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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庭。我微顫,咬唇忍著逃開的欲望。那叫鱗莖的東西,實在麻煩至極。那天雨扶風罰我自己做。我直折騰了大半夜才勉強過關,里面卻傷得十分厲害??v然極樂宮有治這類創傷的最佳藥物,兩三天過去,也還沒有全好。輕輕一碰,里頭就隱隱做痛。幸好這幾天下來,不知雨扶風是沒有興致,還是心存憐惜,一直沒有真正干我,也沒有用玉勢之類的東西玩弄,讓我少受許多苦楚。這次也一樣,雨扶風用那冰涼的東西拔弄一陣,就丟開手,叫我在腳前跪下,給他品蕭。這時我的蕭技已十分高明,不一會就令雨扶風的巨物昂起頭來。正應再接再勵之際,雨扶風忽地示意我停止。他起身整衣,安撫地輕拍我面頰,笑一笑道:“紫稼乖,你喜歡的人來了喔?!?/br>我愕然不解。雨扶風坐回椅中,自斟一杯酒,送至唇邊淺飲,并以手勢令我穿起衣衫。經這樣一攪和,我那被挑逗得站起來不久的那話兒自是沒了精神。配上那個打成花結的綢帕,看來十分滑稽。不過這種東西,沒有明確指令就取下來說不定會是個罪名,反正也沒什么不適,也就由它了。我撿起衣褲匆匆穿著,剛才系好褲帶,就聽得外面有人“呯呯”地拍門,伴隨著照料這院子的伙計的聲音:“風老爺,有幾位貴客命小的送拜帖過來?!庇攴鲲L也不出聲,沖我揮了揮手指。我披上外袍,一邊系著襟扣,一邊跑出去開門。當店伙的都有一雙毒眼睛。我明明已經整好了衣服才開的門,他一眼看過來,還是隱隱露出些曖昧之色。面上倒很恭敬,分做兩次,奉上三張極具氣派的描金名帖,滿臉堆笑地打躬說道:“王公子,湖陽金波府傅二俠,星子洲陶公,和敝東主奉行節大爺拜上風先生。煩請王公子通候一聲?!?/br>我知這幾日店里伙計住客對我們早在議論紛紛。剛來那晚動靜實在是鬧得大了些,又出了胡家小丫頭那回事兒,我和雨扶風的暖昧關系眾人大都心照,所爭的便是我是男是女,是寵侍孌僮,還是扮男裝的姬妾。不過無論面前這店伙持哪一種觀點,表面上也還是要把我當男子,稱一聲“公子”的。從伙計手里接下拜帖,我下意識地隨著伙計的目光向站在稍遠處的一行人望去,立時全身劇顫,目瞪口呆。那一襲黃衫、立在那艷若春花的女子身側的,豈不是天風丑么?我萬沒想到會在此情況下重見天風丑。他既走了,怎么竟又回來?再寬厚的家主也不會放過背主私逃的奴仆。便是退一步講,雨扶風有心放過天風丑(在我看來,他那明顯無效率的追捕方式,多少表明這一猜測的正確),也必然只能是在他不被抓住的前提之下。一旦雙方對上面,為了維護家主的威嚴,不對逃跑行為加以懲罰是不可能的。過度的意外令我完全僵住,好一會兒功夫只是瞪著那黃衫的身影發呆。那一行人慢慢走到近前。店伙計看看我再看看那一行“貴客”,識趣地退開兩步,并不出聲。我完全沒有理會那幾位“貴客”。事實上,從看到風丑的那刻起,我的目光就完全沒辦法從他臉上移開。仍是他喜歡的淡黃色,與在宮里時的輕衫不同,是緊身俐落武士裝。還是那么修長挺拔的身姿、清冷俊秀的容顏,卻全無一絲血色,就連那形狀優美的薄唇,都只剩下兩片灰白。我看見他時,他也正看向我,眼睛閃了一閃。別人或者看不出,我卻知道他認出了我。不僅認出我,根本就是在跟我打招呼了。那慣常的平淡神情,沒有驚訝,更沒有恐懼。難道他本不知所謂的“風敷豫先生”是什么人?以他的頭腦,即便原本不知,看到我總也知道了。怎么還能如此平靜?微微震動耳鼓的輕咳,將我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磿r,卻是個四旬往上、五十不到的中年人,站得略前于天風丑及其身側女子??此硕苏粡埬?,目光深邃銳利,仿佛可直刺人心。身著灰藍勁衣,外罩長衫,腰間掛著一對兩尺來長,形狀古怪的東西。憑我那點可憐的武學知識,只知道是兵器,具體名稱什么的就說不上了。不過,看這人的神情氣度,以及所站位置,不難猜知其必是具帖的三位“貴客”之一。中年人掠了天風丑一眼,負著手兒踱至門前,臉上帶著溫和客氣、又有些自恃的笑容,輕咳著說道:“這位…小哥,在下金波府傅君杰。日前傅某的兩個侄女,多蒙風先生照顧。今日傅某特來拜謝,還請小哥先通稟一聲。呃,小哥與我這世侄相熟?”這句話我總算聽得清楚。聽他說到“小哥”時略微打了個嗑兒,又提及“金波府”,說什么他的“兩個侄女”“蒙風先生照顧”,我自然想到剛來那天的事。再把目光從風丑身上移開,逐一打量來的這些人,與風丑身邊的女子目光相對時,這女子眼波流轉,微笑點頭。我不由得又吃了一驚。這不是那天來過的胡湘菱么?當日我已知她是美女,卻不想換了女裝,竟是如此艷麗,與風丑這樣出色的人立在一處,也毫不遜色。我不禁向風丑瞪過去。這家伙,明明是私逃出宮的,如今不僅沒事人似的回來,還帶著這樣一個女子來爺面前招搖!真的不想活了么?天風丑不帶血色的唇角微動,牽出一抹極淡的笑紋,微澀又漫不在乎。我胸中忽地大痛,冷著臉向那伙計道:“請幾位大爺進來,我這就去稟報爺知道?!?/br>一行人進了院子,雨扶風也已從方才喝酒的上房出來,降階迎客。我過去將手中的名帖遞上。本來還應將拜訪者的身份名字簡要說出,奈何這幾張帖子我也沒顧得看,店伙計跟我說時,我又正在再見天風丑的震驚之中,以至此時竟是嚅囁無言。不過,好象也不必我說什么。雨扶風接帖在手,同樣看也不看,目光掃過來人。一眼看見天風丑,立時盯死在他身上??诶锊o遲滯地淡淡說道:“哎呀!竟是金波府傅二府主、星子洲陶鑫陶公、怒蛟奉行節奉師父三位到訪!區區無名之輩,做客九江,何以驚動了三位湘鄂(注)武林大豪同時光臨!三位請!請進?!?/br>從未見過雨扶風這種眼神!和以前我對風丑動了綺念,雨扶風要懲處我,風丑替我求情的那次,雨扶風看風丑的眼神差不多,卻是少了兩分平淡,憑添一分陰沉,一分冷肅。我束手在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心里清楚明白,今次天風丑真的是糟糕了。對所謂的江湖武林,我是一無所知。不過,能被稱為“武林大豪”的人物,自非泛泛。那奉行節五十來歲,生得又高又瘦,竹桿也似,還有個大鷹勾鼻子,一看就是個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