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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他很慶幸陸至遙今天sao擾的是自己,否則……姜子莘咬了咬嘴唇,發現自己并不愿意想否則之后的狀況,嗯,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所以不用去想了,沒錯。“遙遙還好嗎?不然我抱你去醫院看看吧?!?/br>姜子莘的聲音軟糯糯的,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受欺負了呢,可陸至遙明白,被欺負的是他!頓時怒從中來。“閉嘴!別這么叫我,滾邊去,惡心!”果然,吼一句姜子莘眼睛就泛起紅。上輩子他也是臉皮薄,不經吼,稍微說話大點聲就要郁悶半天,給他甩臉子更是禁忌。每次看他這副泫然欲泣的小樣,陸至遙都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可是現在,哼,恨不得甩他兩耳刮子!陸至遙繞開蹲地上縮成一團的姜子莘,走到客廳想穿衣服走人,結果一推開浴室的門,撲面而來全是姜子莘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松香像是波濤洶涌的海潮滾滾而來,這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陸至遙趕緊打開窗戶把頭伸出去,渾身的燥熱感卻有增無減。上輩子他雖然是阿爾法,卻也陪姜子莘度過了好多個發情期,雖然看他挺難受的,可是為喂幾片藥睡幾天就好了,怎么輪到自己身上就這么要命,難道被標記之后發情會更嚴重?那現在姜子莘也會像他這么難受嗎,不……他現在懷孕了,沒有發情期的。想到這陸至遙眼神黯了黯,下一秒突然瞪到茶杯口那么大,等等……懷孕!剛才忙活半天,怎么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想到這他趕緊掉頭,結果一轉身又撲了滿臉信息素,徹底軟到在床上。“姜子莘……姜子莘!姜子莘!”聽到回音,陸至遙往廁所看了一眼氣的想罵人。這貨居然就因為被吼了一句,蹲在廁所到現在都沒出來,這已經不是臉皮薄不薄的問題了,這是心理有病吧!絕對是有病??!姜子莘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眼睛紅通通明顯哭過一場,見他這副摸樣,陸至遙捂著臉簡直不想直視。你說以前長得小鳥依人,哭哭還挺惹人憐的,現在一米八幾快一米九的大高個,挺著八塊腹肌哭的抽抽搭搭的,姜子莘你說你想惡心死誰???而且該哭的是老子才對吧!陸至遙抓起床頭柜上的紙抽使勁扔到姜子莘身上,“閉嘴不許哭!你趕緊去樓下給我買一盒避孕藥。呃,再買一盒抑制信息素的藥,吃完我先回家,等回來上課的時候我把錢還你?!?/br>這要求雖然這聽起來有點霸道,可是作為一名莫明其妙(自己主動的)被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并不是)標記的歐米茄來說,讓罪魁禍首下樓賣兩盒藥不算過分吧。當然,就算他提出再過分的要求姜子莘也會一口答應的。姜子莘穿上衣服,對陸至遙露出一個齁死人的微笑,他出去之后陸至遙清楚的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門被反鎖的脆響。第3章Three?多好笑的人二十分鐘后陸至遙總算在姜子莘的幫助下把藥吃了,等氣息漸漸平穩,他拽過來衣服就往身上套,兩人衣服皺皺巴巴的堆在一起,幸虧自己那件是醫院發的病號服,能一眼分辨出來。穿身上一看,上面的紐扣已經掉的七七八八,領口敞著,貌似穿不穿也沒差啥。“你收拾行李呢?”聞言,正在努力往行禮箱胡塞的姜子莘抬頭,笑得眉眼彎彎:“不是我的,這些都是我室友的東西,等他回來就可以直接拿走了?!?/br>“???”陸至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給室友收拾東西干嘛。姜子莘耐心解釋,“剛才我出去跟學校提出申請了,被標記的歐米茄要跟標記的阿爾法住在一起,我室友不走你就沒地方住了,而且……”他欲言又止的看了陸至遙一眼,“我也不喜歡你和其他人一起住?!?/br>不喜歡我跟其他人???我也不喜歡和你??!陸至遙差點驚掉下巴,小樣的真是出息了啊,剛才自己說吃完藥就回家,他笑著答應了,感情那個笑是這么回事啊,買個藥的功夫都就能把申請辦下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八百米都是哭著爬完的姜子莘了是吧!看陸至遙那副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愿意,姜子莘打算要三分,不給他機會。“這是學校的規定,如果你不同意就只能回家住了,我知道你家剛搬新藍市來,房子肯定還沒準備好,這附近的房租都很貴,離得遠上學又不方便,如果你不喜歡就將就一段時間,之后再回家也可以的?!?/br>話說到這份上,陸至遙還能說什么,姜子莘說話滴水不漏這點倒是一成沒變。哪次爭辯不是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倆人還曾經為以后生的孩子更像誰吵了一夜,最后陸至遙直接被他吵睡著的。“呵,你這么能耐你室友知道嗎?”姜子莘過濾掉話里的諷刺,一本正經回答:“學校已經對他下達了轉寢室通知,就算現在不知道,馬上也會知道的?!?/br>對上明媚的笑容,陸至遙無力的靠在床頭上,……你這么腹黑我竟然不知道。沒關系,妥協只是暫時的。下午陸至遙就當著姜子莘的面給家里打了一通電話,要家里盡快準備好房子,最好一個星期內能搬出去住,當然,關于被標記的事情他暫時隱瞞了,老媽就算了,想起老姐當年帶著一幫高中生去圍堵欺負自己的小學生那件事,他有點不敢想象,事情敗露后姜子莘的下場。這倒不是說他多心疼姜子莘,只是暴力并不是折磨人最痛快的方法,哀大莫過心死,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晚飯是陸至遙自己去食堂吃的,姜子莘陪同的要求被他強硬的拒絕了,之后的相處中陸至遙沒有對他表現的太抵觸,但也沒有絲毫的接受,就像把對方當成了空氣,大有一個星期之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之意??烧l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姜子莘就算了,以后還可以再標記其他的歐米茄,而陸至遙離開姜子莘的話,等待他的有兩條路,第一這輩子陷入發情期痛苦中無法解脫,第二挖掉肩上被標記的腺體。據傳聞,挖掉腺體的痛苦不亞于割掉身上的任何一個器官,而且失去腺體后雖然沒有發情期也不會受信息素的困擾,壽命卻會縮短到三十幾年甚至幾年,最關鍵的是切除手術風險極高,死亡率高達85%。這兩條路無論哪條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下策,卻是陸至遙必走的一步。報仇還是保命?這問題對一般人來說還挺糾結的,可陸至遙已經死過一次了,臨死之時他對比過死亡與仇恨的味道,無非一個死,一個生不如死。晚上陸至遙把姜子莘買的洗漱用品一件件擺在鏡子下的玻璃臺上,姜子莘在旁邊拖地板,陸至遙感覺自己擺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