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血痕好多少,有些地方內出血已經嚴重到兩三周內不會消除,在下面……帶著手套的手指并沒有對那兩顆慘不忍睹的蓓蕾出手,僅是掃了一眼,以那形狀來看,表面只有燙傷,倒沒有發炎,這孔穿得還算有水平。但不碰到,也不能表示沒有感覺,那視線太過強烈,季屹凌可以感覺到停在胸口中間的手指的主人,正在打量著那恥辱的部位,幾乎身體本能的,那帶著的乳環因為起伏的胸膛而微微顫抖了起來,倒是誘人。喬睿昱想要輕彎下唇角,但那股從旁邊射入的殺氣太強烈,他最終只是挑了下眉,手指繼續往下,在觸碰到那被蠟油滴落上而燙傷的紅印時,季屹凌顫抖得更加厲害。在仿佛有自我意識收縮的肚臍下的,就是那縮小的通體布滿紅印的性器。被剃光的陰毛沒有給它任何躲避的地方,只能這麼赤裸的顯露出來,盡管有包皮在保護著,但那最為嫩的頂端還是被燙傷了,否則不會在縮小的狀況下還在分泌粘液,而其他地方也不好,這一圈周圍可謂視線所能看到的,燙傷得最嚴重的地方。出手,在碰到那個乖乖抵著腦袋的部位時,季屹凌痛叫了一聲,但喬睿昱的動作更快,在他劇烈掙扎之前,直接將性器翻起,露出下面的兩顆yinnang,有灼傷,還不輕。在季屹凌扭動身體的時候,性器已經被放回原位,但那被觸碰到的傷口還是痛得季屹凌狂吸氣。示意展飛過來將季屹凌翻個身,喬睿昱自己則脫了手套,拿出另外一副手術用手套,劈里啪啦一陣拉扯後戴上,對著想要起身拒絕將臀部面對自己的季屹凌說,“放心,現在只是檢查,會有些痛,但應該可以忍得住?!?/br>輕輕扳開那兩座高聳著的小山丘,露出中間那紅腫的好似被涂了辣椒油的xue口,在手指伸入之前,喬睿昱還是多嘴的再提醒了一句,“如果真的痛得受不了,你可以咬枕頭,希望你不要再增加要我處理的傷口?!?/br>然後,手指沾著醫用無刺激的潤滑油插入,動作很快,一下子就直接插入一根手指,在一陣劇烈的緊縮中,喬睿昱聽到了沉悶的埋在枕頭里的痛吟。在等待他的稍許適應,喬睿昱并沒有馬上動作,而是繼續看著他下面被墊起沒有碰觸到的性器,在感覺到手指的壓迫感沒有那麼強烈的時候,喬睿昱知道季屹凌已經自我在調節在放松,他也就大肆地開始了檢查。光溜溜的手指這麼好像一寸一寸檢查地皮一樣的在甬道內摸索,有幾次都碰上了被燙傷的腸壁,讓季屹凌痛得冷汗狂流,短發早已全部濕透,但他并沒有再掙扎,只是拼命咬著身下的枕頭,努力讓自己身體放松再放松。在簡單的指腹檢查後,喬睿昱抽出手指,在看到季屹凌身體到現在,第一次皺起了眉頭。回望著展飛,喬睿昱命令道,“去拿一盆溫熱的水過來?!?/br>第八章(下)沒有不爽被命令,展飛倒是很聽話的走到浴室,端了一大盆手指可以放得下去的熱水,拿出了兩條毛巾,準備一條可以沾水使用,另外一條則可以擦拭水分。但在拿出熱水盆的時候,卻看到喬睿昱已經把很多紗布和棉球拿了出來,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小瓶子藥水,望了眼展飛,“拿個小的柜子過來,把水盆放在上面,方便我浸沾用,沒有的話,你就在旁邊端著?!?/br>說完就對已經翻過身正面向上的季屹凌說,“問題應該不太嚴重,不過現在也不好說,我要先幫你處理燒傷,過程應該很痛,但絕對不會比蠟油滴上的時候更痛,你應該可以忍耐地住,如果真的痛到受不了,你就舉手,我會停下?!?/br>如果不是喬睿昱的聲音太過認真,沒準季屹凌就有想要噗笑出來的沖動,“如果真的痛到受不了,你就舉手,我會停下?!焙呛恰惝斒切『⒆涌囱泪t嗎?不過這句話還是有他的嘲諷意味,不知道喬睿昱是蓄意還是無意,不會比蠟油被滴上的時候更痛,言下之意是,自己能夠忍得住那個,就沒可能忍不住現在這個。搞得自己像是個被虐狂一樣。但不管怎麼說,這個人是真的想要來拯救自己的身體,絕對沒有惡意,只是……展飛,你不是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將它摧毀,現在這種補救的行為又是什麼?似乎是可以猜到我在想什麼,展飛緊皺著眉頭,淡淡的說了句,“還有3天,我可不想因為你身體的原因,放棄這最後的權利?!?/br>最後的,對身體的主宰權?看著展飛深邃的眸子,季屹凌只想大笑,這麼強迫自己,你就開心麼?你真的以為那麼久以來,我都還不熟悉你心里的每個變化?明明不是一個習慣說謊的人,卻非要強迫自己,給與自己足夠的自我暗示,然後昧著良心說著相反冷酷的話語,就好像這份感情已經在你心中被磨滅一樣。其實真的沒有必要……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指望感情能和身體一樣,在摧毀了之後還能修復過來?某些行為,是沒有後悔藥的,現在如果還沒斷得徹底,那也只是時間問題,用不了多久,我們之間,就什麼都沒有了,毀了這份聯系的人是我,但加速并徹底斷裂這份聯系的人確是你。有些悲哀地彎了下唇角,季屹凌并不是在悲哀自己,而是在為至今還努力想要說謊的展飛感到無限的凄涼。“我動手了?!辈辉俳o我和展飛互望的機會,喬睿昱在宣告的剎那,手已經開始動作,在季屹凌以為會和之前一樣,從最初緩慢的適應開始,但誰知,這次的他,卻直接用手指將乳尖上的那個紐扣狀的乳環取下。“嗚嗯——————————”那個自從被穿上就從來沒有愈合好的傷口,一直都血rou黏糊的貼黏在環扣上,好幾次要收口,都被展飛再次肆意地蹂躪而拉開傷口,一次一次地流血,一次一次凝固,接著再次被扯開……重復不斷。因此,在好不容易又凝結起的傷口處,喬睿昱就這麼不給任何心理準備的一個用力抽出,那尖銳的環扣在乳尖那個細小的空洞內摩擦後被拔出,劇痛從胸口蔓延,給剛準備放松下來給喬睿昱好好治療的季屹凌一個措手不及,痛得什麼都說不出來。血液也在瞬間噴射了出來,但沒有來得及噴得更遠,就直接都被吸附到了立馬按住傷口的棉花球上。那是普通的棉花,沒有沾上任何東西,柔軟的,還未被擠壓成一個球,所以即使用力按緊傷口,也不那麼痛,對灼傷的表面傷害性也降到了最低。胸口再次劇烈起伏著,季屹凌開始拼命呼吸,不過那個剛好像被撕下一塊rou的部位,卻異常輕松,痛還是痛地牙都咬不緊,但那細致柔軟的棉花,讓他從環扣的束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