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9
,向長寧還是沒說話。姚真:?姚真轉過臉去:“你……”向長寧微笑的臉驟然撞進眼底。眼眸因為笑容半瀲著,不像平時那種懶洋洋的笑,是唇角收都收不住的上揚,熱烈的笑。姚真有點懵,喃喃:“二哥你……”向長寧不管不顧拽著姚真的襯衣前襟,把臉一下子埋在他肩上,人還是在笑著,肩膀一抖一抖的,沒有聲音,但是姚真能感覺到向長寧身體因為笑容的抖動震顫,從肩頭傳達到姚真身上,再到姚真心里。姚真被向長寧突如其來的笑,弄得一肚子怨氣無所適從,乍然都散了。他本來不是會生氣很久的那種人,何況還被向長寧用這種姿勢抱著。向長寧聲音也帶著笑,臉沒抬起來,音色發悶道:“你原來生氣的是這個——”好半天,姚真無力:“……不然呢”好好的一次約會的開頭?。。?!痛心疾首!悶在肩頭的聲音溫柔:“我以為作為粉絲的你討厭她們一直劇透呢——”“也,有一些討厭”但是最近因為工作忙,知道自己趕不上首映,姚真早就把劇透看完了,她們說話也并不影響姚真觀看劇情,就是吵。向長寧抬起頭來,臉都笑紅了,湊在姚真耳朵邊,吐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道:“你這樣,我覺得好可愛啊……”“……”“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基本禮儀,請包容一下我的反應”“……??!”兩個人遠看像是抱在一起,路過的工作人員注意到,情不自禁盯著姚真看,詭異的對視中,向長寧放開了手,主動幫姚真拿過爆米花。姚真的臉在陌生視線下慢慢爆紅。向長寧神色自然,大方道:“走罷,去買新的場次,換一個場應該會好?!?/br>然后在工作人員的一步三回頭下,看著姚真牽著向長寧的手去重新買票了。無意中吃到真-狗糧的工作人員:……第二場很安靜,漫威的電影因為上座率高,即使已經上映了一周多將近兩周時間,電影院的排場依舊很足。沒有了吵鬧的聲音,播放至半個小時不到,向長寧這次真的看進去了。爆裂的特效,一段段被摧毀的關系,震顫著一部爆米花電影的良心。從影院走出來,向長寧還有些沉溺在這種氣氛里。姚真也是如此。兩個人晚飯吃的日本火鍋,向長寧身體素質不算好,點的湯比較清。兩個人湊在角落慢慢吃,向長寧吃素菜多,姚真喜歡吃rou,不時給他夾幾片。刺身點了幾份,也有蝦,為了好看,料理店不會處理蝦殼并將背線剝掉,而是一個一個擺在冰盤上。向長寧不在乎這些要去夾,姚真把他筷子撥開了,然后向長寧就看著姚真一個一個把蝦子剝到他碗里,向長寧沒再動筷子,看著他剝。姚真剝了幾個抬頭:“不吃嗎?”向長寧深深看著他,搖了搖頭:“不是,我就想問,你吃嗎?”姚真無所謂:“先吃唄,我不是很喜歡吃蝦,你要全吃了可以,吃不下的我吃也行啊?!?/br>向長寧看著姚真熟稔的剝蝦,說不上什么心情。他記得,南琴喜歡吃蝦,姚真在群里不止一次說過。真是,傻fufu的啊——向長寧放下筷子,伸手去拿蝦,剝出來一個放姚真碗里。姚真看見,剝殼的手停了停,向長寧微笑道:“來,我也給你剝幾個?!?/br>姚——平時都是一個人默默剝蝦的男朋友——真,一時沒反應過來,好半天,姚真才點了點頭:“好”向長寧對他笑了笑,慢慢,姚真也露出一個笑來。吃完飯,兩個人在商圈逛。姚真來之前做過攻略,知道要去的幾家店都在什么地方。向長寧看似不經意間就被姚真帶到了鋼筆店前。姚真指著柜臺里的鋼筆說:“來,挑一只吧,我記得你喜歡用鋼筆的?!?/br>向長寧驚訝:“什么時候?”姚真一五一十:“大學吧,你不是做家教嗎,我經??吹侥阏掌镉袖摴P。覺得挺詫異就記住了?!?/br>向長寧:“你確定?”掃了一眼柜臺內的標記,都是上千,這個牌子他知道,好用,向長寧的導師喜歡用,之前他們畢業學生還集資給導師買過一根。向長寧開玩笑:“在醫院兵荒馬亂的,說不定哪天就弄丟了?!?/br>姚真正色:“丟了就再買唄,我看你開處方寫病例都是用筆的?!?/br>向長寧聽了抬頭,確實,姚真最近不怎么上班了,經常在他診室待著,他看病人,姚真就在一邊看書或者刷手機網頁。看起來不經意,這些細節又是都注意到了的。“好”向長寧回答。挑揀幾番,向長寧選中幾根,讓姚真幫他挑了一根出來打包帶走。姚真付完錢,向長寧說:“既然你幫我選了鋼筆,還有個東西你也幫我選選?!?/br>“?”“我想換個手機”半小時后,水果機擺了一排。sao|氣的粉色,中規中矩的銀色,常規配置黑色,還有漆面的黑色,限量版紅色。向長寧眼中他們基本上只有色號的差別。而姚真的眼中,都是處理器還有攝像頭的性能問題。水果店導購不太推銷,兩個人耳根清凈的看著一排手機。向長寧:“我該買哪個?”“二哥,你想買哪種?”“智能手機?”“……”姚真認真負責:“二哥你是不是沒有特別的要求?”向長寧虛心求教:“emmm……手機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嗎?”“……”姚真放棄了。向長寧看著一排,無所謂道:“挑個你覺得合適的吧,就好?!?/br>挑完向長寧也懶得跑配置店,在水果店又拿了個殼子貼了個全包的膜。配套看起來簡約。手機是黑色的,挺好看。好像是新款。向長寧沒有太多概念,也不想浪費過多時間。工作平時耗費向長寧太多的精力,醫學不斷更新換代也需要不斷地學習,所以向長寧對于其他不重要的事物,大部分抱著不了解不關心不在乎的狀態。買完手機時間就差不多晚了,兩個人坐地鐵回家。向長寧很少逛街,在地鐵上昏昏欲睡。已經是末班的幾趟列車,越往老城區走人越少。后面幾站,姚真端坐著和向長寧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姚真說到畢業,起了個頭,要走的話卡在喉嚨里繞了幾圈沒繞出來。“二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