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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纖,一只手掌又小又軟,果然又是一個穿男裝的女人!便是雨扶風所說的胡湘菱么?初次見面,這女人這樣示好于我,又是什么用意?難道說她看上了雨扶風,想要……一念未已,儒衫女子的回答又嚇了我一跳。只見她同樣正起面色,放開我的手,站起身來,向雨扶風和我深深連道兩個萬福,煞有其事地道:“舍妹年幼不懂事,夜闖貴處,冒犯了風先生和紫稼meimei,胡湘菱在此謝罪。還請風先生大量恕宏。一對鐲兒算不得什么,不敢說是賠嘗,權且給紫稼meimei壓驚?!?/br>原來昨晚在房外偷看,弄出嘰里咣啷聲響的是這女人的meimei!我腦中即時幻出那大大眼睛、聲音清脆的“少年”來。這丫頭昨晚跑過來不知要做什么?看她至少也有十五、六歲了,舉動說話卻還天真得緊,“年幼不懂事”幾字說得再對不過。我在雨扶風胯下承歡的yin糜情形,怕是把她刺激得不輕吧!不對!我忽地省起一事,瞪大了眼睛。這女人說什么“紫稼meimei”?我長得很象女人嗎?就算她看臉蛋兒看不出來,那丫頭回去也沒跟她說嗎?就算那丫頭笨到根本分不出男人女人的區別,至少也該知道我和她自己是不一樣的吧。***我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申明自己的男兒身份。昨晚我叫得那么大聲,無論是那被嚇到的小丫頭,還是后來在院門外高聲求見的青衣漢子蔣少平,想必都聽得真切。小丫頭不敢說,這蔣少平定然知道當時我們在做什么?,F在他們當我是女子,是雨扶風的侍妾,若知我是男人……孌僮的地位,向來比妾侍更低,說明了于我并沒有好處,只能徒自取辱??墒?,在雨扶風榻上如女子般曲意承歡已經很夠了,我實在不想再被人認成女子。雖然還在猶豫,我臉上的驚愕已經引起名為胡湘菱的女子的注意。這女人一對眼睛清明剔透,仿佛會說話般,很能勾人。被她眼波一瞟,我心中微蕩,臉上便有些發起熱來。雨扶風將我的神情看在眼里,伸手輕拍我腰臀。我連忙垂下眼睛,不敢再看面前的美女??v然如此,我也仍能感到,胡湘菱的目光在我身上又多盤旋了好久才移開。我垂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兒,腰后感覺著雨扶風手掌的熱度,以及指尖與我身體接觸處的輕微按壓。他的手指仿佛會放電一般,讓我原本就發酸的腰肢,幾乎沒有就那么軟下去,身下那話兒完全硬起來,在細鏈的勒束下隱隱生疼。不知道是否錯覺,后庭里的東西似乎變長起來,抵入我身體的更深處。我付出極大的努力,才不致于在臉上露出異色。對于之后胡湘菱和雨扶風的交談,就只聽得一鱗半爪。原來,胡湘菱大早上過來,放下身段道歉,又送我禮物等等,并不僅只是為了那丫頭跑來偷窺我們的魯莽失禮。昨晚那被所看到的景象嚇到的小丫頭跑回去后,神智便處于一種介乎癲狂和迷糊之間的情形,根本說不出一句有條理的話。蔣少平和他的大哥盧秦(昨晚也在飯堂的另一個中年漢子),并稱湖陽金波府雙杰,見識極是廣博。兩人仔細研究后,認為是雨扶風在我們的住處設下的某些古怪安排所致。束手無策之下,才有蔣少平連夜求見。也是因為蔣少平昨夜來過,聽到我們在房中的聲音,猜出是哪一回事,知是自家小丫頭冒失了。金波府向來自詡正派,多少要講道理,才有胡湘菱親自拜會,擺低姿態道歉的事。我這才知道昨晚自飯堂回來,雨扶風進房之先,在外耽擱的那些時候,除了燒水沏茶外,還做了其他事情。好象是撒了一種可令人產生幻覺的藥粉在房頂和院子里。最后雨扶風給了胡湘菱一只龍眼大的蠟丸,說是“解藥”,把那兩人打發走。送走胡湘菱兩人,雨扶風也說要出去,卻并不帶我,交待我呆在店里,不許出門。我唯唯以應。雨扶風去后不久,客店伙計送來早點,并兩本野史傳奇,說是“風大爺”交待的,倒讓我心中一暖。以主人來說,雨扶風著實是不錯的了,自己有事出門,還不忘叫人送吃食給我,還有讓我打發時間。這一天我就呆在客店的房間里看書,雨扶風直到上燈時分才回來。晚飯還是帶了我去前面店堂里吃。店堂仍是鬧哄哄的,那些佩刀帶劍的江湖人繼續談論些打打殺殺的事,索仇郎的話題依舊熱鬧,胡湘菱一行人卻沒有再出現。晚飯后回房,洗涮一下就上床。當然了,雨扶風真正肯放我睡覺,也差不多快四更時分了。其實這晚雨扶風倒沒怎么需索,只是叫我品蕭,干了我一次。主要的時間都用在處罰我早上的行為了。懲處所用的工具就是白天插在我后庭的金屬物件。說起那個東西,我早上沒顧得細看。在我后庭中插了整天,只隱隱覺得它會長,好象是緊纏在我那話兒上的那三根細鏈的緣故。有東西塞在后面,縱然尺寸不是極大,我又多少算是習慣了,也不可能真的沒事人一樣,故而一整天我那話兒都硬著。而那話兒挺得越直,它在后面就向內“長”得更長。尤其給雨撫風品蕭時,他在我身上撫弄的一雙魔手挑得我情動,后庭內的感覺極是明顯。后來雨扶風換用他那巨物干我時,將之取出放在一旁,我瞥眼看見,比早上明顯長出一大截。雨扶風發泄過后,就把那東西拿過來,插入我承歡后依舊松軟的后庭。不同的是插入之前,他特別將那東西給我看過,還將名稱構造仔細解釋。那東西名叫鱗莖,以白銀和另一種什么金屬混合打造,構造極為繁復。主體由近千片指甲大、其薄如紙的鱗片層疊連綴而成。每一片鱗片內部,都連著有一條發絲般的金絲,近千條金絲合成三條細鏈。通過那三條細鏈,可控制鱗莖的長短曲直。指頭大小的把手則由四片長形銀片構成,不用時合攏掩藏控制用的細鏈。后庭又一次被鱗莖充滿后,雨扶風令我赤身跪在榻上,兩膝分開,牽著我的手摸到拖在腿間的三條細鏈。“好了,”雨扶風淡淡說道:“你不是喜歡自己來?就讓爺好好欣賞一下吧!”令說至少要泄身三次才許停下,還不許我直接用手碰自己的身子,只能通過那三條比燈芯粗不了多少的細鏈來做。我幾乎沒有哭出來。倒不是因為被喝令采取的放蕩姿勢,也不是什么無聊的屈辱感羞恥心,實在是嚇得呆了。這個要怎么做?三條鏈子拈在指間,軟軟的毫不受力,除了向外拉之外,我根本不知道還能對它們做什么??刂器[莖?怎么個控制法?雨扶風卻再不多言,舒舒服服地靠向枕上,以一付戲謔又微帶認真的眼神看著我,令我明白這絕不是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