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4
不是吐露出來的···而如果不是我的話,難道是幽靈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了嗎!” 斯凱一下子站了起來,她走到達西先生的身邊,大聲的說道:“如果您能夠坦誠一些的話,我想至少我們之間還能留下一些基本的回憶,而不是讓我記住您只是一個羞于承認過錯的人!” 達西被斯凱的措辭弄的也很生氣,但他卻無法解釋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的原因。因此他只能蒼白無力的解釋說:“我確信我沒有說出去?!?/br> “那么請找到偷聽的人?!?/br> “我會找到的,如果這能夠讓你收回自己的話!”達西先生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看著斯凱,斯凱也看著他。從斯凱的眼睛里并不能看出她有多憤怒,只是黑沉沉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等達西走出了房子。 安文隨意的安慰了斯凱幾句,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一邊說著:“真高興你沒有和這個人在一起,一邊毫無禮儀的在自己的meimei面前,蹦到沙發上坐下?!?/br> 斯凱很嫌棄的看著安文沒有脫鞋子,就踩在了沙發上。 她坐回到自己的那一邊,給自己倒了杯茶的,悠悠的說:“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開心的,但請不要把我當成是傻瓜笨蛋?!?/br> “噢!我的天??!你怎么會這么想?我可從來不會把我的meimei當成一個愚蠢的人。只是那個達西品格低劣,有錢的人未必出于真心···他們總是覺得打破階級的愛情非常偉大,但這實際上只是成就感而非真的愛情?!卑参膽醒笱蟮呐吭谡眍^上。他看起來還想要打個滾,只是場地不夠他發揮而已。斯凱分明看到他很嫌棄的對著沙發撇了撇嘴。說不定沙發也很嫌棄他呢。真是··· “達西先生并沒有泄露什么。你知道的?!?/br> “我不知道?!卑参膹纳嘲l上跳起來,“我親愛的meimei,你可千萬別心軟。你都說在場沒有第三個人了···雖然我很好奇你具體的秘密是什么,但伊麗莎白也沒有透露太多···” 安文小心翼翼的選詞,力求繼續營造一種達西口無遮攔的謊言。 “夠了!”斯凱打斷了安文的編造:“偷聽的人應該是賓利小姐吧。你從賓利小姐那里聽到了什么,然后說給我聽···” “這就是冤枉我了···”安文說了一半,看到斯凱的臉色卻是不好看,也只有對比過之后,他才發現,斯凱剛在在面對達西的時候,其實非常的客氣,甚至說不上是怪罪了。 安文只能擺擺手,妥協的說道:“好吧好吧···你是對的。但既然你都知道不是達西說出去的了,剛才為什么還要這么對他說話。還有···我聰明的meimei,你是什么時候發現這一點的?” 聽到安文的承認,哪怕他說話的用詞rou麻了一點,斯凱心里的石頭還是放了下來。她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袖口,對安文說:“在你對達西義憤填膺的時候···你就表演的太過了,有點像是守著金幣的葛朗臺···我猜測你的靈感也確實來自那出戲劇···所以我重新思考了一下你對我說的話,有些事情只要不是關心則亂,就能夠找出你說話的漏洞來?!?/br> “可憐的達西先生!”安文詠嘆了一句。 斯凱知道他要問什么,她繼續說道:“到處亂說的其實是賓利小姐。我當然無法阻止她說出真相,而要揭穿她也會無比的困難。她是達西朋友,只有達西能夠制止謠言···”斯凱對賓利小姐損人不利己的行為非常反感。她有心要讓賓利小姐受到某些教訓,因此就稍微放任了自己一下,這只是一個誤會。 ‘啪——啪——啪——’安文贊嘆的鼓掌。他的這個舉動當然在此遭到了斯凱的嫌棄。而他本人卻不以為意的說:“真好!這才是我認識的斯凱。我真是有些好奇你和達西先生之間的秘密了···” 斯凱冷冷的一個眼刀殺過來,她稍稍壓低了一些聲音,語氣凝重的對安文說:“···我不想你知道這些,你最好不要去調查···不然···” 但凡有‘不然’這種轉折詞匯的時候,就把那些無用的威脅藏在心里。懂得人自然不會再去觸犯,而無視警告的人,則會直接受到懲罰。 安文是了解斯凱的。 他一直在尋找斯凱忍耐的極限,以此來了解斯凱的本質。這個時候他終于可以了然的想——這就是斯凱的底線了。 兄長大人寬容的擺擺手,用誠懇無害的語氣告訴斯凱:“你放心,我知道了?!?/br> 第五十二章 安文把仆人安置在斯凱這里,不僅僅是要完成家務的。他的仆人起到了一些眼線的作用,雖然不可能了解斯凱的什么隱秘,但如果只是要探聽來訪客人的名單,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安文給自己的男仆指定了一份高危險名錄,這里里面包括了倫敦市的花花公子、騙子壞蛋、滿口胡言亂語的政客,當然也包括達西——沒錯,達西是名單上最頭號的需關注對象。 安文吩咐自己的男仆,只要達西拜訪了斯凱,不管他在干什么,都要第一時間通報。 主人的命令,男仆當然是第一時間就照辦的。他們兢兢業業的把消息傳遞出去,完全可以預見霍爾特家有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不出意外的話,安文應該很快就能回到家里。只少不會讓斯凱和達西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但是安文也并不為自己的遲到而感覺到懊惱。 他本來想要在轉角的香水店給斯凱準備一份禮物。但卻意外的在那里認識了一位迷人的姑娘。 這一點斯凱也發現了。 在說完自己的事情之后,斯凱就聞到了安文身上的香水味道:“你還去了附近的香水店?” 安文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他很詫異的問:“你怎么知道的?” “嗯,你身上有紫羅蘭之心的味道。隔壁新出的款式,那家店其實不是很受上流社會的青睞的,雖然他的定價昂貴,但卻乏人問津。我猜你參加的宴會上不會有人使用這款香水,所以···你去香水店干什么了?” “乏人問津?”安文重復了一下斯凱的話。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沒錯。不過他們家的香水瓶子還是很有趣的,有些小姐很喜歡購買一些容器?!彼箘P自己不太使用香水,但她對此還是有所了解的。 “原來是這樣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