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3
兩個孩子也縮著頭裝鵪鶉。 錢嬸子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鄭老頭和鄭老太也從屋里出來了。 看到在外頭罰站的薛直,鄭老太不免問起。 鄭繡道:“奶奶別理他,這種天氣還敢帶著孩子們下河游泳,不讓他長長心,他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br> 鄭繡這口氣就跟說孩子似的,鄭老太不禁笑道:“他那么大個人,站在那兒多難看。你好歹給他點臉面。我看著怪不忍心的?!?/br> 鄭繡出了屋,對著薛直道:“奶奶看你站在這里不忍心……” 薛直以為她是要喊自己回去,不禁面上一喜,又聽她道:“那你去大門口的廊下站著吧?!?/br> 薛直臉上的笑都收了回去,認命地‘哦’了一聲,垂頭喪氣地站到了大門口的廊下?!?/br> 薛劭和鄭譽松了一口氣,也不敢求情,乖乖上桌準備開飯。 鄭繡一人給他們盛了一碗飯,壓的實實的,夾了一堆菜,然后往他們手里一塞,“你們倆也站過去吃,給我好好反省反省?!?/br> 兩個孩子一臉‘該來的還是要來’的神情,端了飯碗乖乖出去。 鄭家的大門敞著,天已經快全黑了,因為方才一場大雨,路上半個人影也看不到。薛直正覺得無聊,就看到兩個孩子一人捧著一碗飯出來了。 兩個孩子在他一左一右地站著。兩人都餓壞了,先就這菜猛劃了兩口飯,然后才開始說話。 薛劭道:“爹,我都說不要去游泳了,她會生氣的?!?/br> 薛直輕哼一聲,“還不是你小子嘴不嚴實,出賣了我?!?/br> 鄭譽夾了個雞腿,小胳膊往旁邊一伸,十分有義氣地道:“姐夫,你吃雞腿!” 沒有飯吃,吃個雞腿墊墊肚子也好,薛直剛想接過,那邊鄭繡就心有靈犀地出了堂屋,在院子里喊:“你們兩個,不許把飯菜分給他吃!不然你倆今天也不許吃飯了!” 薛劭和鄭譽都應了一聲,鄭譽又把雞腿塞到自己嘴里咬下一大塊rou。飯菜香味在鼻尖縈繞,饞的薛直直流口水,肚子還十分應景地叫了兩聲。 在離鄭家不遠處的街口,停著一輛朱色黑頂的普通馬車。 車簾子被掀開一角,露出半張端莊國色的婦人臉龐。 從馬車的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站在鄭家門口的薛直和兩個孩子。 看了足有一刻鐘,那婦人不禁對身邊的老嬤嬤道:“阿直這罰站的樣子,就像從前在家里沒有好好練字,被他哥哥趕出去的模樣?!?/br> 老嬤嬤笑道:“二公子小時候的模樣,老奴倒是有些不記得了。公主,外頭水汽重,咱們再過一會兒便回自家馬車上去吧,您舟車勞頓,也該歇會兒了。二公子就在這兒,您要想看,回頭咱們再過來便是?!?/br> 薛直小時候的模樣,老嬤嬤不記得了,貴和長公主卻是記得的。那時候老慶國公剛過世,太后對她皇兄的忌憚一日強似一日,就把她嫁到了已經式微的慶國公府。那時候薛直還不到十歲,虎頭虎腦的,在整個氣氛陳鈺的慶國公府里,他永遠是最有活力的一個。簡直像是一道溫暖陽光,照在那時因為婚事不如她意,而一蹶不振的貴和長公主的心頭。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寫二更大章,依舊在8點,么么噠~ 第51章 051 第五十一章 貴和長公主是先帝的第一個女兒,且從她出生后的第五年,先帝才得了第二個公主。貴和長公主從小就就最得她的喜愛,被嬌養在深宮里,一直被視作掌上明珠。 因為先帝寶貝著他,就一直沒有定下她的婚事,就想給她想看一門最好的,最如意的。 這一耽擱,貴和長公主就長到了十八歲。 那一年,先帝忽然病重。太子在西北平亂時也受了重傷,宮廷中一時風雨如晦。當時的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忌憚二皇子勢大,就把她的胞妹——貴和長公主選了個公爵中已經走向沒落的慶國公府嫁了。 慶國公雖然也算一表人才,但走的是老慶國公的均工之路,是個不折不扣的武夫。加上為老慶國公守了三年孝,定好的親事被退了,當時慶國公也已經二十歲了。貴和長公主心比天高,哪里能看的上他。無奈太后懿旨已下,先帝在病床上不省人事,貴和長公主也只得嫁了。 好在后來二皇子榮登大寶,成了現在的弘平帝。貴和長公主成了整個帝國里最尊貴的女人,即便是如今太后見了她,也不敢在她面前擺譜。 弘平帝對慶國公府也是多有照拂,貴和長公主生下的第一個兒子剛過周歲,就被封了世子。加上后來慶國公和少年薛直在軍中表現都十分不俗,屢立奇功,總算是把走向衰敗的慶國公府的榮光都補救了回來。 就在貴和長公主覺得日子越過越有盼頭的時候,慶國公府出了一件大事。也因為那件事,薛直從家里走了,一走,就是七八年。 若不是貴和長公主四處打探的人,尋到了一塊扇墜,她甚至到現在還找不到薛直。 貴和長公主知道薛直死當了隨身帶著的扇墜,心想他的日子如今一定很是艱難,讓人打探清楚后,便日夜兼程,從京城一路趕到了這里。 好在,今天她見到的薛直看起來還很不錯,雖然身上的衣服在她看來過于寒酸了點,但是他長高了,也黑了一些,看起來更壯實了。 貴和長公主想到一些有趣的往事,臉上不禁帶出淺淺笑意。 老嬤嬤不敢打擾,就安安靜靜守在一旁。 鄭繡和鄭老頭鄭老太在堂屋里吃著飯,吃著吃著就放了碗快,去灶房盛了一大碗飯,用飯勺壓的死死的,然后又回堂屋夾了一堆菜,把大海碗堆得像個小山丘似的拿了出去。 薛直正餓的發慌,看到鄭繡端著一大碗飯菜出來,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鄭繡卻沒有一下子給他,而是問:“你知道錯沒有?” 薛直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我下回一定不帶孩子們去做危險的事情了。好阿繡,可憐可憐我,讓我吃飯吧?!闭f著說著又扮起了可憐。 鄭繡無奈地嘆氣道:“你啊,真的能長記性就好?!?/br> 薛直又保證了一番。 鄭繡這才把大海碗往他手里一塞,“吃飯吧?!?/br> 薛直接過碗筷,埋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