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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泥。 薛勤趕緊從馬的另一邊下來,上前把薛劭的一只腳從腳蹬子里放了開來,“沒事吧?阿劭?!睋Q成自家弟弟,摔了這樣一跤,早就哇哇大哭了。自己也少不得被母親一頓說。 卻看薛劭自己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笑嘻嘻地道:“沒事,大哥,是我自己不注意了?!?/br> 薛勤又看向鄭繡,鄭繡見薛劭無事,蹙著的眉頭也已經放開了,埋怨薛劭道:“你這孩子做事就是灌不經心的,把你大哥和我都嚇了一跳?!?/br> 薛劭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薛勤道:“二嬸快別說他了,是我馬虎了,才讓阿劭摔了一跤?!?/br> “這有什么,這孩子皮實得很呢,膽子也大?!编嵗C笑著覷了薛劭一眼,“你是不知道,他還跟蹤過一群搶了他銀錢的乞丐流氓呢?!?/br> 薛勤把薛劭抱上馬車,自己也索性坐在了車轅上。 “乞丐流氓?阿劭還做過這樣的事?”薛勤一聽便來了興趣。 鄭繡便把自己剛遇到薛劭的事同他慢慢說了。 薛勤聽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知道二叔這些年在外頭過的并不好,但沒想到薛劭小小年紀,也經歷了那些事兒。想他這個年紀了,若是身邊每個人,就給他那么一點銀兩,他都不知道怎么在外頭過活。 薛劭不好意思地拉了拉鄭繡的衣袖,“好啦,別說了?!贝蟾缈醋约旱难凵窆止值?,看得他都臉紅了。 鄭繡便攬過他,幫他把頭發重新梳好。 薛勤顯然對薛直和薛劭的過去十分關心,鄭繡便撿了一些家里日常發生的趣事兒說給他聽。 說到有趣處,鄭繡和薛劭都眉眼彎彎,還會十分默契地相視一笑。薛勤也聽的高興,將一些家里弟弟頑皮惹出來的一些趣事兒。 從他的口中,鄭繡第一次對請國公府有了直面的認識。薛勤被作為慶國公世子重點培養,平時多半是在前院讀書寫字,練習拳腳,薛勉則養在貴和長公主膝下,是個頑皮愛鬧的孩子。貴和長公主既當爹又當媽,是個頗為嚴肅的家長。 就這樣時不時地聊幾句家常,在去京城的路上,鄭繡也算是對請國公府有了初步的了解。 去京城的最后一段路,是要坐船的。一群人從陸地上了船。 鄭繡會游泳,倒是不怎么暈船。薛劭長那么大第一回坐船,最初的興奮過后便開始了暈船。 還在薛勤準備的船不小,船艙里也并不逼仄悶氣。 薛劭吐過幾回以后,就蔫在了床上。 鄭繡幾乎每天都在船艙里照顧她,偶爾才去甲板上透透氣。 船上也不能生火做飯,除了偶爾靠岸采買一些食物,便是以干糧為主。薛勤從慶國公府帶來的干糧已經算是十分精細,只是連著吃了好幾天,誰都沒好胃口。 好在鄭繡從家里帶了一些自己做的豬rou干,從前是她是怕她爹餓,給她爹帶到書院去吃的。眼下看著要出遠門,便帶了一些出來。 豬rou干都是麻辣口味的,鮮辣爽口,就著吃起來,干糧也就好入口了。 薛劭就是靠著吃這個,才能勉強吃點東西下肚子。 鄭繡后來又給薛勤送去了一些。 平時這樣的東西,薛勤未必會看在眼里。只是他薛家的人都不善水,容易暈船,他也正是沒胃口的時候,對著鄭繡給的豬rou干難得有了好胃口,中途靠岸的是還讓下人去下了幾碗面來,吃著rou干連吃了兩碗。 坐了十多天的船,京城終于近在眼前。 臨上岸前,鄭繡向薛勤打聽慶國公府可有什么禁忌,跟長輩相處可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之處。 兩人這一路相處下來,也算是能說得上話了,她大大方方地問了。 薛勤想了想,便道:“家里人口簡單,祖母向來不出佛堂,二嬸帶著阿劭去佛堂前給她磕個頭就好。至于母親……她不喜歡人多最多舌,顯得聒噪,家里除了阿勉,沒人敢在她跟前鬧她。其他的,就都是些下人了,有一些是祖上幾代都留在國公府里的,這些人說是奴才,但已經不大做事,不過是待在府里頤養天年。二嬸稍微注意一些就好?!?/br> 薛勤說他祖母和母親都不過是一句話帶過,說那些家生子卻詳細說了,足以看出那些下人有多難纏了。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鄭繡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 過度章結束,下面就是劇情了…… 留言啊留言,寶寶們不能看我卡文就不給我留言了啊??釔郯涯銈兊哪X洞給我說說,激發下我的靈感~~~ **** 感謝兩位寶寶的打賞,么么噠~ 第72章 072 第七十二章 船靠岸的時候,慶國公府的人已經等在碼頭。 周圍還有卸貨接人的人家,不過都被隔在了一旁。 馬車只有一輛,是給鄭繡和薛劭坐的。 這馬車比鄭繡在鎮上見過的,上回貴和長公主乘坐的還要奢華些,寶石藍的頂蓋,紅木的車身,也比普通馬車也要高一些。 慶國公府派了兩隊侍衛和若干下人丫鬟來,其中一個著琥珀色園林綢衫、留著兩撇胡子中年人走在最前頭。鄭繡便猜著這應該是慶國公府管家之類的人物。 果然上岸后,薛勤就給鄭繡介紹道:“這是府里的大管家袁叔,早年跟著祖父的?!?/br> 袁大管家便不卑不亢地給鄭繡見了個禮,“見過二太太?!?/br> 鄭繡側身一避,道:“袁叔客氣了?!?/br> 見了禮,便有丫鬟放了腳蹬,扶著鄭繡和薛劭上了馬車。馬車里墊了繡金線的軟墊,還放了團花的迎枕,小幾上擱著金猊香爐。 薛劭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排場,進了馬車便拉著鄭繡小聲道:“他們穿的衣服比咱們的都好。咱們是不是要丟人了?” 鄭繡和薛劭穿的都還是在家時的衣裳,都是普通的料子,慶國公府來接人都是體面的下人,相比之下,他們的確是顯得寒磣了些。 鄭繡搖頭道:“你爹回來時穿的是和我們一樣的衣裳,咱們在外就是普通百姓,沒有什么可丟人的?!?/br> 薛劭點了點頭,卻還是覺得不大自在。換成平時,他早就好奇地扒著車窗,看一看這傳說中繁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