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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俯身在向飛耳邊溫柔地輕聲道:“向飛,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毀?!?/br>第20章熱血校園文8房間重歸寂靜和黑暗。或者說,在向飛的視野里,世界一直都是黑暗的。向飛已經不知道這是被囚禁的第幾天、第幾個月或是第幾年了,打從背叛宋煜被抓的那天起,他就被囚禁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由烈焰最好的兵器制造師打造的鎖鏈束縛住了他的手腳,使整個人呈大字躺在寬大的床上,雙眼被黑色布料所覆蓋,從被囚禁那天起就再也沒取下來過,有一次他壯膽請求宋煜將黑布取下,結果卻招來對方的耳光和辱罵以及更為可怕的懲罰,這才絕了向飛的念頭。看不到自己現在是什么處境,唯一接觸到的人也只有經常會來折辱他的宋煜,別說找機會逃跑了,如今長期處于黑暗、絕望和折磨的向飛已經徘徊于崩潰的邊緣了。很多被宋煜折磨的時候他常常在想,他自認為不是個堅強的人,可為何都到這個份上來了他卻還有沒有瘋呢?很多時候他都以為自己堅持不下去了,可為何他還意識清醒地活著呢?向飛雙眼放空,呆滯的視線不知停留在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到有人在觸碰他眼前的黑布,緊接著,久違的光線射入他的眼睛。直到被光刺痛了眼睛向飛才后知后覺地閉上雙眼,適應了幾分鐘,他這才反應過來黑布已經被摘下了,而坐在他旁邊的人正是宋煜。“有多久沒見過陽光了?看看你的樣子,還真是可憐呢……”宋煜撫摸著向飛因常年未曾曬過太陽而白得過分的臉蛋,眼神看起來很是憐惜。“為……什么……”向飛愣愣地地問。“把他收拾好?!彼戊喜]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一旁的仆人吩咐,不再看向飛一眼轉身離去了。宋煜一走,仆人便打開了囚禁他已久的鎖鏈,突然得到夢寐以求的自由,向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干仆人帶去梳洗打扮,直到被送到宋煜跟前時他的腦袋都還在發暈。宋煜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越過他問一旁的司機:“車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br>宋煜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來與向飛擦肩而過:“跟著我?!?/br>向飛不敢違抗,亦步亦趨地跟在宋煜身后,當看到停在院子里的車時,向飛怯生生地問:“我們……要出去?”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足無措道:“可是我……”向飛脖子上還戴著宋煜把他當寵物囚禁時做的項圈,身上只披著一個只能遮住半邊身子的披肩,兩條細白的大腿□□在外,而風稍微一吹就會有露出隱秘處的危險,可關鍵是向飛里面什么也沒穿,而那個羞`恥的地方還塞著一個巨大的按mo棒。向飛有些急了,穿成這樣還怎么出去見人?可宋煜瞥了他一眼,一句淡淡的“這么穿挺好”就一錘定音了。車開了一段時間,最后停在了N市最大的夜總會前。下了車,向飛跟著宋煜到了一間包房里。一路上有不少人用或曖昧或不屑或貪婪的眼光看他,向飛有些不安,但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卻開始蠢蠢欲動。“哎呀,宋總終于來啦?!?/br>“真是貴人多事,盼星星盼月亮可總算是把您給等到了?!?/br>這些年宋煜在黑道上的勢力不斷擴大,同時也開了一家國際公司涉及白道的生意給自己洗白,此時生意上的伙伴同宋煜寒暄了一陣,酒過三巡,仿佛這才看到站在他旁邊的向飛似的,問:“這位是誰?”“不用管他?!?/br>能和宋煜成為合作伙伴的那都是成了精的人,此時看到宋煜對向飛如此漠然,面面相覷時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什么,默契地都不再提向飛,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向飛也是滿腹委屈,別人吃好喝好他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這不是折磨他嗎?雖然餓得渾身無力但向飛仍然強打精神,因為今日他極有可能脫離苦海。飯桌上聊完了正事,那幾個人大概聽說了宋煜那方面的喜好,便找了MB來陪酒。宋煜被一個勁兒往他懷里鉆的MB惹得出了一身火,MB媚眼如絲地要用嘴扯開宋煜的褲子,卻被他猛然一把推開,宋煜站起身來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我去一趟廁所”,然后粗暴地一把拽住向飛往廁所走去。“啊……”被宋煜狠狠往廁所隔間的墻壁上一甩的向飛痛得shen吟一聲,見宋煜一言不發地扯開皮帶,哆哆嗦嗦地問:“你……你要做什么……”我們繼續略過一部分==guntang的液體進入向飛體內時,他手臂上的青筋猛然暴起,抄手放在一角的一物猛然向宋煜頭上砸去!就是現在!高`chao時失神的那一瞬間!“哐啷”向飛手中的東西應聲落地,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見倒在地上的宋煜半天沒有動靜,這才慌忙地奪路而逃。在他走后,宋煜突然睜開了眼,勾唇冷笑。“通知駐守在N市的所有兄弟,別讓向飛逃得那么順利?!?/br>第21章熱血校園文9看到這個昏倒在小巷里的男人時蔡由美嚇了一大跳,或許是出于對他一身血跡的同情,她將男人帶回了家,可現在看來,她顯然惹了一個不得了的麻煩。脫下男人被血水浸透的衣服,那白皙的身體上密密麻麻的施虐傷痕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腦子里一瞬間想到了黑幫仇殺,這得得罪了多少人才有這樣的傷痕??!活下去得靠多頑強的意志??!雖然明白自己惹了個大麻煩,但放任這樣一個身受重傷的人不管,眼睜睜看著他死去蔡由美也是做不到的,于是她打了一盆水,開始細致地為男人處理傷口。先將臉上的血污擦拭干凈,男人看起來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模樣竟然意外地俊逸。蔡由美穩了穩心神,繼續為男人擦拭身體,每當觸碰到新近的猙獰傷口時,昏迷中的男人就會發出痛苦的呻`吟,傷口甚至又會滲出大量的血跡,等到處理完上半身的傷口時,蔡由美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男人并沒有穿褲子,顯然那被血浸透的、所謂的衣服——其實不過是一個較大的披肩也顯然是臨時穿上的,蔡由美感到有些奇怪,可當她將男人翻過身后,她立刻明白了一切。雪白雙`臀`之間的?。喽淳谷徊辉耆]合,同時有白`濁的液`體正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而那液`體明顯是男人才會產生的體`液!“變態!”蔡由美咒罵了一聲,看男人的眼神一下復雜起來,她就說一個男人怎么會長得那么俊秀甚至到了美的地步,原來是個被別人走后門的,而男人似乎是在逃避某個人,否則也不會才做完這事就慌不擇路地逃跑,而顯然男人的情人絕不會是一般人,否則也用不起那樣的豪華披肩。不管怎么想她都是惹了個大麻煩回家,但護士的職業cao守和善良的天性都注定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