劭坐在了自己身邊,然后冷冷地看著眾人:“今兒個浩夜堂發生這樣的事,你們便是這樣護主的?” 眾人忙請罪告饒。 鄭繡一一看過眾人,只見她們臉上雖然惶恐,只是那種惶恐為達眼底,顯然還是不把她當成一回事。 她冷笑下,“反正院子里人手不夠,得力的也不多,索性再開兩個出去,我小門小戶出身,做事不借他人之手一樣可以。白術,你算算,咱們院子里除了你們三個,還需要幾個干粗活的?” 白術想了想,回道:“夫人屋里想來是奴婢和茗慧jiejie、白術jiejie打掃的,外頭有兩個看門婆子做做粗活就可?!?/br> 鄭繡點了點頭,看在自己跟前的十來人,“聽到沒?只要留兩個看門的就行了。你們中可有人有其他好去處,有的盡管同我說,我放你們另謀高就!” 浩夜堂如今一共有粗使婆子四人,不入流的粗使小丫鬟七人。眾人聽了這話,都是縮下了頭。鄭繡想到他們方才出了事只知道往后縮的模樣,便更是來氣。 當然她也不是要這些人真的出了事,來為薛劭或者自己填命,只是身邊盡是這樣的人,往后還能指望他們什么?! 眾人一時都噤了聲。 鄭繡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才道:“我給你們機會想想明白,到底要不要繼續在浩夜堂待,要待下去就想想自己遇事該怎么辦。若不是想待了,快趁早離開。不然等二爺回來……”她冷冷一笑,“二爺的脾氣可不是泥捏的。你們總該知道的?!?/br> 薛直的脾氣,慶國公府的人確實都知道。不過他自己也是許多年未歸,在府里的威信已經弱了下來,這番話說出來,鄭繡也不知道能頂多少用。 不過好在,眾人雖已經對薛直沒有太大的畏懼,卻都知道貴和長公主對薛直的看重。貴和長公主那絕對是尊惹不起的大佛!然后她們又看到了趴在薛劭身旁的激雷,激雷銅鈴大的眼睛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她們,又讓他們背后不禁冒氣冷汗。 “太太饒我們一回吧,我們知道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