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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那爺怎么舍得!若沒了這個東西,還算什么男人?爺才不喜歡那樣不男不女的妖怪?!蔽也挥傻么蟠笏闪丝跉?。雨扶風笑著把玩我那話兒片刻,忽又笑道:“不過你這東西也不大老實。原來在徐府時,就和女婢私通,到了這里,又念著風哥,我倒該想個什么法子,管住它才好?!?/br>他笑吟吟地,作狀深思。我心直提到喉嚨,大氣不敢透一口。雨扶風看我一眼,又笑起來。我被他笑的發毛,鼓足勇氣,囁嚅道:“爺是想……想……”“爺還沒有想到?!庇攴鲲L淡淡道,忽又笑了,“等我想到時再告訴你。在此之前,你可要乖乖的才好。不然爺就象對風丑那樣對你。你可不要以為你能跟風丑比,我若那么干你,你非死過去不可!沒良心的東西,枉風丑那樣疼惜你,你還打他后庭的主意!”***除了伏侍雨扶風,我們這些“弟子”(我有點兒特殊,卻也勉強算是一個)的生活極為舒適。各樣雜務都不需我們動手,自有那些白袍仆役承當。日常的衣食用物,各樣供給都是極上等的。不要說寵侍孌僮,便是一般點的大戶人家的少爺,都未必比得上我們。其他弟子們每日還有練氣習武的功課,這也沒我的事兒。雨扶風說我已過了筑基習武的年紀,又失了童身,練他的功夫太過危險,故此一直沒有教過武功。我雖不是十分飛揚跳脫的性情,終歸少年心性,眼見得成不了快意恩仇的俠士高人,很是失望。后來還是天風丑看我終日悶悶,把他家傳的功夫教了我。天風丑說,他家傳的功夫是什么內家正宗,最是溫厚和緩,不會輕易“走火入魔”。只是不能速成,修習起來進境十分緩慢。之前他教過我的幾式站立運氣的功夫,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你現在才開始練,要到能跟人動手的程度,沒個十年八載是不用想了。權當強身健體,哪時被爺折騰狠了,恢復一下精神體力罷?!碧祜L丑如此說。說時臉上是淡淡的澀笑。我雖不知習武的人對“家傳武功”的感覺,也看得出那種自嘲的意思。他們都這么說了,我練功的興趣自然銳減。堅持練了十來天,又在藏書殿發現了一大屋好玩的書(成千上萬的神話傳奇、詞曲雜劇,和我以前讀的那些滿篇仁義道德、禮儀廉恥的“圣賢”文章完全不同),就慢慢怠懈下來。反正宮里也沒有誰在意我練不練武功,更輪不到我去和人打架。這日午后,我窩在房中榻上,抱著一本牡丹亭正看得起勁,忽聽一聲門響,抬頭看時,竟是雨扶風推門而入。我大是愕然,連見禮起身都忘記了。雨扶風想要哪個弟子伏侍,又或有事吩咐時,向來都是派仆役來召人去他的居處,我進宮這么久,好象也沒聽說他到過誰的房間。進得門來,雨扶風直趨榻前,一手抽走我手中書冊,另一手拖我入懷。我回過神來,方才叫得聲“爺”,唇間已堵上他清冷的唇瓣,整個身子壓將下來。我自然不能抗拒,滿頭霧水地放軟身軀,任憑輕薄。雨扶風柔軟的舌伸過我的齒間,卷著我的舌頭吸吮,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到我身上。我全身都發起燙來。唇舌交接的奇異觸感更令我氣促心跳。曾聽天風丑他們說道,習武之人氣脈悠長,我原還不甚了了,今次終于是領教了。不一時我便喘不過氣來,本能地側臉轉頭,想要擺脫。奈何我本就沒有雨扶風力大,這時再加上氣悶,更不可能得逞。雨扶風伸一手到我頸后托著我的頭,就令我絲毫動彈不得。我漸覺兩眼發黑,胸中漲痛,幾乎以為要就此悶死時,雨扶風終于放開我的口唇。我急促地喘吸著,一時說不出話來。雨扶風一只手伸進我的袍襟,在我胸前摩挲,一膝抵入我腿間。我雙臂攬上雨扶風的腰身,偷眼看他的神色。太古怪了!且不說忽然來我房間,而非招我到溫泉宮的反常。我跟他快半年,初始三個多月不算,自我能夠完全承受他那巨物起,再沒有連續三天不要我伏侍的日子。卻很少親我嘴兒。偶有為之,也只浮光掠影般一擦即過。今次這差些把我悶死的情形,可是從來沒有過。若不是沒嗅到酒氣,我定會認為他喝得醉了。雨扶風略低下頭,嘴巴貼著我的臉頰,牙齒輕嚙我頸側肌膚。我隱約有種他在躲避我目光的感覺。不過,我一個尋?!暗茏印睂D僮,就算他有什么心事,又豈輪得到我多言刺探?當下微合了雙眼,全神感覺頸側那又疼又癢的況味,配合地自鼻間發出輕哼低吟。雨扶風伸入我衣內的手掌下移,握著我變硬的那話兒,貼在我耳邊道:“紫稼,你似乎滿享受呢?!蔽艺慌们閯?,以一聲呻吟做答。雨扶風忽地放手,起身離榻。我愕然看過去時,他居然就那么轉身走了。我愣在那里好半晌回不過神來。這算是什么一回事?我做錯了什么嗎?這天整個下午,一直到晚膳時分,我都在想這事。倒不是怨怪雨扶風忽然走掉,把人弄得不上不下吊在半截。那雖然不是什么舒服事,與被他那巨物刺穿后庭的滋味相較,卻也說不上哪一個會更難過一點。問題是,這種反應實在有違常情。普天下做下人的,最怕的就是性情莫測的家主。似我這樣的,就更不必說。這情形若多起來,以后的日子哪還過得下去。***晚膳之后,我又在房中呆了一陣,沒見有仆役來召我去侍寢,便熄燈關門,做出睡下的樣子。其實自然是睡不著了。這時外面已經全黑下來。我悄悄開門溜出房間,去打探發生了什么事。此時我對宮中各門各院都已了解得差不多,心中早有算計。那些白袍仆役不必說,一個個啞子似的,根本不可能從他們嘴里問出任何消息的。其他一眾弟子,雖然進宮的日子都比我早,受寵愛的程度卻還不如我。加之雨扶風并不喜歡眾弟子互相交往,平日里諸弟子各自讀書練武,來往也不多,消息靈通的程度都極有限。想要打聽雨扶風古怪行為的原因,唯二的人選便是天祁子和天風丑了。我溜出房間,籍著夜色遮掩,向右走去。這邊過去兩個門,就是天風丑的住處,從那里轉向,沿著走廊再過去,則是天祁子的房間。我準備先去問問天風丑看。若他也不知道時,再去找天祁子。若他們兩個都不知道,事情就有點麻煩了。天風丑的房中也沒有亮燈?,F在就安歇未免嫌早些。我心中琢磨著,上前敲門。怕會驚動別人,不敢用力。天風丑曾跟我說過,他們習武的人,耳朵都很好。即使睡著了,只要有點兒動靜也會驚醒。就算我輕輕地敲,他若在房里,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