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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算是主動和秦煥之見面,占得先機。秦煥之對他恨之入骨,想滅他滿門,他便先一步背叛整個家族,與沈家為敵。秦煥之想殺他復仇,他便偷了窺天鏡,他死了,誰都別想再拿到這個法寶。秦煥之想折磨他泄憤、解氣,他便先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凄慘無比,讓他想上刑都無從下手,一戳就暈,一打就吐魂。只是在他的計劃中,是要裝作半死不活,如今計劃被打亂了,為占據這份主動,他還是受了一番罪。受罪就受罪吧,沈明淵無奈地想著,自己對自己下手總還有輕重,總比秦煥之親自虐他來得強些。作者有話要說:秦煥之:(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沈明淵:(笑)不勞您動手,我自己來。大夫:門主節哀,沈公子大約是瘋了。第20章活不過三十章沈明淵在離開沈家后,遭遇了三個計劃外的變故。第一個變故,是行三人中竟有兩人不是受秦煥之指使,讓他的主動見面,變成了被動。第二個變故,是原本被他下藥,應當沉睡一晚被甩脫的聶辛,竟然醒來去找他了,并和秦煥之起了正面沖突。在他發現聶辛的那些夢境后,就沒打算在聶辛面前和秦煥之見面了的。第三個變故,是他在凰靈鳥的灼燒下,竟然受不住昏了過去,一覺醒來已經在西陵門內,還被秦煥之請了大夫。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秦煥之會請大夫診治,多半不是良心發現,放下了仇恨,而是為了得到窺天鏡,外加太早弄死不夠解恨,才想暫時保住他的性命。只要聶辛仍和秦煥之保持敵對關系,他,沈明淵,就依舊是唯一一個能拿到窺天鏡的人。先機的錯失,讓他沒能用完全虛假的傷勢蒙混過關,而是真的受了傷,干脆將計就計。凰靈鳥對于謊言、背叛的定義還不好說,但沈明淵在醒來時便察覺到,自己的傷勢并不嚴重。若是真的傷及性命了,他的視力、聽力、嗅覺、觸覺等等,包括記憶、心智,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而他卻能清晰聽到秦煥之和大夫的對話,視線并未模糊,茶水的香味也能聞到、嘗到。身上的疼痛也是鮮明的,既然五感沒有出問題,就不算是重傷,看樣子,他甚至沒有昏迷太久。嗓子之所以會沙啞,多半是太疼了喊過頭導致的。所以他決定不說話、扮扮慘,在咳嗽的時候暗中以靈力催動血脈,費盡心思吐了血,再假裝沒看見那些血。秦煥之出去后,就有機會對自己用藥了。一味能讓人呈現將死之人的脈象、狀態,又不至于影響日常生活、很快就死掉的奇藥。乾坤袋是帶著術法的,只有袋子主人能打開使用。他猜到以秦煥之的自信、脾氣,多半不會怕他逃跑,才沒有奪去他的私人物品,這才給他鉆了空子。反正,他人在這里,秦煥之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逼他交出窺天鏡。就連那身份不明的大夫,也沒有猜到他不是想逃,而是要作死。等消息傳出,知道出逃的沈二少在西陵門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一個可疑的大夫而已,不過是消息靈通、心思活泛的其中一個。至于大夫的真實身份,沈明淵打算再觀察一陣。他靠坐在床邊,捏著乾坤袋的手藏在被子里,琢磨著那大夫會不會將自己中毒的事說出去。過了不知多久,房門被再次推開,進來兩個人,為首的是秦煥之,后面跟著個矮了一頭的小仆,小仆手里拎著食盒。“今天起,沈公子的衣食住行都會交給小賈來負責?!?/br>秦煥之說著,用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小賈,自然指的是那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仆,低垂著頭。食盒被放在桌上打開,拿出仿佛大食堂一般樸素的四菜一湯,外加米飯。看著不錯,就是不帶什么葷腥,聞著就不夠香。沈明淵先是看了看那食盒,視線又挪到那小仆臉上,繼而搖搖頭,轉向秦煥之,“我想吃火鍋?!?/br>是的,這個世界別的不怎么發達,食物的種類倒是應有盡有。至于火鍋,則是西陵門的特產。秦煥之瞥他一眼,意有所指道,“美食美酒有的是,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享用了?!?/br>沈明淵不以為然,“今朝有rou今朝飽。秦門主,你這西陵門好歹是個大門派,不至于在吃食上這么吝嗇吧?”“你就不好奇,也不害怕么?”秦煥之微微皺眉。他想過太多種沈二少醒來后會有的反應,唯獨沒料到對方會這么從容淡定,仿佛不是被抓來的階下囚,而是來西陵門暫住幾日的客人。吃了那一番苦頭,沒做噩夢,沒留心理陰影不說,居然能笑醒過來就算了。當著自己這施暴者的面,不求饒不害怕,也不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不說,倒是對吃喝上心得很。就連剛睜眼時的那一丁點抗拒,也被一個大夫三言兩語就哄好了。他印象中的那個沈二少,雖然也嬌生慣養,卻是個膽小纖細的,讓人看了就想護在手心里,將一切風雨都未其擋住。如今的這個……怎么看著沒心沒肺的?難道,是因為相識的方式不對?這才是沈二少原本的真性情?那他前世的種種又算什么,全都是為了靠近他、騙取他信任而做的戲嗎?!秦煥之越想越生氣。“好奇什么,”沈明淵無所謂道,“好奇你為何綁我來?這不是明擺著的么,我手無縛雞之力,還懷揣著那么個大寶貝,是個人都想把我抓去吧。西陵門好歹是個正經門派,在這兒呆著,總比被沈家抓回去嚴懲來得好些?!?/br>“倒是秦門主你,為了抓我鬧出那么大動靜,無論沈家還是其它覬覦窺天鏡的人,都會來找西陵門的麻煩?!?/br>“可是秦門主,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怕嗎?”沈明淵咳嗽了兩聲,咽了兩口唾沫,說了太多話,喉嚨直疼,“一個將死之人,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要多吃幾頓好的,就算是心滿意足了?!?/br>說完這些,他便垂著眼緩緩喘氣,像是累著了,臉色也比剛才更加沒有血色,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秦煥之只覺滿腔怒氣沒處發泄,盡數堵在了心口里,不上不下,比一拳打在棉花上還難受。他是想看到前世害死自己的人凄慘落魄,眾叛親離。但這么一副模樣居然是人自己作的,不是他心狠手辣一通報復導致的。就很不解氣,很憋屈。何大夫交代的那些話,他是記得的。沈二少根基薄弱,體質不佳,先是中毒,后是遭受凰靈鳥灼燒神魂,直將先前的毒性催了出來,已然時日無多。上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