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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思回他昨晚居住的小樓。仍是那座樓,臥房的陳設與昨晚無異。進房后,容若思照舊默不出聲地坐去椅上。我也一樣叫仆婦打來熱水,伺候著容大俠凈面洗腳,展被鋪床。容若思明顯比前一晚適應得多了。洗腳時沒有再別扭地轉開頭,洗完后也不曾立即把劍抓回手里。替他寬去外衫時,我偷眼瞧看,他發覺后,居然還沖我點頭。看著那俊美秀雅的臉容,我眼前就不禁幻現出他與天風丑挨肩并頭、喁喁細語的場景。記起昨晚被推開的“仇恨”,我故意地貼近身去,半仰起臉,含混說道:“容俠今天……要不要紫稼……?”頰上擦過微紅,容若思終于又再露出昨晚的緊張窘迫。不過,卻沒有沉默回避,反而認真地直視著我的眼睛,帶著一抹隱約的好奇,溫和地問我道:“你是當真的嗎?是雨宮主又再交待過你?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31.我自己怎么想?我也是可以有自己想頭的人么?心頭掠過一絲迷茫,我嫣然道:“容俠這樣的人品武功,對自己還沒有信心嗎?”手摸上他中衣的扣袢。容若思窘色更濃,微微向后閃讓,有點匆促地道:“別……呃,紫稼……”容若思身上最引人的,就他那安靜中透著凜然的風度。不似天風丑那么冷,永遠溫雅從容,卻自然令人心存欽敬。能令這樣一個人從容不再,露出手足失措的樣子,感覺委實奇妙之至。我幾乎未經思索,自然而然整個人偎上去,雙臂環住他的身軀,微仰起臉兒,柔聲道:“容俠,不要想那么多了。來吧,讓紫稼服侍你,你……會感到快活的?!笔终凭従徱苿?,撫過他肩背腰肢,隔衣感觸著他柔韌有彈性的身體。容若思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想要掙脫,手臂伸了伸,又似乎膽怯地不敢碰我。那樣子好玩兒極了。不過,他的力氣真的很大。我毫不懷疑,只要他稍一發力,我絕對是骨斷筋折的下場。奇怪的是我并沒有絲毫恐懼,反變本加利,雙手輕揉慢搓,漸行漸下,用上了近兩年學會的挑逗手法。縱然容若思劍法絕世,這事上卻還嫩得很。我手沒動上幾下,他身子已不由得放松下來,目中光芒微微散亂,呼吸也明顯開始促急。我微踮起腳,湊上他的臉龐,輕柔地碰觸。左膝略微前送,抵在他腿間……嘻,好象有反應了呢!容若思身軀震了震,捉住我的雙手向外拉扯,整個人退開半步,深深地吸氣,大夢初醒般道:“紫稼!你……你干什么……”據說武人對身體要害的保護尤其敏感,想是我最后的動作刺激到他,可惜了……我遺憾地想。他的力氣果然很大,我的手給他捉住,就如被精鋼束縛著,絲毫掙動不得。不過我還不想放棄,凝視著他原本明凈通透、如今卻薄霧輕籠的眼眸,膩聲說道:“容俠不喜歡么?”容若思又是一震,紅熱未褪的臉上神情愈見復雜怪異。片刻靜默之后,他偏過臉不再與我對視,放開抓著我的手,退步拉開距離,掩起被我松脫些許的中衣衣襟。我下意識地揉著重獲自由的手腕,心下猶豫要不要繼續。這樣的大俠客、極品美人,占便宜的機會絕對是百年不遇??此姆磻?,倒也不是那十分拘泥不化的道學……他并沒有直接踢我下樓,也沒有疾言厲色的喝斥,不是么?只不知這位大俠的底線在那里,可不要真的玩兒過了頭才好。思量間,就聽見容若思的說話。容大俠的語聲很輕,字句清楚,語調稍微有點艱澀,卻也基本恢復了慣常的平和安靜。容若思道:“謝謝你,紫稼。只是我實在不慣……你還是回去休息罷。如果雨宮主怪責于你,我會與他說的?!?/br>我再想不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他居然謝我,還說要在雨扶風跟前替我說話!他以為我只是受了雨扶風的吩咐么?雖然說若沒有雨扶風昨天那句話,我絕對不敢擅越雷池,與他動手動腳,但若不是我自己情愿,又哪會如此主動挑逗……當真是大俠做得久了,想不到會有我這么好色貪yin的人兒么?我驚詫地看過去,卻只看見真誠的歉意和羞慚的暈紅。怎么好象是反了過來,我被他調戲了呢?這晚,我躺在廂房的床上,望著熄燈后的室內黑沉沉的天花板,聽著身旁天秦卯平穩的呼息,許久無法入睡。仿佛只是合了下眼,天就又亮了。我被叫醒時,仍倦得幾乎沒睡過一樣。我的倦意想必很明顯,叫我起床的天韓寅皺起眉頭,問:“怎么,沒睡好么?”眼光溜向天秦卯的方向。其實同在宮中這么多年,每個人是什么脾性,大家都心知肚明。天韓寅該知道天秦卯不會把我怎樣,否則我也不會就這么與他同住一房——說來慚愧,好象除了我對天風丑,宮中一眾男弟子都是清清白白,沒有那么多暖昧。會這樣說,倒是有點奇怪。天秦卯也覺驚訝。不過他向來是愛搞怪的,臉上現出夸張的驚嚇表情,故做惶恐打躬作揖,道:“韓哥,我可什么都沒做!你老人家千萬要明察??!”又沖我瞪眼拍床,做逼供的架式,喝問:“紫稼,你快老實交待,昨晚不睡覺做什么去了?”我被他這一喝,倒清醒了許多,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起床著衣,隨口應付道:“秦哥還好意思喊冤!明明是你呼嚕打得山響,吵得我睡不成?!?/br>天秦卯當即叫起撞天屈來,那做張做致的樣子,逗得我笑起來,什么睏倦也沒了。問天韓寅道:“韓哥來叫我,可是有事么?”我不象他們要習武做早課,除非有事,沒人會在早上喊我起床,向來都是睡到自然醒的。天韓寅攤攤手,滿臉同情地望著我,道:“今天一早,容俠過來約風哥出門。爺許是許了,卻不大高興,自己悶坐半晌,叫我來找你過去?!?/br>聽得這話,我的笑臉登時變作哭臉。不是吧!大早上的,就要去做那位爺的出氣筒么?我怎么就這么命苦呢。只是,叫苦歸叫苦,我還是加快了動作。這等風口浪尖兒上,可不敢讓雨大爺等得久了。三兩下洗漱完畢,梳過頭,換件衫,拿銅鏡照照,疲倦憔悴的一張臉,看著就讓人郁悶!這個樣子過去,絕對沒有好果兒吃!連忙找出胭脂香粉。折騰一輪之后,總算把臉色弄得差強人意,至于睡眠不足滿布紅絲的眼睛,就沒什么立竿見影的法子了。只得由著它去。一如天韓寅所言,雨扶風獨自在屋里??吭诳恳紊?,手里拿著本簿冊,卻不曾看,目光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