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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賀洵是說自己一直藏著的解藥,還是盡早被秦門主送來的那個。略思索后,他從乾坤袋里拿出其中一?!亻T主送的那個,放在手心給人看。藥丸被賀洵取走了,于此同時,手腕忽地傳來刺痛,酸麻感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沈明淵雙膝一軟,脫力倒在了賀洵懷中,又被早有準備地穩穩扶住。是不想他這么輕易得到解藥嗎?沈明淵猜測著,倒是并未覺得驚慌,真正的解藥自己還有一顆。他低頭看去,脈門處留下了一個細小的針眼。藥力來得很快,卻并未奪走他的全部神智,只是讓身體沒了力氣,一陣陣地發虛、冒冷汗。“你們在做什么?”并未察覺到有腳步靠近,壓抑著怒意的嗓音直接在近處響起,逼人的壓迫感似要將心虛地情緒放到最大。秦煥之站在二人身后,右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之上,“何大夫,我讓你照顧沈公子的身體,你就是這么照顧的?”賀洵動作依舊不慌不忙,輕緩地托著沈明淵軟倒的身子,讓人靠坐在一塊巨石旁,這才直起身來,對著秦煥之行了個禮,不卑不亢道,“原來是秦門主,一時不查,讓沈公子在散步時身體出現不適,是在下失職了?!?/br>“這是……身體不適?”秦煥之那邊似乎噎了一下,握著刀柄的手松開,朝著臉色蒼白的沈明淵看了一眼,語氣猶豫道,“怎么散個步都能出狀況,那你不趕緊診治,愣著做什么?!?/br>看樣子,是剛才誤會了什么,而后又被賀洵的三言兩語說服了。沈明淵喘了口氣,干脆少說少錯,只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戲很足的賀洵,從這個仰視的角度,能隱約瞧見半垂的眼簾下若有若無的微冷笑意。而后,賀洵便當著秦煥之的面在他身邊跪坐下來,裝模作樣地切脈,而后拿出了方才奪去的那顆藥。“賀、何大夫?!鄙蛎鳒Y連忙出聲,困惑道,“你這是……”賀洵一手捏著藥丸,小指輕勾,一股水流自他腰間的水壺中涌出,浮動的綢緞般懸于半空,將那藥丸包裹在內,“沈公子,諱疾忌醫可是不好的,秦門主好不容易為你尋來這味靈藥,可別辜負了他的一番心意?!?/br>秦煥之立馬反應過來,“那靈藥你留著沒吃?”沈明淵不說話,也說不出話了,賀洵的手力道不輕不重地掐在他的下巴上,令人被迫張嘴,水流裹著藥丸,不容他絲毫抗拒地涌進口內,又如同活物那般直往喉嚨深處鉆,直直將藥丸推進胃里。這般詭異的喂藥方式,讓沈明淵一陣紅一陣白,咳嗽都不敢咳嗽了。喉嚨和食道被迫打開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賀洵有本事這樣往他肚里喂藥,就有本事動動手指便用半杯水將他嗆死。沈明淵的眼角微紅,帶了些濕意,眨眼瞧去,正好瞥見賀洵那段線條干凈、有如白玉的脖頸,以及那倏然滑動的喉結。眼前有陰影罩下,秦煥之見人喂了藥,皺著眉蹲下身來,護食般地將沈明淵攬入懷中,打橫抱起,一刻也不耽誤地拉開了與賀洵間的距離。他沉聲詢問,“明淵,怎么不說話?你是故意留著解藥不肯吃的?”一時間,四只眼睛都朝他齊齊望了過來,壓力不是一般的大,沈明淵有點心虛,氣短地更厲害了,“沒……我就是,覺得、也不急于這一時?!?/br>“那就是何大夫誤會了?!鼻責ㄖ暰€一轉,并不客氣地盯著對面的賀洵,“何大夫也許忘了,我曾明確吩咐過,只要明淵肯乖乖吃藥,就不必用其它手段,就算是他不肯,也由我來做便可?!?/br>沈明淵有點懵,這話怎么聽著……像是在生氣虐自己的好機會被搶走了所以不開心?說好的殺意已經最輕了呢,怎么還這么惡意滿滿。“秦門主息怒,”賀洵面上仍維持著淡泊疏離的笑,“秦門主一反常態送來的陌生靈藥,沈公子是否愿意服用,又是因為誰的所作所為而身體越來越差,一味靈藥也拖著不肯服用……這些,想必秦門主比我更加清楚?!?/br>聞言,秦煥之猛地看向他,眼底壓抑了一派難以言說的洶涌情緒。沈明淵:……???這話……怎么聽著這么,一言難盡呢。好好的一個純情少爺的人設,就這么被扭成苦情少爺了,還是巨狗血的那種。好想知道賀洵是真這么認為他的,還是在為了別的目的改戲啊……等等,昨夜賀洵向他保證說,秦門主一時半會不會來找他,今早的秦門主又態度那么微妙……難道就是因為賀大夫的瞎說八道?!沈明淵默默捂臉,覺得有點不忍直視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更可怕的是,秦煥之似乎對這些說法,都有著極高的接受力和認同感,完全不在意自己作為大渣男被訓了的樣子呢!這樣的反應落在秦門主眼里,仿佛是被戳穿心事后的悲痛羞恥,可憐極了。秦煥之一言不發,抱著人就往屋里走去,沒走幾步,卻發現本應完成任務離開的何大夫仍跟在身后。他冷冷下了逐客令,“何大夫,今天起,你就不必再親自照顧沈明淵的身體了,歇息幾天吧?!?/br>賀洵沒表露出任何的不滿,“好?!?/br>秦煥之將人安放在床榻之上,轉身皺眉看去,毫不客氣道,“還留在這里是想給他暖床不成?”沈明淵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恨不得立刻暈過去。“秦門主曾說過,為了沈公子的身體著想,一周之內不會再碰他?!辟R洵沒回應那句罵言,平靜說道,而后又笑了笑,“罷了,本就是個被軟禁的囚徒,秦門主實際想怎樣,都不是我等該置喙的。在下先行告辭了?!?/br>沈明淵:“咳……”好不爽,我還活著呢,你們要不要這樣當著我的面討論我的x生活頻率???秦煥之怒而暴起,呵道,“你給我站??!”賀洵沒站住,還溜得更快了。砰地一聲,木桌被一掌給拍裂了,秦煥之到底沒追上去打架。沈明淵被嚇個一激靈,默默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滿臉的無辜與無害,與緩緩轉身看過來的盛怒版秦門主對視。滔天的怒火,在這一瞬間偃旗息鼓。“……抱歉?!?/br>“不用道歉,”沈明淵被他突然的這么一句嚇到了,生怕這句道歉是在說‘說好了不動你的但是我反悔了很抱歉’,“何大夫說得那些,我其實聽不太懂?!?/br>秦煥之臉色陰沉,“以后離他遠點?!?/br>他皺著眉坐到床邊,將沈明淵摟進懷里,在人耳垂上以虎牙輕咬,“不許讓他抱你、碰你,不許讓他喂你吃藥?!?/br>不但被喂藥還被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