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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什么了,只會在男人身下咿咿呀呀地亂叫,從未品嘗過的快樂讓他神智盡失,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了正被人狂猛侵入的地方,被硬熱的碩大男根撬開、填滿、不間斷地撞擊……夾雜著幾分羞恥,讓他全身酥麻如醉,后xue更是又熱又癢,只有吞下那硬物之后才得快活,每次男人抽離的時候,他都會戀戀不舍地迎上去,xue口濕漉漉地收縮著期待下一次被攻占。韓嘯城腰下不停,雙手放肆地撫弄著他的身體,可憐南云細小的乳珠被揉捏得鮮紅挺立,誘人品嘗,他俯下身子,張口含住對方的乳首,舔吮親吻,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音,讓南云羞惱不已,又恨這貪圖享樂的身體,又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來把自己送到他口邊。檀木床在他們的動作之下不停地搖晃,南云的呻吟聲越來越煽情,混和著韓嘯城濁重的喘息,漾開一室旖旎,最后,隨著一聲撩人的啜泣,南云眼前一陣眩暈,白液濺上韓嘯城的胸膛,高潮的瞬間后xue緊咬住男人的陽物,韓嘯城頭皮一麻,急速地抽插幾下,將精華射入他甬道深處。喘息漸漸平復,而高潮的余韻仍時不時引起細微的戰栗,南云從狂熱中清醒,露出恨不得咬他一口的兇狠神情。韓嘯城解開縛住他雙手的衣服,臉上立時挨了一巴掌。可惜雖然恨得咬牙,他的手臂卻酸軟得沒什么力氣,只好使出看家的本領,啞著嗓子罵道:「畜生!禽獸不如!你這烏龜王八蛋,你爺爺饒不了你!」韓嘯城只當是耳邊風,大手一推,把南云撥拉到床里,拉起被子,道:「少啰嗦了,睡覺?!?/br>南云掙扎著想起身,紅著眼圈叫道:「我要回家!」「你能走?」韓嘯城斜著眼睛看他,冷哼道:「我可不會送你回去?!?/br>嗚……他這是遭了什么罪!南云動動身體,發現自己腰虛腿軟屁股痛,連爬起來穿衣服都難,不要說一步一步挪回家了。識時務者為俊杰,一向好逸惡勞的性子讓他沒再猶豫,老老實實地躺了回去,只是裹著被子縮在床內側,戒備地瞪著韓嘯城。雖然都已經被吃干抹凈了,他再防也沒什么意思,不過對上這人的眼睛,總是讓他本能地想往后縮。難道上輩子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這輩子老天爺才會派下個煞星來克他?虧他還以為會有貴人出手相助,沒想到根本是jian人一個,害他……被jianyin得好慘。韓嘯城健臂一摟,把他攬到身前,一床錦被蓋住兩個人的身子,沉聲道:「你不想被我從窗口扔出去的話,就乖乖閉上眼睛睡覺?!?/br>這個惡徒究竟要折磨他到什么地步???南云雙眼冒火地盯著男人的頸項,恨得咬牙,想也沒想就一口咬了上去。本來以為會咬得他頸斷血流,沒想到這廝皮糙rou厚,只留了兩排牙印而已。然而后果是嚴重的,韓嘯城摸摸那滲出血絲的齒印,一翻身將南云壓在下面,黑眸又燃起灼人的火焰——「這可是你自找的?!?/br>床幃放了下來,密閉的狹窄空間里再度熱意逼人,南云驚惶失措的叫罵聲傳了出來,沒過多久,就轉成軟膩的呻吟,一聲聲銷魂蝕骨。第四章翌日清晨,南云被一陣陣清脆的鳥鳴聲吵醒,他睜開酸澀的眼皮,咕噥了一句:「給爺爺拿彈弓來?!谷缓笠煌犷^又睡著了。「是嗎?」帶著笑意的低沉男聲在耳邊響起,南云不耐煩地點頭,忽然一激靈睜開眼,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似地瞪著枕邊人。韓嘯城彈了彈他的額頭,道:「你睡胡涂了?認不出我了?」燒成灰他都認得!這個欺凌了他半宿的惡棍!yin蟲!混賬王八蛋!南云恢復了些力氣,一時也顧不得渾身光溜溜了,撲上去拳打腳踢,韓嘯城輕輕松松地把他制住,調笑道:「喲,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一睡醒就翻臉?」南云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瞪著他,罵道:「你我素昧平生,有何過節?你竟然如此折辱于我???」韓嘯城懶洋洋地撐起上身,唇角微微勾起,漫聲道:「南云,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窮鬼、賤骨頭罷了,我好心好意地跟你玩,你還給臉不要臉?」南云肝火更旺,他長這么大,還沒人敢用這種腔調跟他說話!……等等,這話怎么聽著……似曾相識?盯著對方堅毅深刻的五官輪廓,一個塵封已久的名字浮上心頭,他打著哆嗦,難以置信地指著對方,怯怯道:「你是……韓嘯城?」本來以為已經全然忘卻的場景,又一幕幕鮮活地呈現出來,南云整個人如墜冰窖,恐懼感猛地攫住他的心。原來是他!原來是那個被自己欺侮到無處容身的人!他真的回來找自己了,他一定是來報復的!縮在床里,南云害怕得一時不能言語,韓嘯城滿意地看著他的懼態,不正經地說:「都一夜春宵了,還不知道自己男人的名字嗎?」南云無暇計較他的輕薄言辭,在那里追悔莫及——若是他留個心眼,早點打聽打聽對方是什么來頭,就算八匹馬拉他他也不來!可惜一著不慎,吃了大苦頭才想起來那些前塵往事,原來竟不是前生的恩怨,而是活生生的現世報!南云揉著酸軟乏力的腰,心知這次是犯了太歲,沒想到這廝能記恨十年,還費盡心機地回來報復,他哆哆嗦嗦地看了韓嘯城一眼,左右自己是吃了這暗虧,悔恨也于事無補,倒不如順水推舟,把這煞星推出去再說。一時忍辱含垢是為了日后安寧,放在平時他南云豈肯打落牙齒和血吞?只是如今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韓嘯城有備而來,他怎么惹得起?打定主意,南云裝出一臉可憐兮兮,低聲道:「當年……是我有錯,不該惡語傷人,你……你……昨天夜里……也算連本帶利討回來了,以后……就橋歸橋路歸路……兩……兩清了吧?」韓嘯城笑得高深莫測,手指輕佻地撫摸著他的臉蛋,說:「你想得倒美?!?/br>「你!」南云瞪眼,拼命壓抑住少爺脾氣,忍氣吞氣地問:「你……你還要我怎樣?」韓嘯城不答,徑自起身穿衣,穿戴整齊之后,把氣得發抖的南少爺從被子里挖出來,一件件為他穿上衣服,南云別別扭扭地低著頭,小聲說:「我想沐浴?!?/br>一夜汗水淋漓,再加上股間溢出的黏膩白液,他渾身像長了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