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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我,帶我去了家新開的名叫一逸廬的私家飯館吃飯,果然菜色不錯,我剛訓練完,最近食量大增,也不再和從其那樣一點rou都不愛吃,開始主動吃一些高蛋白的食品,蕭恪笑吟吟看著我吃:“看來跆拳道有長進,你沒以前挑食了?!?/br>我得意地笑:“我昨天量了,我長了一厘米了?!?/br>蕭恪笑起來。晚上回去,蕭恪還是給我揉面做早餐,我忽然突發奇想:“有什么方便做的小點心么?!?/br>蕭恪看了我一眼:“怎么,想帶給同學吃?”我點了點頭,蕭恪又看了我一眼,嘴角含笑:“女同學?”我一愣:“什么呀,是同桌啦!我昨天做了件事情對不住他,想給他道歉?!?/br>蕭恪笑了笑:“我教你做牛奶曲奇吧,小小一口,做著不麻煩,吃著也有營養?!?/br>我喜滋滋地和蕭恪一起打蛋和面,其實大多數還是他做,我只是拿著打蛋器攪了一會兒,又負責把杏仁葡萄干嵌上去而已。烤箱烤好的時候,一股濃香,我忍不住就吃了兩塊,蕭恪打了打我的手:“不能吃了,要睡覺了,這另外一半明天早晨再烤,烤好了給你裝好送去給你同學?!?/br>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裝餅干的瓶子我都挑了半天,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書包里,一路抱著到了學校。☆、第19章學校里果然寧寅也到了,看到我就轉臉到了另外一邊,我將書包里的餅干瓶子拿出來放在他桌子上,他冷淡地看了一眼……長得好看就是占便宜,生氣也這么可愛,小孩子皮膚好,看得人心情愉快,我笑瞇瞇:“別生氣了,是我不好,把你送我的楊梅給別人吃了,這個餅干我自己做的,給你吃好么?”他轉過臉看了我一眼,又去看那餅干:“自己做的?”我點頭:“當然!一大早起來烤的,你摸摸看,還熱的!”他嘴角微微彎了彎,拿起那瓶子餅干,打開,拈了一片起來,端詳了一下,又看了眼我的書包,問我:“你就帶了一瓶?”我呆了一下:“你要送人么?”他看了我一眼:“你不給你表哥帶么?”??!我居然忘了章令元!我呆了呆,寧寅卻微微一笑,拿起那餅干吃了一片,然后蓋上蓋子,將那瓶餅干收進了他的桌肚中。也好……不然給章令元知道我帶了餅干來卻不給他吃……隱隱覺得對不起他起來,不管怎么樣,我總算哄好了寧寅小朋友,我們和好如初,他終于又主動把斷了的鉛筆遞給我削,吃我不吃的水果了,小朋友的友情,也是很不容易維持的啊。日子回復平淡,蕭恪依然很忙,不過他再也沒有帶我回去老宅過了,我們二人世界過得很是美好,除了我是個小豆丁以外。轉眼秋至,寒假快來了,我十分期盼的等待著,蕭恪又給我買了一批換季衣服,我也滿意的發現我又長高了些,雙腿都長了些,不再是原來那一副短腿短手的三頭身樣子了,蕭恪為了獎勵我一直堅持練跆拳道,還送了我個兒童手表,看得出來很貴,不過因為班里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多,倒也不算顯眼。這天下午是勞動課,在學校后山種了點花花草草,然后就放學了。我因為弄臟了鞋子,怕一會兒將車子弄臟,便去了洗手間洗刷干凈鞋子,才出來。同學們都走光了,正是深秋,后山風景十分優美,鮮紅的楓葉和梧桐的黃葉相交錯,加上溫暖的秋陽,讓我不禁駐足欣賞了一會兒,忽然看到小徑里蕭維琳一個人背著書包走著,海藍邊雪白校裙下烏黑的漆皮鞋噔噔噔的走著,我一愣,蕭維琳平時不是都和她哥哥一起由車子接送的么?這個時候往后山走做什么?因為有些擔心,我跑下去問她:“琳琳,你怎么還不回家?”蕭維琳白了我一眼,卷曲的髦發下睫毛長長……美人總是有些特權的,我實在沒辦法和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賭氣,雖然她總是討厭我,再說這天開始暗下來了,她一個小女孩這時候不回家,我見到總不能不問一句的。我耐心地跟著她:“是不是丟了東西?我幫你找吧?”蕭維琳停了腳步:“你這人怎么那么煩啊,平時給寧寅做狗腿子給我們蕭家丟盡了臉,又來煩我做什么?”我笑瞇瞇:“因為你是漂亮的小公主啊,男孩子總要保護你的?!?/br>到底是孩子,聽到夸贊的話,她的臉上緩了緩,看了看四周,輕聲和我說:“今天我在抽屜收到一個男生寫來的一封信,信上說他喜歡我,今天放學后在后山等我,不見不散?!?/br>我忍不住笑起來,這才幾年級?三年級!八歲的孩子,這就開始喜歡小女孩起來了?蕭維琳看我笑,跺了跺腳,惱怒道:“你笑什么?我才不是稀罕他,我是來和他說清楚,要好好學習,萬一他一直等我,出了事情怎么辦?”我趕緊哄她:“你說得太對了,但是你一個人去不太好吧?還是我陪你吧,你又不知道對方是誰,萬一他欺負你怎么辦?”蕭維琳遲疑了一會兒:“這不好吧,如果看到我還帶了人來,他會不會不好意思,這是學校里呢,他怎么敢欺負我?!?/br>我忍著笑:“怎么會不好意思呢,你就說我是你堂弟么?!?/br>蕭維琳白了我一眼:“想做我堂弟,你想得美吧,別看二叔現在喜歡你,將來等他有了親兒子,哼?!?/br>我服軟:“嗯嗯你說得是,到時候我就去孤兒院好了?!?/br>蕭維琳看了我一眼,認真道:“也不必啦,我們蕭家養一個人還是養得起的,只要你乖乖的,mama說你將來一定會打小叔叔公司的主意,你要自己認清自己的身份?!?/br>我笑吟吟:“那可要多謝公主殿下的恩典啦?!?/br>蕭維琳又看了我一眼:“你這人真奇怪,好像怎么說你都不會生氣,爸爸mama說你很陰沉,我看你還好,就是性子太軟了?!?/br>這小孩子,太逗了,她的父母真不會教,教得老氣橫秋市儈得很,我要有這么個漂亮的女兒,一定天天打扮她,什么黑暗面都不會告訴她,永遠寵愛她,讓她純真無慮和水晶一樣。我們邊說話邊轉彎,一轉便到了山后頭的公路那兒,這里的路通往學校后的一個小門,那個門一般只有清潔工出入,平時人跡罕至,路邊那兒停著一輛面包車,我忽然拉住了蕭維琳。蕭維琳轉過臉不滿地問:“干嘛?”我輕聲道:“不太對,那個男生約你在哪里?”蕭維琳從包里拿出一張粉紅信紙:“說是后山最大的梧桐樹下?!?/br>我看到面包車門被拉開,兩個男子從面包車里下來,往我們快步走來,連忙拉著蕭維琳:“快跑!”便張開雙腿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