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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也么敢找過C吧任何麻煩。那個龍哥像是想了一會,說:“給那小子點顏色看看?!?/br>后面兩個嘍啰得到指令,立刻大搖大擺走過來。我直覺是轉身就走,可是剛轉身,就看見巷口另一頭已經有人堵在那里。兩邊,都沒有退路了。龍哥是個光頭,身材比一般人要高大出許多,兩個嘍啰跟在旁邊根本就是徹底的嘍啰樣子。“你叫齊松朗是不是?”龍哥眼神很兇,兩眉之間有一道“天塹”,里把這種面相的人叫做“狼顧之相”。“龍哥問你話你聾了是不是!”身邊一個瘦高個子踹了我一腳,表情很兇。“是?!蹦且荒_踹在我小腿上,讓我的膝蓋彎了一下。龍哥上下打量我,像是估量貨品似的眼神:“膽子很大,我的女人你也敢動?!?/br>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哼,嫂子就是看上他這張臉了,龍哥,咱們把這小白臉的臉劃了吧?!迸赃呉粋€個子矮些的尖聲說,眼神很興奮。我抖了一下,刀已經伸在我喉嚨前面。“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蔽已劬粗埜?,“我也不知道你的女人是誰?!?/br>龍哥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出來:“哈哈,那個□聽見你的話非哭了不可,你居然不知道她是誰?”我覺得后背已經濕了。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不好受,脖子覺得涼絲絲的。“小白臉是不是?打他的臉,讓我看他還拿什么當小白臉!”話音剛落,瘦高個一巴掌就扇下來,重重打在我臉上,嘴里立刻漾出一個鐵銹味。我已經知道今天他們不可能放過我了,立刻,一腳踹到前面瘦高個的肚子上,右手握住矮個手里的刀,可是后面開始在巷口堵我的人立刻一腳踹在我后背,刀很鋒利,拉扯之間劃破我的襯衫,襯衫立刻被血洇紅了一片。“媽的,這小子一個人還敢抗!”“上!今天讓他知道龍哥這兩個字怎么寫!”瘦高個子立刻站起來擒我的手,矮個和后面那個人也過來按住我。拳腳不長眼,剛才踹了瘦高個一腳,他下手尤其狠。龍哥走到我跟前,用鞋尖碾在我手上。劇痛立刻從關節處傳來,幾乎每根手指都要斷掉了。“你挺有種的,一打四也敢動手?”說完,又開始碾另一只手。“你們在干什么!”是……陳嘉易的聲音。我從來沒這么樂意聽到他的聲音過。有幾個人沖上來,立刻和龍哥和他三個手下打起來??墒悄菐讉€人顯然不是普通身手,沒幾下龍哥幾個人已經被打趴下,實力懸殊得簡直令人詫異。陳嘉易拉起我,看了的臉一眼,又拉開我的襯衫,眼神很幽暗。龍哥被兩個人按住,臉貼在地上,整個人像是魚一樣被折了壓在地上,他每動一下,旁邊的人就狠狠踢一腳,踢得他渾身都抖一下,肯定不輕。于是他就漸漸不敢動了。只是用力抬著頭,盯著陳嘉易,眼神很不服,可是又有點害怕。畢竟在A城,敢和在人民路的老大動手,而且三兩下就擺平的人,是不多的。“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管老子的閑事!”陳嘉易扶起我,就走過去,背對著我,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可是龍哥一直盯著他,眼神卻越來越驚恐。陳嘉易一句話都沒說,一腳就踢在他頭上。我也打過架,打架時候,人是最怕打頭的,一般人也不敢真的打在頭上,這是要命的打法,很容易鬧出人命的。“陳嘉易……”我叫出來,剛才被幾個人圍住的時候我都沒有此刻心里的這種害怕。龍哥顯然是被陳嘉易的一腳踢懵了,人的表情都變得很茫然。旁邊三個被壓住的手下眼睛都睜大了,張著嘴,卻說不出話,看陳嘉易的眼神很恐懼。陳嘉易帶來的幾個人面無表情,陳嘉易一腳一腳踢在龍哥身上,他們眼睛都不斜視一下,好像陳嘉易做的事不過是稀松平常。“陳嘉易!”我受不了了叫出來。陳嘉易根本就不管是踢在哪里,他踢的部位有的是在頭上,有的是在胸口,有的是在腹部。照他的力道,沒有內傷是不可能的了,不只是肋骨要斷幾根,我甚至擔心這樣下去,龍哥的脾臟會給踢破的。一旦人的脾破了,這種大出血型的內傷,根本就是救不回來的。龍哥開始還大叫,慢慢變成呻吟,最后連聲音都沒有了。他是真想鬧出人命么?“陳嘉易你夠了!”我沖過去拉住陳嘉易。陳嘉易轉頭看我,眼神有絲茫然,好像如夢初醒似的愣了一會,然后笑了一下,說:“小朗你沒事吧?”“我……我沒事。你不要再打了,再打會出事的?!?/br>陳嘉易低頭看了嘴里一直吐血的龍哥,臉上表情沒什么情緒波動:“松開他?!?/br>后面兩個人松開龍哥。那三個手下也被松開,可是沒人敢過去看龍哥一眼。陳嘉易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的扣子,微微對我笑了一下:“剛才嚇到我了?!鄙焓痔袅宋业囊r衫一下,我一痛,“嘶”地呻吟一聲。陳嘉易皺眉,把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又低頭看龍哥。我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他:“沒事的,割破一點皮?!?/br>“誰弄的?”他眼睛掃著那三個嘍啰。矮個子瑟縮一下,陳嘉易眼神一暗,旁邊立刻有人過去開始打矮個子的臉。“夠……夠了。不是他傷的我,是我搶他刀的時候自己劃到的?!蔽叶加X得不可思議,居然為那個人開脫。“是嗎?”陳嘉易低頭又開始整理袖口,扣子大概是水鉆的,一閃一閃的,在昏黃路燈下也明亮得不可思議。“是……是真的。你快叫他們住手吧?!?/br>陳嘉易放下手,一只手插到西裝褲的口袋里,毆打矮個子的人立刻住了手。“還不滾嗎?”陳嘉易冷冷地說。那三個人如蒙大赦,架起已經奄奄一息的龍哥逃命似的跑了,頭都沒敢回一下。陳嘉易的人也全都退到巷口外面,估計是在把風。“陳……陳嘉易?!蔽医Y結巴巴,我從來沒見過陳嘉易這樣一面。我知道陳嘉易的溫文爾雅都是假的,開始,對他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卑鄙狡猾,口蜜腹劍這樣而已,而不是這種好像魔鬼似的陳嘉易。人命在他眼里,好像根本就不算什么。這樣的人……很可怕。“小朗你在怕我嗎?”陳嘉易此刻沒有暴露在路燈的燈光下,而是在墻邊一隅陰影中,耳朵上的鉆石耳釘仍舊明亮。我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我以前也很善良的。善良都你可能想象不到??墒菦]用的,善良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