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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視線,雖然確信不會有所謂的第二封調查信,但她還是更加確定了要離開的心思。 如果被人發現自己是個女的,冒領了別人的遺產,那下場就算不是絞刑架,也是多年□□。 更何況管家在信件的末尾處寫了一句話:我雖然尊重您的想法,但還是不得不說,在幼弟還在人世的情況下,希望您能肩負起長姐的責任來。 這句話對斯凱的觸動很深。 第十四章 倫敦這座城市經歷了多年的發展,從一開始的逼仄臟亂,發展到了設施完備,各類物品一應俱全,可以讓人居住的差強人意的地步了。 斯凱在找到自己的幼弟艾爾西之后,就帶著他拋售掉家里為數不多的財產,背井離鄉的回到了倫敦。 值得慶幸的是,她頭疼的毛病并沒有如同跗骨之蛆一樣追隨她一生,這一切反而是隨著她逐漸長大,而好轉起來。到她二十四歲為止,一切都和她的著裝一樣,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當中去。 斯凱終于意識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事情。某個人試圖搶奪她的身體,但最終她失敗了,只留下一些瑣碎的記憶。 這個人大概是來自未來,她的所見所聞近乎駭人聽聞。斯凱回想到記憶里的畫面,又覺得那個搶奪者的年齡應該也不是很大。 一開始她以為這是上帝給她的一份大禮,可以以此預見未來什么的。 ——可是第一次嘗試就慘遭失敗。 記憶中的結論也不全部是真確的。 當斯凱把所剩不多的財產全部投資到倫敦本地的工廠之后,那座工廠就因為設備不夠先進而倒閉了。記憶里只說了投資工廠賺錢,卻沒有說工廠背后錯綜復雜的利益分布,第一次的結果是血本無歸,各中的心酸自然不必去說,斯凱不得不耗費大量的心血在維持基本生活的問題上。 她漸漸學會了獨立的思考所處的局勢,就好像沒有知道過未來的樣子一樣去思考。她放棄了投資工廠,搬了好幾次家,開始的時候沒有錢請傭人,只能自己打理所有的事宜,等她第一次在股票上賺到一小筆的時候,生活才開始穩定下來。 轉眼過去了七年的時間?!摺娴氖莻€有魔力的數字,斯凱的弟弟艾爾西漸漸的長大。艾爾西的學習成績不錯,勵志要報考牛津大學。 斯凱想到自己剛回家的時候,還沒有進莊園,遠遠的就認出自己的弟弟在河邊上徘徊。她永遠不想去問自己的弟弟當時站在那里干什么。初冬的時候總不是要游泳···所以,她差點就要永遠失去自己的弟弟了。 斯凱把那個灰不溜秋的團子弟弟帶回家,洗成一個白團子。 然后她看這那個怯生生的小孩子——這就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斯凱,我今天在學校里又被老師表揚了!” 艾爾西現在也是個很可愛的小伙子。 ‘可愛’這個詞語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被斯凱教養的很好,對人有禮貌,最重要的是有點嬰兒肥,看上去很好掐的樣子。 “好?!彼箘P坐在桌子前面在算賬。倫敦城和當初的小鎮之間間隔也不是很遠,但是那段放肆輕松的日子已經是很久遠以前的事情了。人總是要承擔起了責任,才會后更好的未來。 現在的日子也很不錯,只要艾爾西不要總是一點小事就在她面前夸耀就好了。 斯凱對于自家弟弟完全是以大家長的態度在處理。她在這方面缺乏耐心,并且也不太看的上艾爾西學校的那些作業。 被敷衍的艾爾西委屈的癟癟嘴,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的撲閃撲閃的,眨眼之間就有了濕潤的效果。 斯凱覺得艾爾西竟然安靜了一段時間,她詫異的抬頭,就對上了自己弟弟的眼睛。 艾爾西也是淚腺發達的那一類。他的眼睛無端把斯凱的記憶勾到了許多年之前。 她想到了一個傲慢的少年,那個家伙總是擺出一副兇惡的樣子,但他卻不知道,一生氣露出淚意就一點都沒有威懾力了。 當初斯凱最大的樂趣是把達西先生氣的發瘋。說起來這個愛好的養成過程也是相當詭異。比起她在小鎮停留的長達半年的時間,和達西認識的短短半個多月卻是最有趣的時光。 此后多年,斯凱都沒有再見到一個這么有趣的男人。而更奇妙的是,達西每年都會在倫敦停留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但她卻是今年才重新見到他的。 確切的說是單方面的遇到。 斯凱不常去倫敦的證券交易所。但得益于不錯的運氣和在摸爬滾打中總結出來的經驗,斯凱的銀行存款逐年增加,她最近幾年總要多去證券所幾次,解決一些相關的事宜。 而存款數目的不同導致接待的交易員大有差異。就斯凱來說,她持有的一千到兩千英鎊的小額資金,只能坐在大廳里等待排隊的窗口。 等候過程中,斯凱看到證券所的主管人員很熱絡的把一個人迎接了進來。這樣的待遇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毫無疑問的,那個被層層擁護這走進來的人是個大人物,當之無愧的有錢人! 這樣的人通常都是直接進入貴賓接待室的。而遵循規律,這些人都有一個中年謝頂的平均發量,少數人的頭發還會慘遭滅頂之災。年紀超過四十是他們的共同點,在看到這次的貴客之前,斯凱的這套臆測從未有失敗的情況。 那群人走近了。在路過等候的長椅的時候,人群意外的露出了一個缺口,斯凱得以窺探那個被前呼后擁的人真實相貌。 ——一個年輕人,發量濃密、長相英俊、舉止從容高貴,他的眼睛冷冷的,他在人群的圍繞下前行。 這個人是達西! 斯凱不得不承認自己多年以后見到達西的時候心態變了。她以世俗的眼光打量這個男人,并且確認他已經成為當初他們玩笑中的那種···會被女人圍追堵截的男人。 行走中的達西感覺有人在看他。他遵循感覺回頭看了一眼,只是一個坐在長凳上的陌生女人。這個年頭繼承了財產的女人雖然少,但也并非沒有。 交錯的視線轉瞬即逝。 斯凱這里云淡風輕,表情里除了普羅大眾的贊嘆而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而達西見多了這樣的眼神,也是轉身就遺忘了。 “抱歉···我遲到了?!?/br> 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