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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笨吹轿?,雨扶風笑吟吟地道。我解衣入池。雨扶風仿佛很隨意地跟我談起閑天來。浸了近小半個時辰,我被溫泉浸得昏昏欲睡時,雨扶風從池中起來,披上池邊木榻上折疊整齊的寬袍?!皝戆?,紫稼,我們到那邊宮室去?!彼f,伸手給我拉著。我爬上池來,披上另一件寬袍。鄰室陳設古雅,居中是一張極大的軟榻。宮室四壁點了十余只巨燭,榻周更有安在雕花木座上的明珠,照得室內光亮如晝?!吧祥饺?,讓我仔細看看你?!庇攴鲲L吩咐道。我乖乖上榻躺下。雨扶風喝令我脫下寬袍,仰臥榻上,細細查察我每一寸肌膚,又分開我的腿查看私處,令我翻過身去,看我后庭,甚至要我張開口,看過我的口唇牙齒。終于,他似乎滿意了??缟祥絹?,拖我入懷中,道:“很好,紫稼!我叫祁子給你的冊子可都看過?記住了么?”我點頭應是。雨扶風淡然頷首,倚在枕上,吩咐我為他品蕭。長清從不做這樣的事,因此這亦是我頭一次給人品蕭。幸好那冊子我確實仔細看過,還記得其中關于品蕭的圖譜。我跪在榻上,俯下身去,舔著他胯下那話兒。雨扶風半靠在榻上不動,呼吸平穩悠長,似乎是睡著了,只將一手在我身上撫著,不時玩一玩我那話兒。舔吮一陣之后,雨扶風那話兒開始漸漸發作,直挺起來。他玩著我那話兒的手亦更加輕柔和變化多端,更探后揉弄起我后庭來。我吮著口中漲起的那話兒,不敢擅自放開,只能“咿唔”做聲。雨扶風按著我頭頸,令我將頭面貼在他胯下,弄得我后庭更厲害了。我感到他那話兒已漲至極限,直抵入我喉嚨去。“唔,好了!紫稼?!庇攴鲲L示意我可以停止品蕭,“還不太熟練,你以前沒品過蕭是不是?”他微笑著抹去我嘴角的一點涎沫,說道,下面三只手指自我后庭直插入根。我呻吟了聲,點點頭?!皝戆?!”他抽出手,抓著我兩腿向上提起分向兩邊,半跪在榻上,將沾滿我唾液的那話兒抵著我后庭,猛一用力,就進了寸許。我大叫一聲,痛得全身挺直?!班?,很好!”金星亂冒中,我看到雨扶風微瞇著眼睛,滿意地望著我。不過今次他仍舊沒能全進去。剩得兩寸許時,我痛得昏死。“你不能總是如此?!笔庐吅?,雨扶風說,頗有不悅。自是指我不能承受一事。此時我精疲力盡,根本無力辯解。雨扶風沒有再說什么,拖我去洗溫泉。浴后再返回臥室時,榻上已換了潔凈床褥。雨扶風喝令我上榻,取出一只蜜蠟色的玉石陽物來,令我握住。那是極佳的玉石精致而成,滑膩如脂,觸手微溫?!拔乙阉湃肽愫笸ト??!彼圆蝗菘咕艿目谖堑?,“以后再換大一號的。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私自取出來?!蔽沂种副淦饋?。那物徑寸粗細,長至七寸。我恐懼至極,哀聲求免。雨扶風不為所動,只喝令我將腿分開。雨扶風在那玉石陽物上遍涂藥膏,緩緩滑入我后庭去。涂了藥膏的玉勢涼而且硬,抵得我直抽涼氣。雨扶風毫不憐惜地連根送入,只留頂端金鏈連墜的一粒珍珠在外。不知他涂在那物上的是何種藥膏,插入后不久,我即感到后庭內痕癢難耐,禁不住扭動起來。一動時,那物又在內里抵得人難過。我呻吟起來。雨扶風警告我道:“記著,不可私自取出來!若受不了時,可用手指揉弄?!庇直鹞?,笑吟吟道:“好紫稼,好生忍耐幾時,待你試用過大號時,才真知道榻上的快活呢!”之后又玩了我一會兒,才放我返房休息。***這晚我躺在榻上,根本無法入睡,翻覆良久,我實在無法忍受,不顧雨扶風的警告,將它取了出來。取出后一陣松快,我舒一口氣,但還不等我完全放松下來,就覺后庭中癢得更加厲害,不由自主呻吟出聲。天哪!那東西到底涂的是什么藥膏?我用手揉弄后庭,拼力將手指插入去。手指插入處癢得略緩,一抽出來就又癢起來。而且手指遠較那物為短,無法觸及深處,深處癢得越來越厲害!最后我知道,除非再將那巨物插入去,否則這一晚別想安生。就這樣熬過一夜,盼到天亮。巳時初,一個穿白袍,連頭臉蒙住的人送來早餐,又打掃房間。天祁子說過,這些白袍人才是真正的仆役,他們沒有名字,連頭臉亦一直蒙住,只以白袍上漆的字號稱呼。我懷疑這是些閹人。小半時辰后,白袍人來收去碗碟,并尖著嗓音道:“天風丑這就過來?!辈坏任一卮?,就走掉了。我為之茫然,不知天風丑要來做什么。天祁子說過,這次雨扶風出去時,天風丑被留下看家??梢娝嗍鞘軐櫿茩嗟牡茏?。昨天抵達后大家亂紛紛的,隨后我就被帶去溫泉宮服侍雨扶風,并沒有機會拜見這位“前進”,只望他亦如天祁子般隨和才好。事實是我失望了。白袍人離去后約一刻功夫,房門打開,穿淡黃衫子的天風丑走進來。極樂宮眾弟子都是俊秀少年,天祁子是其中頂尖的了。他年紀并非最長,卻居眾弟子之首,我原以為眾弟子是按相貌好丑排序的。見到天風丑,才知不是那么回事。僅以相貌而論,天風丑與天祁子實是難分軒輊,但他微微上挑的鳳目,和面上那冷冷淡淡神情,都使他更加引人注目。當然亦顯示出他非是易與。我不敢怠慢,站起身來,卻又不知該當如何行禮。天風丑微微揮手,攔著我冷冷道:“不必行禮,隨便好了?!边@天風丑身材修挺,穿一襲黃衫,頭發沒有束,隨便地散披肩后,顯得灑逸非常。那冷淡的神情,反更增加他的魅力。他在椅上坐下,我退開一邊,垂手而立。倒不是為了對天風丑表示恭敬,實是因后庭中那物,坐下只有更難過。天風丑上下打量我片刻,淡淡道:“在爺對你身份沒有特別交待之前,大家地位相等,沒有尊卑之分,你也不用拘束?!痹捠沁@樣說,但他并未叫我坐下。我垂首應了一聲。天風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續道:“爺說你讀過書,還學過詩詞彈唱?不知你都讀過些什么書?”“只讀了四書和詩經,不過識得幾個字而已?!蔽一卮鸬?。“那就從今天開始讀史記吧?!碧祜L丑頭也不抬道,“你架上就有一套。每天上午是讀書的時間。只讀十二本紀,三十世家和七十列傳就行了,每天至少一篇。有什么不明白處,就來問我。我房間從這里出門向右走,房門上釘有名牌,很好找?!蔽覒艘宦?。天風丑抬頭看了我一會,突然問:“昨晚爺給你上的玉勢,是什么顏色?”我猛地一震,臉上哄地熱起來。原來他也知道此事!我垂著頭,恨不得有個地縫鉆入去,勉