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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們二人去了何處。 鄭譽和薛劭卻是知道的。 “爹,他送薛叔去醫官了。薛叔被蛇咬了……”鄭譽絞著衣擺忐忑道。 “蛇?”鄭繡瞪大雙眼,想到昨晚薛直撲身而至,從自己身邊捉走的那條黑蛇,“可要緊?” 鄭譽搖搖頭,“我也不懂,只是聽大夫說那蛇有毒。爹就扶著薛叔,跟大夫走了?!?/br> 有毒! 這兩個字震得鄭繡耳朵發麻。 這個時代并沒有蛇的血清可以解毒,要是真有什么劇毒……那后果絕對不堪設想! 鄭繡又急又氣,兩個孩子不懂事就算了,她當時在心急的情況下,不了解自身狀況就冒然跟著上山,反而連累人家中了蛇毒。當下就愧疚的無以復加。若不是她眼下腳上受了傷,不良于行,肯定便下床跟去醫官看了。 * 鄭老太后來又熬了粥,給鄭繡喝了一碗。 鄭繡又喝過一道藥,迷迷糊糊地有睡著了。只是她心憂薛直的傷勢,這一覺也睡得不踏實。 再醒過來,暮色四合,家里已經掌了燈。 她爬下炕穿了鞋,單腳點地,跳著出了屋。 鄭老太料理了夕食,飯菜已經上桌,正準備開飯。 鄭仁在堂屋里跟鄭譽說著什么,鄭譽無精打采地低著頭。 “爹,薛獵戶怎么樣了?” 鄭仁見她出了屋子,忙上前攙扶,“你怎么起來了?一會兒夕食爹給你端到屋子里用?!?/br> 鄭繡被攙扶著坐下,“我不礙事了,熱已經退了。只是身上沒什么力氣,腳上也沒那么疼了。薛獵戶和阿劭呢?” 鄭仁道:“他們下午便回去了。你吃了藥睡下了,便沒有驚動你?!?/br> “那薛獵戶的傷勢……” 鄭仁搖搖頭,“大夫也說不準,只是開了藥,以觀后效?!?/br> 連大夫都說不準…… 鄭繡越發難過愧疚,自責垂淚道:“都是我的錯,不自量力跟著他上了山。那毒蛇本是要咬我的,他若不是為了救我……” “jiejie,你別哭,都是我的錯?!编嵶u上前拉著她的袖子,帶著哭腔道,“都是我貪玩,讓阿劭帶我去旁邊的山頭看看,這才迷了路……jiejie,都怪我!” 鄭繡這才發現弟弟不止是哭腫了一對眼睛,連臉頰的一邊都高高腫著。 第034章 第三十四章 鄭譽的臉不必說,自然是鄭仁打的。 鄭仁從前雖然也會動手教訓他,但也是顧忌孩子的臉面,從來沒有打在臉上的時候。這次,顯然他是氣急了。 鄭繡心疼地看著弟弟。 鄭譽感覺到了,便咧嘴一笑:“jiejie,我不疼的?!毙χχ?,他又疼得不自覺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鄭繡輕嘆一聲,“這情分咱們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了?!?/br> 鄭仁也蹙起眉頭,“只希望阿直能吉人天相,遇難成祥?!?/br> 鄭老太和錢嬸子這時都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招呼他們道:“先吃飯吧,吃完再說話。尤其繡丫頭,多吃點,一會兒還要喝藥?!?/br> 鄭繡高燒才退,又擔心薛直,哪里吃得下飯。 鄭譽臉上腫了,抱著飯碗一小口一小口吃著,時不時地用眼睛看他jiejie,見他jiejie胃口不是很好,就東一筷子西一筷子地給她夾菜。 鄭繡硬是逼著自己用湯澆了飯,勉強吃了半碗。 吃過夕食,鄭仁扶著鄭繡回了屋。 鄭繡憂心忡忡,鄭仁亦是心事重重。 “爹過兩天可能要出門一趟,”鄭仁道,“州府里有不少專治疑難雜癥的名醫,我準備去拜訪一下?!?/br> 鄭繡點頭道,“恩,爹放心,家里有我?!?/br> “你別只顧著家里人,多顧著自己,沒事就別下地了,在炕上好好靜養。我已經跟你奶奶和錢嬸子說好了,吃食都給你端到屋里來。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同你她們說?!?/br> 鄭繡點頭應下,兩人又說了會子話。 鄭仁前腳出了去,鄭譽后腳就進了屋。 鄭繡翻了以前背著的傷藥,給他上藥。 鄭譽仰著腫脹的小臉乖乖上藥,見他jiejie一句話不說,他也頗為忐忑地道:“jiejie,我真的知道錯了?!?/br> 鄭繡放下上藥盒子,用帕子擦了手,緩緩道:“阿譽,這世間不是所有錯處都能補救的?!本拖袼陷呑雍髞黹L大了,懂事了,想好好孝順爺爺奶奶了,兩位老人卻先后過世了。不是所有過錯,都能亡羊補牢。 “那jiejie,怎么辦?”鄭譽紅了眼睛,“薛叔怎么辦?” 他也很喜歡薛直,不想讓他出事??蛇@件事說到底還是他引起的,他在他爹面前不敢問這些。 鄭繡把弟弟攬到懷里,輕輕搖了搖,“jiejie也不知道。這件事jiejie也有錯,爹說要去州府里請名醫,只希望他們能有法子解掉蛇毒?!?/br> 這晚上,鄭譽撒嬌,要求跟她一起睡。鄭繡知道他這是心里不安,也就由他去了。 * 相比之下,薛家這一晚都平靜多了。 兩父子從鄭家回來后,簡單地用過晚飯,薛直又像平時一樣在院子里打拳。 鄭譽幫著洗了碗,跟去了院子,有話想問,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想說什么?”薛直一邊問一邊打著拳,并不停下。 “爹,你身上的蛇毒……” “沒事的?!毖χ焙V定地道。 鄭譽低著頭,說:“可是爹之前還犯暈了?!?/br> “可能是前一天什么東西都沒吃,又在山上待了一夜,體力略有不支吧。爹的身體,你還不清楚?” “我知道爹吃過南疆奇果,百毒不侵,”薛劭道,“可是……” “瞎cao心?!毖χ睙o奈道。自己家里從前也是亂成一鍋粥,也有那等不開眼的給他下毒。后來大嫂嫁過來的時候,給了她一顆天下奇珍的南疆奇果。從那時起,他的體質就變得異于常人。只是他如今蟄伏在此地,自己這特殊體質不能宣之于口。若不是他之前在鄭家犯了暈,鄭仁讓大夫給他把脈,他本是想把自己被毒蛇咬的事隱瞞下來的。 “你要真這么得閑,來跟爹一起練拳!業精于勤荒于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