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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不解其意,幸好雪山派與摘月樓相隔不遠,當下扯著嗓子喊道:“五五三八?北雁,什么意思?”這回舒北雁只比了一個數字,五。桑南飛醍醐灌頂,舒北雁與李滄羽拆足五十八招,自己只過了五十三招便敗下陣來,卻是少了整整五招。只氣得半死,正欲過去大打出手,卻被唐一野匆匆走來拉住。李滄羽一鼓作氣,連勝數位高手,卻始終未傷一人,一時場下為之大聲喝彩,李滄羽嘴角含笑,心頭怦怦直跳手心發熱,只覺得二十年來,就屬這一刻最為榮耀快活,狂喜之下,看向范磊石,見他神情驚疑不定,不禁冷笑。第一日比試結束后,最出風頭的自然是謝天璧。蘇小缺與唐一野都順利過關,抽簽結果是唐一野對陣方驚濤,蘇小缺的對手是一名點蒼弟子,荊楚卻輸在了司馬少沖劍下。雁蕩派大放異彩,齊濤、李滄羽雙雙進入下輪比試。曲長虛的尸身已由武當門下收斂,眾人均有默契的不再提及。長微道長臉色蒼白,武當眾目睽睽之下栽這么大跟頭不說,曲長虛是自己看好可承衣缽的師弟,就這般死了,實在是痛怒難當。蘇小缺笑道:“看那牛鼻子,會不會氣得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這便死了?”卻被荊楚一把捂著嘴拖走。眼看天色擦黑,丐幫眾人就露宿臺下,剛好已是夏季,倒也涼爽。蘇小缺伸個懶腰,席地躺下,隨手揪了根草葉叼在嘴里。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著實太多,先是見到了唐清宇,再是徹底被四海拋棄遭遇情殤,都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正閉目養神,只聽腳步聲響,有人坐在自己身邊,叫道:“小缺?!?/br>蘇小缺聽出是唐一野,也不睜眼,懶懶道:“這么晚還不睡?明天還得打架呢?!?/br>唐一野道:“睡不著,想跟你說說話?!?/br>蘇小缺坐起身,道:“說吧,剛好我心里也煩得很?!?/br>兩人走到另一側的清凈處,背靠著圓臺,仰頭看著晚星一顆顆挑起。唐一野靜了半天,似不知從何說起,想了想還是以常用句開頭:“你今天折辱羅如山,得罪飛鳳門,大是不該……”蘇小缺掏掏耳朵,打斷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br>唐一野豎著耳朵:“什么?”“其實我原本不叫蘇小缺?!?/br>唐一野又驚又喜:“你終于記起你叫什么了?”蘇小缺點頭,雙眸璨璨如星,正色道:“我本來叫做蘇乞兒……后來師父看我打小缺父缺母缺親人,缺心缺肺缺德行,這才改名叫做蘇小缺。唐少俠大人大量,千萬別跟我這種什么都缺的人一般見識,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別特意來練我?!?/br>唐一野無奈嘆氣,低聲道:“李滄羽不對勁?!?/br>蘇小缺精神一振:“是啊,他的劍法不怎么樣,偏偏連木香藥他們都不是對手,很是古怪?!?/br>唐一野道:“我問了桑南飛,南飛說過招時初時不覺得,但李滄羽的真氣連綿粘隨,似織成一張大網,逐步收緊,讓人發招力不從心,極是難受?!?/br>兩人對視一眼,目中均流露出恐懼之色,同時低聲道:“沈墨鉤!”蘇小缺道:“不對,沈墨鉤跟咱們動手時,既有這種柔力,但也能掌斷鋒刃,那便是純剛之勁了。李滄羽卻沒有這等剛力的修為?!?/br>唐一野道:“李滄羽才多大年紀?而且三年前在山上時,他內力淺薄,師父說他少時練功貪進,傷了丹田,無法修煉高深內功,如今能有這種修為,已經是絕無可能的事情了?!?/br>蘇小缺想了想:“你覺不覺得李滄羽越來越像女人?以前只覺得他娘娘腔,今天我在場下看他打架,若不是在白鹿山時,大家一起在溪水里洗過澡,還真以為他是女扮男裝呢!他要是扔開劍,撕人頭發抓人臉皮我都不覺得奇怪?!?/br>唐一野忍不住笑:“我二哥還問我,滄羽是不是女子假扮……聽說初練廿八星經,女子更媚,男子卻會雌雄難辨?!?/br>蘇小缺道:“可那沈墨鉤雖美,卻不像女人?!?/br>唐一野沉吟道:“這門功夫太邪門,我也不知道。明日一戰,我能贏方驚濤,李滄羽想必也不會輸。我讓爹在簽中做手腳,下一輪由我對陣李滄羽,只要一動手,我應該就能知道他跟沈墨鉤的內功究竟是不是一個路子?!?/br>蘇小缺道:“這小子如果真是沈墨鉤的弟子,你也別客氣,學著天璧,直接把他兩條胳膊卸下來再說?!?/br>聽他提及謝天璧,唐一野低聲道:“今天謝天璧可怕得很?!?/br>蘇小缺嘆道:“是啊,也不知那幫牛鼻子會不會為難他,赤尊峰的人似乎都不在他身邊,天璧的處境可危險得很?!?/br>唐一野不禁皺眉,正色道:“離開白鹿山,咱們跟他可就是正邪不兩立,他殺了武當派的師兄,手段兇殘,你怎么還替他擔心?”蘇小缺輕聲道:“難道當真要把天璧當魔教妖人?見了就得喊打喊殺才對?”“那個曲長虛難道是什么好東西了?學了赤尊峰的武功卻又暗地里下手殺人,天璧反倒是光明正大的替那個奚堂主報仇,可見正道也未見得比魔教臉皮薄?!?/br>唐一野嘆口氣:“你不知道,這幾年來赤尊峰聲勢大漲,設三大護法,六堂長老、七星使者,又有十二香主,如今塞北武林盡歸其下,據我所知,中原已有二十個門派為他們所控?!?/br>蘇小缺笑道:“這些我知道,江湖上總有幫派會比別派興旺些,我們丐幫也是中原處處有分舵,弟子遍布天下,只不過窮些散亂些罷了?!?/br>唐一野緩緩說道:“兩年前梭河水盟六路盡歸赤尊峰,這件事就是謝天璧一手cao辦。有兩路舵主及其下屬不服,謝天璧便將他們用鐵索捆了浸在船尾,雙腿割得稀爛,引來江中惡魚啃噬,這些人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才得以死去,更把他們妻子女兒都賞給其余四路任意yin玩……這些你可都知道?”蘇小缺臉色發白,那只裝著寒玉蟾蜍膏的玉盒在胸口捂得溫熱,沉默良久,搖頭道:“我不知道,也不相信這是天璧做的事?!?/br>唐一野凝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從未有過的冰冷堅硬:“小缺,你從小就任性,當日在白鹿山上就數你跟謝天璧最親近,可如今你畢竟是丐幫少幫主。丐幫總舵在中原,素來又俠義熱心,赤尊峰想控制中原各派,遲早會和丐幫有沖突,到時你怎么做?”蘇小缺怒道:“丐幫收我養我,我自會跟丐幫各位兄弟同生共死。只不過魔教殺人,正道也沒少殺人,只要謝天璧殺的不是白鹿山不是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