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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全回道。在回去的轎子上,柳清言的思緒有些混亂。如果那個香料真的是顏惠茜動的手,那么她應該不是想要置恒德帝于死地,畢竟她是要靠著皇帝活下去的。如果真的是她,也就是說,顏惠茜可能也沒有料到香料里面有這么狠的東西。也就是說,她是做了兩手準備?如果今天晚上自己沒有進宮,那么現在面對著這個情況的就是顏貴妃,而她搞不好就會因此再次獲得盛寵,甚至按照她自己想的那樣,借此一搏能夠懷上孩子。而現在,他正好進宮了,又在路上撞到了顏貴妃的轎子,她借此機會除掉自己,恒德帝再次對她有了憐惜,而這個孩子有,還是沒有也就沒有必要考慮了。可現在情況很明顯都不在她的意料之內。那么這個不存在的孩子,應該從哪里來?看樣子,顏貴妃是動了什么不改動的心思了。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周事情多且雜,而且身體也不是很美好……春天了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別貪涼,我真的是……已經鬧了三天的肚子了哭唧唧。如果更新不及時的話我一定是迷失在了衛生間。清明假期過后我就會按時更新了……第149章第一百四十三章“去大皇子的府上?!绷逖韵崎_轎簾,對著外面駕車的小廝吩咐道,如果事情真的像他猜得那樣,可就有趣了。既然這樣,不如讓他們窩里斗。他想,程穆之對于這樣的轉變也會很樂意作壁上觀。“扣扣——”他站在程穆澤府前敲門,沒過多久,有小廝出來開門,柳清言笑了笑,“煩請通報大皇子一聲,說是門外有人求見?!?/br>小廝應了,沒多久又出來引他進去。程穆澤在書房里,柳清言進去的時候有些意外,李秀居然沒在。要知道,李秀作為程穆澤最信任也是最得力的謀士,幾乎是與程穆澤寸步不離的,更別提現在是他來見他。“大皇子殿下安好?!绷逖韵蛩卸Y。“免了,”程穆澤仰躺在太師椅上,“本殿正要去找你,你倒是先來找本殿了,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同為一件事而來呢?!?/br>“下官覺得,應該不是?!绷逖砸娝麤]有讓自己坐下來的意思,只好一直站著,臉上的笑意卻一直沒有退下去。“本殿很想知道,你什么時候同太子關系那么好了?好到在滄州時日日同住一間臥房?”程穆澤似笑非笑,他對于柳清言本來就不是持百分之百的信任,而滄州這次的事情讓他疑惑更深。刺殺沒有成功也就算了,但是刺客都被抓到了,還把自己給供了出來,那兩個滄州的官員又站在了程穆之那邊。他不敢保證恒德帝真的還像以前一樣那么信任他。盡管這并不是那么的影響他以后的計劃,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哦,果然是為了這件事情呢,倒也虧得他能沉得住氣,這么久了才提起來。“殿下,您應該知道太子他一直都很小心,搞不好也已經發現了我們之間的聯系,他日日與下官住在一起,不過是將下官當作人質,圖個安心罷了?!?/br>“殿下若是不信下官,下官就是再如何解釋也是徒勞無功。下官以為殿下會明白這其中的曲折?!?/br>程穆澤沒有說話,手指一直在書桌上敲打,似乎是在思考他這話里面的可信度能有多少。可柳清言卻不想再讓他在這個話題上多費時間,他開口道:“對了,殿下您應該還不知道,顏貴妃她,有喜了吧?”程穆澤眼神中有一瞬間的呆滯,整個瞳孔都倏然放大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哦,下官剛剛從宮里頭回來,說起來也不巧,下官的轎子沖撞了貴妃娘娘,險些釀成大禍了?!?/br>“太醫過來了,親自檢查過了?!绷逖蕴а劭此谋砬?,眼底劃過一絲戲謔。程穆澤突然從太師椅上起來,走到柳清言身邊,猛地抬起了下巴,“你不是告訴過本殿,父皇他,再也不會有子嗣了嗎?”“那么本殿的母妃這個孩子,是從哪里來的?”說到這里,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令他不敢置信的想法。柳清言很滿意地看著他臉上精彩萬分地表情,緩緩開口:“是啊,下官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皇上他再也不會有任何的龍嗣了?!?/br>謀害皇嗣,這不僅僅是后宮里的妃子會做的事情,前朝,一樣可以用。并且比后宮的女人們更狠更徹底。她們通常只會對懷孕的妃子下手以此來爭寵,而前朝的這些皇子們,為了避免以后再有人來威脅到他們的地位或者是同他們爭奪皇位,卻是選擇直接讓皇嗣斷掉。在這一點上,柳清言非常樂見其成。恒德帝這個父親,不知道在清楚了這些事情以后,會是個什么樣子。“下官也很好奇,”柳清言推開他掐著自己下巴的手,“所以才會特意過來跟您通知一聲,免得您,再多了個便宜弟弟?!?/br>“胡鬧!”程穆澤一甩袖子,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真的沒有想到顏貴妃會為了爭寵想出這樣的法子。如果那個孩子真的不是恒德帝的,那么萬一被發現就是穢亂宮闈的罪名,那到時候受罪的就不僅僅是顏貴妃,連他也會受到牽連。真是……柳清言在一旁冷眼旁觀,“穢亂宮闈”這四個字,出現的次數未免太多,當初顏貴妃是用這樣的法子將林后給逼死,后來那個男寵徐步云也因為私通宮女而被處死,連帶著那個宮女伺候的主子也因此失寵。這才導致今日后宮顏惠茜一人獨得圣恩的局面出現。現在,這四個字再落到她自己頭上,不知她會作何感想?“殿下,您也別這么著急下了定論,若真是皇上的子嗣,也是美事一件,您大可多留心一點,但千萬別因此與貴妃娘娘生了嫌隙,不然,就是下官的罪了?!?/br>程穆澤看著他,心中不知怎的怒火更盛,他總有一種感覺,眼前這人,已經不可信了。從程穆澤府中出來,轎子還在外面等著,他道:“你先回尚書府吧,本官今日還有些其他的事情,稍后自己回去便可?!?/br>“是?!毙P抬著轎子,利利索索地應下。他按著路返回,挑了另外一條路去了太子府。此時已是深夜,這不過三個時辰里頭卻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想必也沒人會料到。不知穆之是不是已經睡下了。柳清言剛要敲門,門卻突然打開了,程穆之站在門后牽著他的手讓他進來。柳清言驚訝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程穆之道:“剛剛暗衛通知我說你過來了,我便起來接你。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可是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