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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煮點粥,你看,成不?”金管家點點頭“謝謝琴姨?!?/br>說完轉身走了。嘴上的傷口,是他昨晚去親茍醫生的時候被他給咬的。不僅嘴上,身上也被他抓了個稀巴爛。剛才洗澡照鏡子的時候,他皺眉皺了很久。金管家真搞不懂,抓人不是女人特有的權利嗎?茍醫生一個大老爺們,怎么也喜歡抓人。不過金管家不知道的是,茍醫生之所有要抓他,那是因為他除了抓,還就沒其他讓金管家痛的方法了。憑什么我一個人痛,你他媽的爽!要痛一起痛,老子才不會讓你好過。誰讓金管家被咬了一口之后,就不和人家有身體接觸了呢。只管抓著人家狂干,完全不知道親親抱抱人家。所以茍醫生只能用手抓,挨著哪里抓哪里。抓爛你的身體,再下點藥,疼死你!不過對于一身的傷,金管家絲毫不在意。他反倒是覺得,那癢癢疼疼的感覺,很不錯。茍醫生要是知道金管家現在想的什么,估計下次就直接拿刀上了。何大壯一晚上睡得都不怎么踏實,他總是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但無一例外的,最后全都是世界一片鮮紅。這一次,又是被嚇得醒了過來。金睿盯著何大壯的臉,看著他那不斷喘氣的樣子,伸出手摸了摸他額角的汗水“又做噩夢了?”何大壯嗯了一聲,其實他知道,他就是在這次的槍戰中,留下陰影了。金睿摸了摸他的臉,沒說話,笑著低頭親他。何大壯仍由他親了個夠,緩過勁來,才起床起來去梳洗。金睿也下床走到浴室,站在何大壯身后,看著他刷牙。笑瞇瞇的把頭放在他肩膀上,咬著他的耳朵說“我想上廁所?!?/br>何大壯的手頓了頓,你想上廁所不知道自己去?前邊就是馬桶,你眼瞎看不見?不過嘴上還是嗯了一聲,快速的刷完牙,扶著他走過去。其實何大壯特別想說,你他媽是肩膀傷了,又不是腳斷了,你至于嗎。剛才不就是靠自己的腳走過來的?不過想說,畢竟也只能是想想而已。金睿站在馬桶前,笑瞇瞇的看著何大壯。何大壯面無表情的解開金睿的浴袍,目不斜視的盯著馬桶,讓他尿。然而金睿卻開口說“扶著?!?/br>何大壯瞬間有種想把金睿的頭按進馬桶里的沖動。扶泥煤!你自己的鳥自己不知道扶?手斷了?看著金睿那一副我是殘疾人士的表情,何大壯深呼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抓上他的鳥,草泥馬,快尿!‘呼啦啦’的聲音聽得何大壯特別的臊,好不容易等金睿好不容易解決完了之后,何大壯又扶著他給他洗臉刷牙。等兩人終于弄完了之后,金管家就端著早飯上來了。其實何大壯很好奇,為什么金管家每一次都那么,準確無誤知道金睿什么時候有事兒,什么時候沒事。不過對于這一點,金管家估計也只能告訴他,憑直覺。金管家一進門,金睿就盯著他看。不止是金睿,何大壯都好奇的看了他兩眼。看得金管家突然覺得有點心虛,咳了一聲,面無表情道“少爺,您有事兒?”金睿笑著張開嘴,仍由何大壯給他喂了一口飯,慢慢的撅著笑道“茍醫生呢?”金管家舔了舔嘴角的傷口道“睡覺?!?/br>別問金睿怎么知道金管家和茍醫生勾搭上了。那是因為金管家私生活金睿還是很清楚的,二十三年了都沒找過伴。那嘴巴上的傷口別說是被自己晈的,傻子才信。以前他也給金睿物色過,可人家不喜歡,挑來挑去,金睿也就由著他自己去找了。昨天除了茍醫生,就沒有其他的人了。家里的傭人這些金管家要是想睡早就睡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他也不可能出去找,因為金管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這都幾點了,茍醫生還沒來。所以答案明擺著,金管家把茍醫生給上了,人家現在起不來了。而且金管家也沒瞞著,所以要想金睿不想知道,都難。撐著腦袋,看了半天金管家,笑道“看來,我這次,傷得還挺值?!?/br>金管家不搭理金睿的打趣,面無表情的說“少爺,沒事兒我就先下去了?!?/br>金睿抬了抬下巴“去吧,下午找點東西來讓何大壯練練手,順便抱只狗回來?!?/br>金管家嗯了一聲“好的,少爺?!?/br>何大壯疑惑的看向金睿,練練手是什么意思?還要,為什么要抱只狗?金睿開口道“訓練訓練你的身手,以后也不至于連發十八搶,才打中一個人?!?/br>何大壯看向金睿,開口道“你要教我槍法?”金睿嗯了一聲“不愿意?”何大壯想起了自己開槍打死的那個人,雖然他不知道他那一槍打在哪兒了,但是他卻還是感覺到了害怕。他殺了一個人,雖然那只是自衛。金睿摸了摸他的頭說“別覺得愧疚,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你不打死他,他就會打死你?!闭f完笑看著何大壯問“你想死嗎?”何大壯皺起眉頭,雖然他知道金睿說的是事實,他也不想死。但是,心里那道關,還是沒過得去。“不想死?!?/br>金睿笑瞇瞇的摸了摸他的臉“不想死,那就讓別人死?!?/br>何大壯抖了抖手,繼續問“為什么要抱只狗回來?”金睿吞下嘴里的東西道“你不是無聊嗎?抱只狗回來給你玩?!?/br>何大壯皺起眉頭,金睿有這么好心?總覺得,里面有什么陰謀在等著他。金睿瞥了眼何大壯那若有所思的樣子,指了指離他有點遠的一道菜說“昨晚上做什么噩夢了?!?/br>何大壯皺了皺眉頭,能不問嗎?然而金睿像是吃飯要聽故事的孩子一樣,非要讓何大壯說說他的噩夢,這樣好像他吃飯就能更開心一點。何大壯覺得這人為什么就這么變態?人家的噩夢,你非要人家回憶,有什么意義?不過當何大壯又開始回憶的時候,發現原本在夢里覺得可怕至極的場景,現在想起來,卻覺得沒那么可怕了。瞥了眼金睿,何大壯開始淡定的給他講著自己昨晚上夢到的噩夢,看著他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真的有種想把手里的碗扣在他臉上的沖動。吃過飯,何大壯奇怪的看了眼房門方向,茍醫生今天怎么沒有來呢?按理說,這人應該來給金??纯磦谑裁吹陌?。然而沒一會兒,茍醫生沒來,金管家倒是進來了,手里拿著藥和一份文件。金管家本來準備給金睿換藥的,但是金睿卻讓何大壯給他換?!澳銇??!?/br>何大壯解開紗布,看著那有點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