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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就離婚唄,干嘛把自己弄成這樣?!鄙挡簧蛋∧?。說著說著,還是惹不住哽咽了。“自從我恢復記憶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跟任何人在一起了。他想用孩子留住我,我就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的腺體挖掉了,之后他就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放走了我。后來我就去墓地找你,每天都去,夏除塵冬掃雪,去了整整三年,直到那個人出現,他說能帶我去一個地方,在那里我還能見到你?!?/br>說到這,姜子莘望向他深深一笑,“他果然沒有騙我,這個世界確實有一個陸至遙,可是他已經有自己的姜子莘了。而我的至遙已經不在了,我知道的,他是因我而死?!?/br>聽到這陸至遙抹了把臉忍不住打斷他,“跟你沒關系!他是被車碾死的,又不是你開的車?!?/br>“可如果不是我車禍失憶后,把你忘了,跟曲翎羽結婚,你也不會那樣!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的事情全是我的責任。真的對不起……”說到這他情緒變得很激動,而陸至遙卻很無奈,丫的他陸至遙還能因為被扣個綠帽子就羞憤而死了?雖然曲翎羽踹他那一腳有點原因,可關鍵還是那個傻逼司機的不可抗因素不是嗎?該道的歉要道,不該道的歉還要瞎道!這小子怎么什么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典型的破車好攬債綜合癥?還是瑪麗蘇圣母光環癥侯群?嘖嘖嘖,真是不得了誒,以前怎么沒發現他有這毛病呢。作者有話要說: 很晚了,大家晚安哈第18章Eighteen造化弄人啊陸至遙真被他哭煩了,手一揮。“我死的事情真跟你一毛錢關系沒有,你要非要往自己身上攬,成!明天往我銀行卡上打一百萬,算是我的死后撫恤金了!”“唔……我暫時還沒那多錢?!苯虞窙]想到他還真獅子大開口,頓時滿頭黑線,剛到這邊來,白手起家也要有個時間啊。“那不就得了?!标懼吝b把人拉回去,按倒沙發上,看著哭紅眼的姜子莘撲哧一聲笑了,把話說開之后心里確實沒那么堵了。多簡單的事情啊,為什么原來就做不到呢。一瞬間,他們似乎又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一起上課、吃飯、幻想未來,只是沒了當初那份熾熱的溫度,沒了甜蜜的荷爾蒙到處飄散。哎,現在感嘆什么都是多余的了。“咱倆到底還是無緣吧,沒關系,但至少我們還是朋友?!睉偃藭质?,可是朋友永遠不會。陸至遙靠在沙發上喃喃自語,畢竟自己也是深陷其中的人,此刻實在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姜子莘望著陸至遙的側臉,不知是否能感同身受。造化弄人,這句話說來輕淺,無論落在誰身上,卻都是生命無法承受之重。當初看著姜子莘嫁給曲翎羽,陸至遙只覺得自己無可奈何。如今想來,無可奈何的又豈止他一人。“你這突然消失,你家里那邊得急死了吧?!币菆缶f你失蹤了可咋辦。對此姜子莘倒顯得不屑一顧,“我已經跟家里斷絕關系了,當初他們把我賣了的時候就該清楚,我恢復記憶的那天就是他們永遠失去這個兒子的時候。麻痹的!”說到這姜子莘突然爆了粗口,把陸至遙嚇了一跳,印象中姜子莘是絕對不會跟任何帶‘媽’的字扯上關系的。他就這么生氣?想想也是,自己最親近最信任的人,竟然趁著失憶把自己賣了,這擱誰都難以釋懷吧。“你也別太恨他們,也許他們不是為了錢,只是覺得曲翎羽是比起我更能讓你幸福的人?!碑吘鼓菚r候他家都破產了,還是個十指不全的殘疾人,要是姜子莘跟了自己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人家老人也是有遠見的。當然,身為被害者的姜子莘對這話肯定不能茍同。“那你看我現在這樣幸福嗎?”跟不愛的男人結婚,生下可悲的孩子,現在凈身出戶還把腺體給挖了,只剩半條命的性無能,你要是敢說我幸福我真能咬死你信不信?看他一臉委屈的模樣,陸至遙有些不厚道的笑出聲來。“抱歉抱歉,畢竟像你這樣失憶還能恢復的是少數嘛,要是你一直沒恢復,可不就幸福了?!奔耶a過億,一家三口,說不定第四胎都生出來了。姜子莘沉默不語,他突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按照陸至遙的意思,難道是他錯了?是他不該恢復記憶?確實不該呀,既然當初沒有恢復,就一直不要讓他想起來好了,為什么偏偏要在塵埃落定木已成舟以后又讓他記起這一起,記起他曾經對一個非常非常愛他的人有多殘忍??煽船F在陸至遙的態度,他已經不在乎了,那自己又要在乎什么,他還有什么放不下的……“至遙,如果你還需要我,我一定會回來,無論你需要我去做什么?!?/br>他的話每個字說的非常誠懇,沉重的恨不得像是一把刀一筆一劃刻在堅硬的石壁上。聽慣了那些的面子話,陸至遙有點聽不得這種情真意切的話語了。他知道姜子莘還執著于自己,可是他卻不能給他一丁點回應,既然不可能,就不要給對方任何希望。“應該是不用了?!标懼吝b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點,“我已經有可以商量的人了?!蔽抑恍枰辖虞芬粋€人就夠了,真的謝謝你。姜子莘坐在對面,望著陸至遙的眼睛開始模糊。他以為是自己的淚水,可當陸至遙的身體消失在對面他才發覺,是空間發生了扭曲,那個怪物來了,還帶走了陸至遙!****************又是一陣眩暈,這感覺怎么似曾相識呢?轉動一下頭,一陣消毒水的味撲面而來,陸至遙身體一僵,臥槽,這該不會是又回到停尸間了吧?他趕緊躺穩了,噤住聲。被子外面,手電筒的白光下,出現在床頭的那雙腳慢慢轉過來,沾滿鮮血的鞋尖對著陸至遙的方向。慢慢的,他走近了,手里拿著那把銀光閃閃的手術刀。此時陸至遙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這變態怎么回事啊,難道割一個沒過癮,又奔著他來了?!拜托他還是活的??!陸至遙內心悲慟,老姜老姜啊,你家遙遙要被活體分尸了,你到底在不在??!第六感告訴他,那把刀已經懸在他腦袋的正上方了,一股力量好像在拉拽著他身上的被子,陸至遙手虛握著被單,他已經懵逼了,現在到底是抓被子不讓掀還是讓掀???抓著被子就等于告訴人家這里面的是會喘氣的,萬一對方要殺自己滅口咋辦?可要是讓掀開,就要被一刀刀凌遲,他媽的橫豎都得死,這不是明擺著的送命題嗎!就在他糾結的時候,施加在被子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