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
斷前又千叮嚀萬囑咐,向長寧都點頭。這次顯得挺老實,知道是誰為他好了。北宜年最后說:“那姚真不是還在你家住嗎?方便嗎?”向長寧心里有了變化,被這樣一提點,只覺得額頭突突跳著,敷衍:“看吧——”看什么,卻沒說下去。向長寧改善好心情,趿著拖鞋出臥室,抹茶的蛋糕都升到室溫,剛好。他笑容淡淡的,問:“二十六了,許什么愿了?”姚真剛要說話,向長寧搶先道:“我猜猜?!?/br>左思右想,姚真平時實在不是有切實追求的人,向長寧隨口:“算了,不是女友就是事業,再不濟就是家人健康,有沒有沾邊的?”姚真想了想:“能算吧?!?/br>也不是很確定。向長寧又挖一大口抹茶蛋糕,瞇著眼睛嚼吧嚼吧道:“唔,說出來就不會靈驗。話說,剛提到女朋友,你覺得況夏怎么樣?”姚真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那個,瞎說你是我小男友的那個女醫生……”“什么怎么樣?”向長寧壞心問:“當女友怎么樣呢?”姚真吃蛋糕的手頓住,沒說話。向長寧叨叨:“其實夏夏和我還有北宜年同一屆的,本來男朋友是她學長,然后現在學醫競爭大,我因為是男生,研究生出來就跟著導師在市醫院實習,期間表現不錯留下來的。夏夏她本來是要讀完博士,跟隨男友去外地工作的,不過去年還沒畢業,男友就和小護士攪在一起,變成了前男友?!?/br>“她想去外地的心也死了,現在又遇到醫改,從基礎做起規培這一年都要在急診熬著,忙的很,也沒時間找新男友?!?/br>向長寧隱藏的關鍵點其實是,況夏人挺清秀的,姚真也見過。姚真抓的點歪了十萬八千里:“二哥你平時也很忙嗎?”“是啊——救死扶傷,救不活和扶不好的,現在都是要面對醫鬧了,嚇人?!?/br>姚真:“那二哥你現在還沒談戀愛啊,我沒看見你女友?”吃抹茶的動作一頓。向長寧本來要繞姚真的話,驟然就轉到了自己身上。向長寧:……向醫生從容:“嗯,喜歡胸大的,平時工作沒那么多時間觀察小護士?!?/br>正在喝水的姚真手上動作停滯,片刻后:“咳咳咳咳——”肺都要嗆吐出來。姚真緩口氣,艱難問:“還有嗎?”向長寧斜眼飛姚真一下,張口就來:“腿長,皮膚白,不能太矮也不要太高,體重最好不能超過100斤。太御姐不要,太蘿莉麻煩,不要太粘人,也不要太清高。最后……向長寧想了想直男,有些疑惑道:“最好生一子一女湊成一個好字?”姚真:“……”向長寧:“你這是什么表情?”姚真篤定:“所以二哥你現在肯定沒有女友吧?!?/br>“嗯”有了才有鬼。姚真小心翼翼:“二哥你聽過一個詞嗎?”“說”“嗯——直——男——”在向長寧的注視之下,姚真聲音都變?。骸啊?,了解一下?”“……”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向長寧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力挽狂瀾:“其實胸大就好,我這個人比較膚淺?!?/br>姚真還能怎么辦,姚真也很絕望啊,姚真小聲建議:“其實,有的女孩,內秀也是一種美好嘛?”向長寧下意識反駁:“有趣的靈魂三百多斤,抱不動?!?/br>“……”自己平時舌頭太欠,飛出去就飛不回來。搶救失敗——向長寧不甘心,垂死掙扎:“我就喜歡看臉,胸大無腦,適合我!”“那——”姚真滿臉無奈。“嗯?”姚真戰戰兢兢:“不然二哥你還是,先找一個試試?”“……”向長寧覺得自己心靜了:救不活,涼透了。向長寧低頭扒蛋糕,改變策略:“我你愁什么,醫院小護士往我身上湊的不知道有多少,你覺得況夏如何呢?我是牽線來著——”強行改變話題,轉折硬的不能再硬。姚真搖頭:“不,最近不準備馬上開始?!?/br>向長寧驚訝:“被南琴傷到心了?”他聲音含糊不清,一嘴抹茶,向長寧伸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蛋糕渣。姚真目光沉了沉,貿然低頭回避道:“就——想空一段時間?!?/br>向長寧有甜食就是天堂,哪里注意這些,不過總體問話消息還是好的,向長寧笑著點頭,一邊笑一邊舔嘴,最后不甘心把手上的抹茶都舔了舔。姚真余光脫不開那點——舌頭的——粉。姚真有些緩慢問:“二哥你覺得,覺得性向是能變的嗎?”舔嘴的向長寧想都不想,努力洗自己:“別人我不知道,我暫時還是覺得蒼老師在我心里獨一無二?!?/br>“……”向長寧想到這點,突然壞笑一歪頭,伸舌頭咬在嘴角:“對了,你喜歡的是哪個老師咯?”這種注視之下,姚真的臉,從小麥色,不過幾秒鐘就變得紅透了。“哈哈哈哈哈,不禁逗啊?!?/br>向長寧沒心沒肺捶桌子笑。只有姚真知道,心跳的多不規律。他——是不是、是不是顏控了?看著笑的向長寧,姚真竟然有點不敢深想。第21章死不要臉,不要死臉向長寧吃完蛋糕,北宜年將找的房子地址都詳細發了過來,他看過拿著手機去陽臺。該來的,跑不掉。姚真被打發收拾桌面,很自覺,很乖打掃。臉還紅著。雨后的空氣很冷冽。電話通了,向長寧給任麗說完地址讓她記下,對面絮叨了幾句,說B市物價高,說完這句又問了一下房租。向長寧眉眼下壓:“房子您住過去就是,我給您出這錢。還有什么嗎?”星子稀疏,向長寧聲音越來越冷。下了雨,春天的天氣又回冷,姚真在向長寧的床邊摸到了電熱毯的開關,想了會,還是給打開。向長寧回家洗過澡,在浴室簡單洗漱,姚真剛洗完,一身燥熱。體熱還開電熱毯,怕是一時半會涼不下去。向長寧在暈黃的臺燈中進屋,打哈欠,坐到自己床那邊。有些心緒反反復復壓不下去,對那邊他心態不太行,每次都這樣。向長寧有點煩躁。姚真看出來了。姚真只說:“二哥你過來,我把暖寶寶給你扯掉,應該不熱了?!?/br>向長寧:“哦”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