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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都是一樣的。 太子和蘇顏雖說是輕裝簡從,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兩人出身不凡。好些未嫁的少女,面帶桃花的拿眼偷看太子,若不是兩人身邊的侍衛多,肯定會朝太子扔來不少香囊和帕子的。 侯在山門前的知客僧,眼光很是犀利,見兩人非富即貴的模樣,連忙迎了過來,口中念佛,揖了一禮,“施主請隨貧僧里面請?!?/br> 李安迎了過去,回了一禮后,低聲問道:“弘智大師可在?” 知客僧遲疑了一下,道:“住持在,不過在給平江郡王妃講佛法,只怕是……” 郡王妃算個什么,遇到他們家殿下和娘子,也得往后面排。李安眉毛一立,剛想說話,便聽身后的太子淡淡的道:“住持沒空就算了?!?/br> 太子都發話了,李安只得作罷,悻悻道:“給我們尋一處安靜雅致的院落,要單獨的,不能跟別人共用?!?/br> 這是要別人,知客僧肯定就會說,供香客休息的單獨院落都已經有人了,只能跟別人共用一個??梢浪难酃?,被侍衛護在后面的小夫妻兩個,雖說衣著簡單,可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平常人,不好得罪,忙陪笑道:“有,施主請隨小僧來?!?/br> 知客僧引著眾人穿過一座大殿,轉過游廊,穿過一道小門,再往西走了大約半刻鐘,來到一處掩于山石和樹木間的幽靜院落?!笆┲?,此處客院,離住持的靜修之所很近,等住持給郡王妃講完佛法之后,小僧即刻來請施主?!?/br> 李安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銀兩,往知客僧手里一放,“將你們最好的素席送過來?!?/br> 香枳寺的素齋也分三六九等,給普通的香客的素齋都是不要錢的。還有三種品級的素席,要看你給的香油錢來上。其中最好也最出名的素席,香油錢最少也得百兩紋銀才行。 上都豪門眾多,有錢的富商也不少,百兩紋銀的素齋,常常供不應求。像今日這般,香枳寺中的法師宣講佛法,很多香客都趕來聽,平日里百兩紋銀的素齋,沒有五百兩別想吃到。 李安扔給知客僧的銀子不多不少,剛好一百兩,知客僧入手就知道多少,才想推脫,就見一個人高馬大的侍衛,不經意間抽出腰刀,在身上蹭了蹭,同時銅鈴大的眼睛,盯著知客僧看。把知客僧嚇得一哆嗦,身上起了一層白毛汗,頓時覺得手上的銀子特別重,“施主安坐,小僧馬上就去?!?/br> 太子和太子妃在外用餐,也得注意食品安全。李安對侍衛使了個眼色,立時就走出四個人來,跟著知客僧就出去了。 太子牽著蘇顏也沒進屋,只在院中石凳上坐了下來。也不取用,寺中僧人送來的茶水,自有跟出來宮女們,在一邊燒水沏茶,所用的用具和茶葉、清水,都是自備的。 香枳寺的頂級素席果然名不虛傳,雖是素食,可是雞鴨魚rou一應俱全。 蘇顏挾了塊素雞,觀其型、嘗其味,搖頭嘆道:“如此素席,與常人食物有何區別?” 太子把嘴里那塊素鴨rou咽下去,撇了撇嘴,“還不如吃白菜豆腐,這素不素葷不葷,徒有虛名?!?/br> 蘇顏皺皺小巧的鼻子,“百銀紋銀,吃了一肚子豆腐回去,咱們虧死了?!?/br> “一會兒咱們走的時候,我讓李安把銀子要回來?!碧永碛僧斎坏恼f道。和尚就該好好念經,跟酒樓搶什么生意。 蘇顏掩唇而笑,“七郎不怕……”一句話未完,便聽到侍衛的馬靴急促的踏過石板路的聲音,好似有人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侍衛自院外快速跑過。蘇顏略有疑惑側耳傾聽,重重的踹門聲響起,隨之響起的女子尖利的哭喊和男人憤怒咆哮。 太子和蘇顏面面相覷,同時凝神細聽,剛剛知客僧指過的香枳寺住持弘智的靜修室那方,傳來越來越吵雜的聲音。 侍衛們早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就把兩人層層圍住,刀劍出鞘,警戒起來。 蘇顏秀眉微皺,神色凝重的跟太子道:“是平江王兄?!?/br> “平江郡王?”太子第一時間想到正在聽弘智講佛法的平江郡王妃,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深,他看向自己的侍衛統領,“平之,你帶兩個人過去看看。若是郡王鬧得太厲害,就稍稍阻攔一下?!?/br> 平江郡王帶人砸了弘智的靜修室,這里面的門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太子伸手扶起蘇顏,柔聲道:“顏顏,這里烏七八糟的,咱們回宮吧?!比粽媸侨缢氲哪前?,這香枳寺里不定還有什么勾當,想想都覺得惡心,還怎么可得下去。 蘇顏順著丈夫的力道起身,任他牽著自己往外走。一聲女子凄厲慘叫突然響起,其聲之慘烈,令人膽寒。蘇顏被嚇得身子一顫,太子連忙把人摟進懷里,輕撫著懷中的人的背,慢慢安撫,“顏顏 別怕,為夫在這兒呢?!?/br> 蘇顏倚在太子懷里,定了定神,才覺得那聲慘叫十分熟悉,與見過一面,聊過幾句的平江郡王妃十分相似。她突然想到這位孕王妃目前可是身懷六甲,她的臉色都變了,輕聲道:“郡王妃還懷著身孕呢?!?/br> 太子的臉都是黑的,平江郡王是他堂兄,郡王妃若是懷個別人的孩子,硬說是平江郡王的兒子,那就混淆皇室血脈之罪。到時別說是平江郡王妃,就連她的家族都得被牽連。 “是不是因為孕子丹的事?”蘇顏又想到一點,關于孕子丹的神奇,她在東宮都聽說了。也知道,這是香枳寺里流傳出來的神藥。 這種神藥太子顯然也聽說過,他對這種傳言簡直嗤之以鼻。原以為,不過是香枳寺的和尚,弄出來另一種騙人賺錢的把戲,如今看來,卻不是那么簡單了。 “顏顏,你知道有多少人用了那個所謂的孕子丹?”太子側頭問道。 蘇顏默默的搖了搖頭,“不大清楚,但是傳言那么廣,顯然不是一個、兩個人用了。我聽說,新安公主也來求過?!彼Я艘Ъt唇,“七郎,咱們快點回宮,你得去跟父皇把這事兒說一聲?!?/br> 太子沉吟片刻,“我怕阿爹生氣?!逼浇ね蹂蛪虿坌牡牧?,若是再加上新安公主,他爹得瘋。 “你去說,總比旁人強。父皇若生氣,你還能勸著些?!?/br> “嗯,我送你回宮,然后就去見阿爹?!碧拥穆曇艉艿?,其中蘊含著nongnong的怒意。 兩人邊走邊說,侍衛們護著兩人專走僻靜的小路,躲開寺中的人群。很快,一行人出了山門,夫妻倆翻身上馬,離去前,太子自馬上轉身,目光深沉的看著香枳寺山門上的匾額,忽然翹起唇角露出個無比鋒利的笑,才撥轉馬頭,飛馳而去。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