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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看守并照料風丑。具體要做什么,他會給你們詳細解釋?!?/br>說完話,雨扶風起身,徑入內去了。我呆了一呆,要待旁邊一個弟子輕推我背后提醒,才醒覺要隨在雨扶風身后。***今天風丑的身受當真嚇著了我。亦步亦趨地跟著雨扶風往前走,心里還是呯呯地跳個不停。直到霧汽繚繞的溫泉池畔,雨扶風停步,側回頭看我時,我仍垂著頭不敢看他。雨扶風也不出聲,抓著我的手臂拖入懷中,一手攬了我的腰,身形躍起,直穿入溫泉水汽深處。我驟出不意下,“啊”地一聲驚呼,但覺身子一沉,已落在一處奇怪的所在。這無疑是在溫泉深處。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水汽,存身處是個數丈方圓的石臺。整塊天然巨巖,凸出溫泉水面尺來高,表面瑩潤細膩,呈美麗的淡紅色。石臺旁丈許開外,另有一小塊較小的白色鐘乳石,頂部是個淺淺的凹形。頭頂不知多高的地方,有塊人頭大小的亮白,七彩流溢的光芒從那里灑下來,照在大小兩個石臺上。自從我進宮以來,也不知在這溫泉中洗過幾多次了,卻還是第一次知道,溫泉深處有如此的所在。我驚異得四下打量,倒把心中的驚怕淡了許多。直到雨扶風的語聲把我拉回現實。“衣裳脫了?!庇攴鲲L吩咐,自己先矮身在石臺上盤膝坐下。我不敢怠慢,連忙遵命行事,褪去全身衣衫,跪在雨扶風腳前,聽候吩咐。在這溫泉的中心處,石頭倒也不冷,就是有些硬。雨扶風不再說話,召手令我近前,拖我橫臥在他身前,愛撫起來。我不免輕喘低吟,哄他大爺高興。一開始自是裝的,然以雨扶風的手段,也不需多久就將我引入佳境。這時我聽到水聲,張眼看時,卻是雨狂鄭儀兩人拖著風丑自溫泉里過來。兩人先把風丑放上那個白色鐘乳石臺,然后過來這邊。各自脫去濕衣,露出精壯健美的身體??柘履窃拑壕詮堁牢枳Φ亓⒅?,形態猙獰,我雖不是沒見識的,猛地看見,也唬了老大一跳,連忙移開目光,心中大是驚怕。雨扶風莫不會讓這兩個家伙干我?看他們雖不及雨扶風的可怖,兩個一起來也很夠我應付了。何況雨扶風也不是吃素的,一旦看得興起時,我就死定了。還好我最怕的事沒有發生。雨扶風并沒有讓兩個家伙碰我,而是叫他們自己做。這兩人臉皮也夠厚,當下就摟抱糾纏在一處。顯然兩人并不是第一次一起辦事,也都是個中老手,雖然早都興動,卻并不立即劍及屨及,反而手口并用,弄出種種花樣。我雖自小在風月中長大,也算見識過一些荒唐場面,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精彩的“表演”,不由得目眩情迷,心旌搖搖,就連雨扶風那巨物突然刺入我后庭,都沒覺得痛。直到他干得興起,將我放在石上,劇烈動作起來時,才又恢復到慣常的感覺。我被后庭中的巨物送上頂峰的同時,耳邊傳來不知是雨狂還是鄭儀興奮瘋狂的嘶吼。偷眼觀瞧,卻只見兩個汗涔涔的身子扭股糖般絞在一處,也分不出哪個是哪個。我不禁有些羨慕,他們到是滿有默契,我卻還要繼續挨下去,雨扶風才不會這么快完事。仿佛印證我想法般,雨扶風的動作緩下來,將我從石臺上抱起,把我面向外抱在懷里。一手摩著我的腿兒,依舊硬得鐵棒似的那話兒,一下一下在我身體里進出著,無止無休。絞在一起的兩個人慢慢爬起,悄無聲息地退進溫泉里去。雨扶風也不理會,手掌順著我的大腿移動,抓著我泄身后滑膩柔軟的那話兒。“小東西這么快就焉兒了?看著你的風哥也不會精神一點嗎?”雨扶風在我耳邊輕笑低語。我喘息著,目光投往旁邊的鐘乳石臺。戴枷的風丑跪在石臺的凹處,絲毫動靜也無。身子彎著,看不見面目。溫泉水汽之下,赤裸的肌膚微泛水澤,襯著殷紅的鞭痕,看得人心痛。我卻覺得自己又硬起來。***雨扶風終于放開我,示意我自己離開。我看看四周重重的霧氣,有些發呆。我可沒有那種一跳跳回岸邊的本事,何況根本不知道這個溫泉池有多大。猶豫了一下,想起雨狂那兩個家伙來時的方法,我挪到臺邊,扶著石臺滑進溫泉里去。水很熱,泡起來很舒服!可是,也好深,我的腳好不容易探到粗糙的巖石時,水已經沒到我的脖頸。我完全不敢松開扒著石臺的手,可憐巴巴地仰頭看向石臺上,卻已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嘻,小可愛你不懂游泳嗎?要不要我幫忙?”一聲輕笑響起,水中一雙手掌貼上我的腰身。我大驚,一轉頭就看見那個名叫雨狂的家伙亮閃閃仿佛會吃人的眼睛。那家伙沖我眨眨眼睛,摟著我離開石臺,走向溫泉水霧的另一端。我完全掙不脫那有力的手臂,甚至根本無法分辨他到底帶我往哪里走,不由得我不驚惶失措。我該呼喊求救嗎?我轉動眼珠,想找到宮中唯一擁有絕對權柄的人,雨扶風,以便知道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惡魔,是應該反抗還是順從。身邊人的嘴巴湊著我耳輪,笑嘻嘻地說道:“放心啦小可愛,我可不敢碰爺喜歡的人,只是送你出去而已。爺去了天風丑那里,一時顧不上你呢?!?/br>果然,我在風丑所在的鐘乳石臺找到的那個身影,完全沒有理會池水中的我。這時我也發現這個雨狂除了摟著我的腰、籍說話的當兒往我耳中吹氣之外,確實不曾有其他輕薄行為,說不敢碰我,似乎是真的。這才稍稍定下心,任他扶著在水里走。水漸漸變淺,終于來到我熟悉的溫泉池的邊緣,四個白袍身影守在池邊,發現我們出現,就走過來。雨狂雙手掐著我的腰,將我舉起,我也配合地伸出手,一個白袍人拉住我的手,拖我上岸。然后我才發現,拉我的這人根本不是宮中的白袍仆役,而是那個給風丑臉上刺花的顏清。我連忙抽回手,四下打量,結果發現那個籍著戴枷大占風丑便宜的鄭儀也在。身后水聲響動,雨狂從溫泉池中上來,三個混蛋就到齊了。我離開石臺之時,已然穿上衣服。但那也只是一件輕袍,早在溫泉中浸得透濕,濕漉漉的貼在身上,不僅難受,更完全起不到蔽體的作用。旁邊架上雖然擺著干爽的浴巾和衣衫,可是有那三個人在,我不禁有些遲疑不前。那個雨狂身上也是濕透了,又沒我的顧忌。從池里上來,就徑自脫下濕衣、擦干身體,一邊沖我擠眉弄眼,不時做出暖昧的姿態表情。給風丑刺花的那個顏清,拿著一件袍過去給他,還幫他穿上,舉止很是親昵。鄭儀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