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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表情因貼了太多層又涂抹了太多層而有些僵硬,反而看不出多少情緒,他腰間的衣帶剛好被一鋒利短刀釘在墻上,強行扯開要么會衣不遮體,要么會不小心劃傷自己。可就算是沒有被這短刀釘住,腳邊也插了一圈短刀,最近的一把已經劃破了鞋子,仿佛是故意將他困在原地,出圈則死。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聶辛,這兩人又會見面就先動起手來。殷左圣本就是沒有固定武器的人,平常的習慣便是手邊有什么、就拿什么當武器,似乎沒有他用不趁手的東西。前一刻還在朝沈明淵逼問‘他是誰’,似乎是見了那手臂上的靈力護甲便恨上了聶辛,一邊打一邊咒罵,“哈哈哈,原來是你?你來找他?晚了!已經是我的人了!”那邊聶辛本就周身都迸發著兇狠戾氣,見了殷左圣手中的劍,早已目眥欲裂,三言兩語便被人激怒了,“他在哪兒?!”沈明淵只被那雙眼掃了一下,便被其中的狠意驚到——這是在說我?他們兩人在說的,是我???然后就下意識摸了摸臉,易容還在。再確認了一下金手指,生存率還是50%,并確認了一下聶辛的確不是來殺他的。要不是有金手指在,沈明淵自認絕對會誤會這nongnong的殺氣。可眼下,卻不是自爆身份的好時機。先不說一旦他被認出,就會瞬間成為兩人矛盾的中心,會不會有更大幾率受傷沒命,單看殷左圣,怎么看都是不愿意自己被認出來的態度。少谷主的好奇心和玩心尚未被滿足,若是他主動和少谷主正不知為何最想殺的人相認、還向著聶辛說話什么的,保不齊就會將人惹怒,而后引發更可怕的后果。在某些方面,殷左圣還是挺小孩的,比如會在情緒上來的時候,誰跟他討厭的人說話他就連帶著討厭誰。歇斯底里的時候,誰跟他想殺的人關系近他就一起殺,還曾經因為這種原因,本想殺一個人,結果殺了半個村。不敢賭,真的不敢賭。到現在,沈明淵也是明白了,那百分之五十的生存率,就是指他在兩大主角打架的時候順利自保的概率了。很快,聶辛和殷左圣二人便打的不可開交,將這小小的屋子拆了一半。這風月之地,背后的是飛白樓的勢力,自然見多了這般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場面,為了減少損失,對于這類事情是早有防備的。不一會兒,就有管事的人趕到,不知碰觸了什么開關,在打起來的這屋子附近張開了一層結界。結界之內,一片片磚瓦墻面翻轉挪動,被打得一塌糊涂的屋子瞬間將一系列床鋪、桌椅、花瓶等家具收入地下,露出的是別無他物、堅硬如牢籠的結界,靈力流轉配合著機關觸動,仔細一看,還有些天樞院的手筆在內。結界之外,不管是小倌還是客人,該做的生意照樣做,該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只有少數人看了幾眼熱鬧,便不再理會結界內打架的二人。更有甚者還調侃了兩句——又來了倆為個小倌爭風吃醋的傻孢子。當的一聲,隨著結界和機關展開,將沈明淵的衣帶釘在墻上的刀子終于落地,衣裳也險些大敞,他連忙捂著衣服往角落躲去,手忙腳亂的躲開一個個被兩人彈飛的刀片、石子、暗器等要命的物件。往往有的因為力道太強,再加上結界為了保護外面的客人不被打擾,比尋常墻壁堅實、刀槍不入,那些東西被他躲過去一次之后,又會在墻壁各個角落再彈幾下,沒準還會從另一頭回來找他,好在今天他的運氣似乎挺不錯,竟是一點也沒被傷到。相比之下,聶辛就沒有這么幸運了。論外功,論修為,論實力,他并不比殷左圣差,甚至可以說,殷左圣早已在不久前跟賀洵死斗了一次,消耗大、還受了傷,理應是打不過全勝狀態下的聶辛的。可沈明淵一眼看去,卻是聶辛看起來受傷流血更多些——全是被那些擊在墻壁后彈飛回來的小刀小刃留下的皮外傷。這結界也是巧妙,設計的樣子,本就是最不適合人打架斗毆的,被關在里面的人打得越是狠,就越可能兩敗俱傷,就連劍氣打在墻上都能彈回來五分。沈明淵想趕緊出去,卻被兩人妨礙著,怎么也無法靠近結界出口,那兩人打得難舍難分,也不怎么顧及到他。只閉眼一瞬,便能看到那鮮明的【50%】字樣浮在眼前,不增不減。看來是出了這個結界,等這兩人停手才能擺脫被誤傷的危險了。剛剛這樣想著,便聽得一陣破風聲迎面而來,沈明淵緊繃的精神有些疲憊,便反應慢了幾分,眼看著飛鏢朝著眉心飛來,只來得及后退幾步。下一瞬,一顆石子將那飛鏢打落,正好掉在他腳尖前方。殷左圣和聶辛同時朝他看來,一個在確認他的安危,一個則危險地窺伺。沈明淵忽然意識到,聶辛還未認出他來,此時此刻,最危險的不是殷左圣,而是……“嘭!”墻壁炸裂聲傳來,結界、機關、連同他們所在這間屋子同時被毀。到底是尋常風月樓用來防范普通鬧事者的機關結界,終于經不住兩個修為登峰造極的大能鬧騰。與此同時,聶辛劍鋒一轉,直朝沈明淵襲來,殷左圣緊追其后,卻被突然襲來的暗器阻撓,終究慢了一步。“別動!”聶辛怒喝出聲,一手掐住了沈明淵的脖頸,一手緊握長劍,直指殷左圣,逼問道,“殷左圣,我再問你一次,你把他藏哪兒去了?!”沈明淵被掐住脖子,外加賀洵的那個項圈還沒來得及摘下來,呼吸都困難,更是說不出話來了,就這么成了用來威脅殷左圣的人質,心情復雜,表情更復雜,瘋狂朝殷左圣使眼色:冷靜,冷靜啊朋友!下意識就覺得殷左圣一定會超不爽被威脅,下一刻就會覺得‘殺了人質就不會被威脅了’!殷左圣與他對視一眼,真就收了手,三個人站在堪比殘垣斷壁的廢墟上——天花板炸飛了,靠窗的那面墻也沒了,另外三面墻正被人臨時急救立起了人力結界墻,外面的幾個老鴇帶著小倌疏散客人。“你抓他干什么?他又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以為我是誰,會被你威脅?”聶辛冷哼了聲,長劍隨著殷左圣緩慢的步伐一點點挪動,始終保持著正面對方,不露絲毫破綻的姿態,“我勸你不要再裝傻,再不將他交出來,我就殺了你的人?!?/br>“我的人……”殷左圣陰鷙地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轉了一圈,而后怪異地笑了起來,仿佛被威脅的、落了下風的不是自己,“是啊,他是我的人……哈哈哈哈哈……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